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15)
依旧不老实。
他一边把她展示给所有人看,一边低头去舔她的脖子,舌尖沿着她汗湿的颈侧慢慢扫过去,像在品尝一件刚被自己拆开、现在又出现了新变化的珍稀玩具。
另一只手则抬起,直接掐上她那对还在发颤的大。
“啊……!
”
芙蕾雅痛得也麻得一抖,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奶头更是被掐得挺立发硬。
她本来就因为未知的孕感而心里发慌,如今又被这样霸道地捏住、舔舐,整个人更像被逼到角落里。
而李藩王的气息就在她耳边,低,热,带着不容抗拒的淫邪意味。
“妈妈别怕……”
他舔了舔她耳廓,手指又故意揉了一下她的,声音像哄,也像命令。
“交给宝宝……”
他抱得更紧,像彻底要掌控她此刻的身体变化。
“宝宝让你生……”
这句话钻进耳朵里时,芙蕾雅是真的怕了。
刚才的性快感再怎么强烈,再怎么夸张,再怎么让她蚀骨,说到底都还在“她能够理解的范围”
里。
那是交媾,是被操,是,是女人身体确实会有的狂乱失控。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的肚子在变,妊娠周期真的在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往前推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了。
是某种超越常识、越过边界的支配。
她嘴唇发抖,眼眶一下子湿了。
那不是刚才被操哭时的淫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害怕。
她怕疼,怕失控,怕自己身体里那个突然被种下、又被强行催长的存在,更怕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走完一个本不该这么快、不该这么暴烈的生产过程。
于是,这位平时温柔贤惠、像熟麦穗一样暖和柔软的农业部长,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是嚎啕,是压着嗓子的小声啜泣,肩膀一耸一耸,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砸在自己泛红的胸口与乳肉上。
她哭起来也不难看,反而更惹人怜,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像只被逼到陌生境地的小动物,温柔、娇羞,又带着一点天生胆小的无助。
李藩王显然很喜欢她这副样子。
他低头去舔她脸上的泪。
舌尖从眼尾一路卷下来,把那点咸热湿意舔进嘴里,动作亲昵得过分,也霸道得过分,像她连眼泪都只是他可以享用的一部分。
然后,他贴着她耳边呢喃。
“妈妈……”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情话,却让人骨头发凉。
“再来一次吧。”
芙蕾雅一下子僵住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泪的眼睛睁大,呼吸都乱了。
再来一次?在这种时候?在她已经被搞到快虚脱、肚子还在诡异鼓胀的时候?
她慌乱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还、还要来吗?”
声音细得发颤,里面全是惊惶。
李藩王的回答却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再来一次。”
他看着殿下那些跪着的女人,嘴角带起一点近乎恶劣的弧度,像忽然决定把某场私人享乐变成一出公开展示。
“让她们都看清楚。”
他抱着芙蕾雅,掌心仍扣着她,拇指慢慢碾过硬挺奶头。
“看清楚妈妈是怎么给宝宝生孩子的。”
这句话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发寒。
下面那些暗精灵高官们,刚才还沉在嫉妒、、震惊里,现在则几乎要被另一种混杂的情绪吞没。
荒谬、恐惧、发热、战栗,所有东西纠缠在一起。
她们眼睁睁看着芙蕾雅的肚子继续变化,又眼睁睁看着李藩王像玩上瘾一样,竟然还要继续操。
而最可怕的是,他真的又硬了。
那根刚刚才狠狠射精、把芙蕾雅内里灌得滚烫发满的大,居然再次在她腿间抬起头来。
火热、粗硕、狰狞,像一条才刚吃完还不满足、又重新昂首吐信的凶龙。
它顶着她腿根和穴口,带来一种熟悉到令人绝望的灼热压迫感。
芙蕾雅低头看见,整个人都像被冰水浇了一下,惊恐与羞耻一起炸开。
“啊——!”
她发出一声夹杂着恐惧的尖叫。
那不是淫叫,而是真的吓到了。
她本能地想躲,腰想缩,腿想并,可她此刻被李藩王抱得死死的,又虚弱得根本没有多少反抗力。
李藩王却不给她退。
他伸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扯,而是稳稳抓住她后脑和发根,迫使她仰起脸来。
芙蕾雅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尽是怕意,下一刻,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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