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番外一(3 / 4)
少从他那儿偷师,初任县令时,好些政令都是比照他在尉石县那会儿实施的政令下的,好些手段也是同他学的。
严少煊不敢居功,恭恭敬敬地给纪大人回了信,让他不必放在心上。
因为此事,纪大人更欣赏他了。
纪文彦还说了几句酸话:“我爹三天两头地夸你,恨不得你才是他儿子!”
也就是玩笑话,纪文彦这些年在科举之事上屡屡受挫,却从未生出过怨天尤人的情绪,他的豁达心态,是严少煊都佩服不已的。
前些日子他落榜的消息传来后,严少煊和晏小鱼还在想他会不会来辽阳府,果然是来了。
纪文彦到岭北这日,严少煊正好休沐。
他一来就去给严少煊道喜:“旁人都以为你去不了翰林院会不高兴,但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
严少煊微微颔首。
纪文彦精神头儿还不错,面上看不出落榜的失意,只有点儿赶路的疲乏。
严少煊斟酌着语气想宽慰几句,还没开口,纪文彦就笑了。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不过不用。”
纪文彦叹了口气,“若说一点儿都不难过,那是假的,但我其实早有心里准备,去之前就知道自己中不了。”
严少煊不解:“你的功底已足够扎实,为何不自信?”
纪文彦摇了摇头:“功底扎实之人何其多?但科考这条路上,要走到最后,必须得足够出挑,我自己知道,我如今还差了一点儿。”
“但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我就踏踏实实的,可能慢些,但早晚也能找到自己的路。”
为了给纪文彦接风,晏小鱼和严少煊在府城最有名气的酒楼订了个雅间。
下午他们一家三口带着年哥儿和纪文彦在酒楼吃饭。
席间,何秋花也试图安慰纪文彦。
纪文彦嘴甜,又同她们一家在同一屋檐下住了那么久,何秋花心里是拿他当自家的子侄看的,听说他落榜,很有些替他惋惜。
“你还年轻,莫要着急,二十来岁就能、考中举人,已经很了不得了,我们整个尉石县也没几个、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呢……”
“婶子说的对,”
纪文彦笑着附和,“旁人临到花甲之年才考中的也有,我如今还年轻,实在不必灰心丧气。
再说入朝为官,还得有真本事才好,我资质平平,在严兄身边多学几年,日后入仕,才不至于嚯嚯百姓。”
见他看得开,何秋花松了口气,又道:“你不会嚯嚯、百姓的,你心善,往后定是个好官!”
严少煊也道:“你我性格互补,你在我身边帮了我不少忙,我们各有进益,并非单向的‘学习’。”
纪文彦心里熨帖:“你们这么夸,我可要当真了!”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娘和严二郎都是不会撒谎的性子,说的都是实话!”
晏小鱼看着纪文彦,郑重其事道,“科举考试虽是入朝为官最好的途径,但并不能判定一个人的真正价值。
纪兄弟,你在我们心里就是最好的,不比那些考中了的人差!”
这下,纪文彦是真感动了。
他侧头避开晏小鱼几人的视线,用手擦了擦眼角,却被年哥儿瞧见了。
年哥儿慌了,手足无措地安慰他:“那啥,官场失意,情场得意,你想不想找个媳妇儿?”
纪文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笑得脸都红了,半晌才止住:
“好些年不见,小郎君还是同从前一样……”
好玩。
后头两个字说出来不合适,纪文彦咽回去了,心里也忽然松快了。
他两都特意压低了声音,桌上其余人都没听见他们说的话,但瞥见这一幕,晏小鱼和何秋花还是同时眼睛一亮。
何秋花一脸好奇地问:“你俩说什么呢?”
纪文彦面上有些不自在,犹豫着没说话。
年哥儿倒是准备说的,但想了想,也迟疑了。
晏小鱼心里偷笑,面上倒一派淡然:“来来来,咱们一起干一杯!”
纪文彦有些喝醉了,回去后就被他的书童扶着回屋歇息了。
何秋花和年哥儿却挨个找到了严少煊,两人还打听了同一个人。
“文彦这孩子,今年也、二十有七了吧?”
何秋花想装作随口一问,但目的还是十分明显,“娘好像没听说、他成亲的事儿,他这年纪,还不娶亲,他家里人不着急吗?”
年哥儿倒是直白。
“纪公子可曾娶亲,喜欢哥儿还是女子,家里可有妾室,平日里爱吃什么、玩什么,可有什么隐疾……”
问完还求严少煊莫与晏小鱼说。
严少煊转头就说了,还道:“年哥儿可能瞧上纪文彦了。”
在酒楼那会儿,晏小鱼也产生过这个猜想,但听严少煊一说,他反倒否定了。
“他脸皮厚得很,若是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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