第173章 爷做不到这些就是心里没有你(1 / 3)
≈esp;≈esp;车厢内,徐鸾的声音似有回响,一遍遍在梁鹤云耳边重复,他试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却万分不理解,眉心皱起,好半晌都想不明白,终于认为这不过是徐鸾拒绝他说出的荒唐话。
≈esp;≈esp;他依然很气,道:“别说是爷的妻子都不敢说这么做才算待她好,就是这大魏高高在上的皇后也不会这般!”
≈esp;≈esp;徐鸾看到他眼中的迷茫、震惊与怒气,眼中的泪却流得更厉害了一些,她的声音哽咽颤抖,“是呢,大魏的皇后心里都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esp;≈esp;梁鹤云看着她,不明白她此刻的神色,忍不住道:“你究竟在说甚?既然你心里都清楚,方才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esp;≈esp;徐鸾看着他,“如果我说的你不能理解,那我与你没甚可多说的了。”
≈esp;≈esp;她不想再看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停摩挲着腰间的良籍。
≈esp;≈esp;梁鹤云却不允许她这样的糊弄,他无法理解却试图理解,将她方才那一番话在心中反复回忆,拧着眉不敢置信道:“你想做爷的妻子?”
≈esp;≈esp;只有妻子最接近她这一番话。
≈esp;≈esp;但是她一个家仆出身的婢女,竟是妄想做他的妻子?
≈esp;≈esp;梁鹤云声音里的吃惊毫不掩饰,徐鸾听着就忍不住笑了,她一笑,眼睛弯着,唇角的笑涡也的甜甜的,可梁鹤云瞧着心里却没有往常那般高兴,“爷难不成说错了?你在笑什么?”
≈esp;≈esp;徐鸾又哭又笑:“我不想做你的妻子,我想做个人。”
≈esp;≈esp;梁鹤云越发不理解,觉得她莫不是哭多了脑子糊涂了,亦或是发了烧?他瞧着她通红的脸色,十分这般怀疑,抿了抿唇压了压心头烧着的气焰,声音轻了一些,“难道你现在不是人吗?”
≈esp;≈esp;徐鸾捏着荷包,又看了看面前的梁鹤云,还是甜笑:“我现在是半个人。”
≈esp;≈esp;梁鹤云觉得这简直是鸡同鸭讲,忍住了瞪她的冲动,耐着性子问:“半个人?那你另外半个是什么?”
≈esp;≈esp;徐鸾笑,睫毛上还沾着眼泪:“你不是叫我柿子么?高兴时叫我小甜柿,不高兴时就叫我恶柿,我在你心里确实不是阿猫阿狗,我是一只柿子。”
≈esp;≈esp;梁鹤云:“……”
他一时被这话给噎住了,竟是无法反驳,好半晌后声音又轻了一些,拧着眉道,“爷叫你柿子那不过是爱称,这怎么能扯到人不人的?你若不是人,那爷岂不是也不是人了?爷昨夜里和你做的哪样不是人做的?”
≈esp;≈esp;徐鸾觉得与他说得费劲,一把将越凑越近已经坐到她身边的梁鹤云推开些,“所以你根本不懂我说的话!”
≈esp;≈esp;“既然爷不懂,那你就说清楚些!”
梁鹤云额头的青筋也在跳,又凑过去掰正她的身体,“别总跟爷说话只说一半!”
≈esp;≈esp;徐鸾也被他纠缠烦了,她的脾气也上来了,转过脸道:“你既然听不懂,那你便当我是痴心妄想要做你的妻子,我就问你,你能不能、敢不敢让我一个家仆出身的婢女做你的妻子?”
≈esp;≈esp;梁鹤云脸上露出“果然如此”
的神色,说话的语气都松弛了一些,“你说这么多,果然是想做爷的妻子。”
≈esp;≈esp;所以她对卖身契这般耿耿于怀,因为没有哪家爷的妻子是个有卖身契在身的婢女,所以才又哭又笑说要做人,奴婢的确矮人一等,所以才说想生孩子就生孩子,毕竟正妻从不用喝避子汤,想生孩子就能生,且多多益善。
而她说的做事有商有量,男人也的确只会与自己的妻子商量大事,正妻的父母是岳父岳母,自然不用他允可便能同席而坐。
≈esp;≈esp;至于她说的心里没他……自然是因为妾的心里只能装着主子,不能装自己的夫君,毕竟,妾只有主子,没有夫君。
≈esp;≈esp;毕竟她曾还做过梦,她说梦里她成了他的妻子。
≈esp;≈esp;梁鹤云想着这些,如醍醐灌顶一般,眉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再是紧了紧,盯着徐鸾看了许久,忽然眉宇舒展开,笑了:“你倒是胆大,这京里的小姐们都不敢跑到爷面前说想做爷的妻子,更不敢对爷说‘敢不敢’这三个字。”
≈esp;≈esp;徐鸾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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