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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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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被验证了。

李藩王听着宫岛樱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喘和求饶,眼里浮起明显的兴奋。

对他来说,这种把一身清高和礼数的女人操到神志发散、话都说不利索的过程,本身就足够好玩。

尤其宫岛樱还是这样的类型——外表冷,骨头硬,胸和屁股却又长得那么漂亮,那么丰盈,连哭起来都带着一种过分诱人的破碎感。

他操得越来越顺手。

越来越上头。

腰腹发力时,整个身体都带着一种强壮到近乎野蛮的美感,每一下都结实,利落,充满了年轻男人最直接的冲劲。

宫岛樱被他撞得眼角发红,呼吸都碎了,胸前那对被颠得一跳一跳,白花花地乱颤,臀肉也随着冲击微微荡开,整副身子都像被这场彻底揉成了一团柔软发热的淫肉。

“啊……啊……求你……慢一点……不、不要那么深……”

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已全是哭腔。

可这求饶根本不管用,反而更像拿着油往火上浇。

李藩王听着她这样叫,反而低头亲了亲她唇边的泪,笑着问她。

“深一点不舒服吗?”

说完,他便故意又送了一记更深的。

宫岛樱瞬间被顶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当场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

“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快被操散了,摇头,挣扎,含着泪去推他的肩,可那些动作已经越来越像在,根本没有真正的力气。

她的神经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越到后面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求欢,连求饶听起来都像另一种撒娇。

李藩王的呼吸终于也重了起来。

他本来就没把这种事看得多重,只当是一场顺手的征服和消遣,可宫岛樱这副边哭边爽、边摇头边夹他的模样,还是把他那点本就不算薄弱的兴致迅速拱高了。

她太紧,太嫩,破了处之后又被前戏和快感泡得这样软这样湿,简直像专门给他这根长出来的。

每次进去都紧得正好,每次退出来都像被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吸着,让人很难不一路兴奋上头。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热意已经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涌,攒得很快,也很沉。

再加上宫岛樱还在他身下乱颤、乱叫、乱求,胸前的被他揉得通红,腿间的水更是湿得不像话,整个人像刚被操开就学会了如何把男人弄得更想射的尤物。

李藩王低头,唇边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更明显的笑意,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小……”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很直白的男人意味。

“我要射进去了。”

夜色像一层压低的幕,沉甸甸地罩在神殿里。

火光在梁柱与人的皮肤上缓缓流动,把每一道呼吸、每一丝颤抖都照得无所遁形。

李藩王那句“我要射进去了”

落下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不是快感,不是羞耻,甚至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某种更深、更本能、更接近灭顶之灾的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绝对不要。

这个念头几乎是从她骨头缝里炸出来的,快得没有经过思考。

她的还紧紧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里面被操得又热又软,每一寸嫩肉都在无法自控地痉挛,胸口也还因为方才那阵几乎把她整个人掀翻的快感而剧烈起伏。

可就是在这种快要坏掉的边缘,她反而一下清醒了。

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绝对不行。

因为那不只是被操,不只是,不只是被男人用狠狠干碎所有矜持。

一旦真的内射进去,就像某种最后的界限也会被彻底越过。

男人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把那点最隐秘、最核心、最属于“她自己”

的地方弄脏、占满、留种,像一枚带着体温和恶意的烙印,直接烫进她身体里。

那就不是“被侵犯”

而已了。

那是占有。

是宣示。

是把一个女人从外到内、从肉到血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更可怕的是,还有怀孕的可能。

这个念头像刀一样刺穿她的快感,让宫岛樱几乎瞬间头皮发麻。

她不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不想怀上杀父仇人的血脉,不想自己的肚子有朝一日因为今晚这一场堕落而慢慢鼓起,里面孕育着她本该恨之入骨、却偏偏让自己爽到发抖的男人的种。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

“不要……不要……!”

宫岛樱终于真的慌了,慌得声音都在抖。

她那双刚才还因为被操得太爽而发散迷离的眼睛一下重新聚起惊恐,湿漉漉地望向李藩王,里面不再只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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