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穴h(2 / 2)
瓣软唇,长舌破开唇缝。
身下肉棒狂抽狠插,蜜汁横流。
嘴上长舌以同样的频率抽插,兜不住的津液顺着沉芸的下巴滴到锁骨上。
唇齿的吮吸声还有肏穴的啪啪水声盈满房间。
沉芸如同狂风暴雨里被肆意吹打的芭蕉,呜咽着扣着少年的大腿很快攀上了高潮。
一场秋雨来得急,淅淅沥沥绵延到天亮。
江景麟又摁着她在窗边又做了一回。
发泄两次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
沉芸已经累极,但翻滚了半个时辰,还是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轻易地被蛊惑,着了魔般任由江景麟予取予求。
她不敢细想。
天方微明。
常翠还未醒。
沉芸披衣下床,轻手轻脚拉开门,撩开幕帘,立于檐下。
眼前是白墙青瓦,雾雨朦胧。
水滴如同珍珠般连着串儿从檐角滚落。
庄子背后的竹林青翠欲滴。
不远处山中传来此起彼伏悠扬的鸟鸣。
沉芸深吸一口气,任清新的空气灌入鼻腔。
她微微裹紧了外衣,混沌的大脑因着凉意恢复了一丝清明。
连绵烟雨中,一个身影自院门踱步而入。
来人身形清瘦,步履沉稳。
他握一把油纸伞,持伞的指骨白皙修长,纤秾合度。
一袭青竹白袍飘飘然似雨中仙。
男人走到沉芸面前,抬头,一张和江景麟如出一辙的脸自伞下出现,但气质截然不同。
江景麟眉间放肆张扬,气质混戾,就算笑也总是勾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而眼前人长身玉立,气度清贵,唇间笑意清润,眉眼深邃似春夜朗星。
江景翊轻声点头,声音清越道,“母亲。”
——————————
哥哥终于出来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