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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获得过的。
真正的原件被白渔锁在抽屉里,认为是证明他曾经很聪明的证据,可梁洄捧出复印件,认为是证明他一直都很聪明的证据。
“小鱼,怎么这么聪明。”
白渔眨眨眼,他突然大哭起来,眼泪把那些奖状都打湿。
监控
这实在是白渔哭得很伤心的一晚。
他坐在那里,奖状铺在他腿上,眼泪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上面,从第一张渗透到最后一张,把名字都晕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张着嘴哭,梁洄就安静地看着他哭,没有打扰他忍了这么多年来得到的第一次发泄。
白渔哭得眼睛都肿起来,雪白的一张脸全哭红了,沾满了眼泪,梁洄伸手给他擦,他却流更多更多。
“辛苦了。”
梁洄说。
“白渔,这么久以来,辛苦了。”
白渔这一刻也忽然觉得自己好辛苦啊,他真的不在意那些话吗?不是的,他有时候也会在意的。
明明他都治好了,为什么要那样说他呢?
他都没有做错过什么。
白渔抽噎起来,梁洄把他搂到怀里,拍拍他的背,和他说:“哭完了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白渔就靠着梁洄,哭了很久很久,眼泪打湿梁洄胸前一大片,最后哭累了睡着了,梁洄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帮他换了新的睡衣,上面印的小橘猫,他被小心放进被子里,脸颊和鼻尖还是红的,眼皮肿得像馒头,半张脸压在枕头里,没再埋脸,虚哑着嗓子喊:“老公……”
梁洄嗯了声,又坐回床边,发现白渔已经睡着了,原来是在睡梦中喊的,终于不再是喊他妈妈了。
梦里都有他了吗?还是认出他了?
“老公……”
白渔又喊了一声,梁洄看见他眼角溢出眼泪,聚在鼻梁那小窝里,像汪小湖泊,又慢慢滑下去,洇湿了枕头。
梁洄俯身捏着毛巾的角去吸干那汪小湖泊。
他亲亲白渔的脸,说:“睡着了就不要哭了,小鱼。”
白渔抽噎了两声,真的安静下去,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而梁洄去把哭坏了的奖状用相框裱了起来,挂在家里,主卧里,客房里,书房里,客厅里,厨房里,都挂一张。
看,我家小猪多聪明,多厉害。
结果就是第二天白渔醒来看到又哭了一次,梁洄觉得想哭就哭个够吧,阿姨觉得这样哭伤身体,小白本来身体也不好,梁洄就站在厨房里挨了几句训,然后把哭完了擦干净眼泪准备下厨的白渔从厨房里强制带走。
白渔喝了点水,又对他说:“可是这样我觉得也有一点点羞耻。”
因为那都是他小学得的奖状了,只有一张是他高二时参加作文竞赛得的二等奖,不过这个其实是证书的,原件连白渔也没有了,他当时放在课桌里,放学想带回家的时候找不到了。
白渔想到这整个人突然一顿,他拉着梁洄上楼回了房间,指着墙上那份裱起来的证书,问:“这个……是怎么做的?”
和当初他拿到的那份一模一样,连盖的章都是一样的。
可是被人丢掉的,梁洄怎么可能捡的到。
当然捡不到了,原来那份证书被丢进了翻不到底的垃圾堆里,梁洄说:“去找那场竞赛的主办学校重新给你做的。”
白渔安静地盯了他一会,眼睛又红了,他摇摇头说:“不能再哭了。”
白渔忍住眼泪,对他讲:“谢谢你,梁洄……”
梁洄撇开脸:“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个。”
白渔微微垂下脑袋,朝撇着脸的梁洄走了一步,然后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梁洄。
梁洄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但他们只是这样抱着,很久都没有说话。
——
由于两次放白渔一个人在家都出事了,梁洄就给白渔定制了一个监测手环,小小的电子屏贴着脉搏,会将白渔的位置以及心率等各种身体状况实时传送到他的手机里。
白渔说这个看起来像儿童电话手表,他戴上很幼稚,梁洄当时沉默了一会,然后从白渔手腕上取下来,第二天又带回来一个新的——上面印了一堆面包图案。
更幼稚了。
虽然白渔还挺喜欢的。
他不知道其实电子屏上还有摄像头,每次他好奇凑近去看自己心率的时候梁洄就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他无限放大的脸。
然后面无表情地截图。
梁洄似乎由此获得了独特的乐趣,所以很快他又在家里安上了监控,想看看白渔每天都在干嘛。
可白渔的生活好像和他在公司里的生活一样枯燥,在床上睡觉,下楼找阿姨说话,去书房看书,在家庭影院看电影,梁洄送他的积木,他都没有拼。
活动轨迹小得可怜,每天到了梁洄下班的时间就开始从餐厅往大门走,像只等待了很久的家猫,步子慢慢的,开门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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