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对不起和没关系H操晕咬乳头我爱你(2 / 5)
认自己有点恨边越。
也许老虎并不傻,他只是在骗自己醒来。
到最后,失控愚蠢的只剩自己。
边越抬起腿的时候还有些颤,堵不住的灼液顺着交合处而下,打湿了一片床单。
性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边越俯下身时有些吃痛。
棕色发丝蹭过纪南脸颊,让纪南有种把人摁在床上往死操的冲动。
就算他心爱又心疼,骗人的老虎还是狠狠刺激着青龙内心深处的暴虐。
边越在疼痛和慌忙下,没有注意到纪南逐渐失控的情绪。
俯身够到病床旁沙发上的小包,急切寻找着什么。
被操得还未完全合拢的小穴暴露着一张一翕,精瘦的腰身带出色情的弧度,衬得臀部愈发挺翘。
纪南移不开眼睛,他在想,如果幻化精神体的第二根性器一起捅入顶弄,会不会罚得太重了
“纪南,你把这个喝了。”
思绪被猛得打断,眼前递来的是用玻璃瓶装着的红色液体。
木塞被边越拔开了,冲上来的浓重血味儿惹得纪南愣了瞬。
直到男生直起身,将那小瓶塞到自己手中,重新坐回自己大腿上。
棕色的眼睛执拗地望过来,将小瓶猛得往自己嘴边递。
那一瞬间,纪南终于猜到了边越要做什么。
他想放手,但边越推得用力,不留机会径自道,
“这是我看到的偏方,护士长不知道。
你的诅咒是心咒,有人说只要用银杏树的枝干混着另一方的血熬煮,在诅咒生效之初立刻喝下,就能解除。”
两人的手执着地僵持着,边越嘴角勾起的弧度像自嘲,继续道,
“我知道,应该没用。
你试试好不好?就试试”
“心口的血?”
话被径直打断,边越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纪南垂了眸,边越带着希冀的眼眸让他心疼。
一般偏方都是这样说的,心口血。
也就边越会不信邪去试试。
方才疯狂丛生的怒意和恨,像一团遭遇了瓢泼大雨的火焰,一点点冷却消散。
边越已经为自己做到了这种程度,哪怕骗了自己,又怎么样呢?
老虎用自己的心口血给他做药,纪南觉得够了。
不是爱人,也够了。
将小瓶递到嘴边,冲鼻的血味儿下,纪南其实并不在乎中的诅咒是什么。
反正,总是将边越护下了。
只是随口问了句,
“诅咒是关于你?”
祭司施咒时的场景,在边越脑海回放不下千遍,他早已倒背如流,
“心之所动,心之所向,只为结契之人。”
边越看到纪南突然没了动作,小瓶堪堪停在嘴边,抬手又推了推,继续道,
“只要有任何忤逆和反抗,便是噬骨疼痛,折磨至死”
盈盈夜色下,边越听到纪南轻轻笑了声。
自己执拗往前推的手腕被紧紧攥住,强硬地拉开。
纪南还在笑,那么冷的一个人,笑得眉眼荡漾,像风雪中摇曳的梅花,冷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连说的话,都是自己从未听过的轻松语气,
“边越真的吗?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你傻了吗?”
纪南看着边越微蹙的眉眼,将玻璃瓶小心地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搂着身上的男生径直扑倒在床上,带来铁架床剧烈的晃动。
硬挺的性器顺势插入湿哒哒的小穴,止了边越还不及出口的骂声。
低头,认真又小心地一遍遍吻着身下人的眉眼。
“纪南你啊哈先喝了靠”
“不喝。”
纪南强硬地回绝,随着腰身往前一挺,疼痛好似从骨头深处蔓延。
他忤逆了边越,细密蚀骨的疼痛让额前渗出了冷汗,可纪南还是在笑,笑得声音都有些抖。
找着那喘息的唇,轻轻一吻,
“边越我们平等了。”
边越猛得停了挣扎。
两腿间,任由纪南顶着腔内一点点磨蹭,放纵他一遍遍啄吻着自己的唇。
他明白纪南的意思了,那是他从前答应自己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平等。
“边越,”
纪南舔走了他眼角的点滴湿润,随着疼痛逐渐消散,性器开始了未尽的顶弄操干,摇得床吱呀响动,
“我喜欢这个诅咒,好喜欢我夺走了你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那你拿走我的心刚刚好。”
床还在晃,晃得边越只能紧紧扒住床沿。
周身雨后森林的气息将他包裹,淹没。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只是几下,就让他的前身又抬了头,随着纪南的律动在小腹磨蹭。
边越没闭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