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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8章 不配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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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嘴角竟然又向上翘了起来。

这一次,那笑容里没有了丝毫的媚态,也没有了刚才的市侩精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撕破脸皮后的、赤裸裸的、破罐破摔的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挑衅。

“是又怎么样?”

她反问,声音里那股黏腻腻的、刻意讨好的糖浆感彻底褪去了,露出了底下坚硬、冰冷、如同河底冻石般的核心。

那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着生铁。

沙匡力的目光像两枚钉子,钉在她脸上。

他微微俯下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冰凉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而是直接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流,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粝感:

“听我的,”

他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进她的耳膜,“我再加二百元,我们演戏一下。”

女人猛地一愣。

加二百元?演戏?

这两个词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她混沌而冰冷的意识里。

她那双原本因恐惧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珠,下意识地转动起来。

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沙匡力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绷得像块生铁的脸,那上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移向了他身后那张靠墙放着的铁架床。

那是这间狭小、破败屋子里唯一的家具。

床架早已锈迹斑斑,几处焊接点歪歪扭扭,露出里面粗糙的金属茬口。

一张薄薄的、洗得发白的旧褥子铺在上面,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可疑的污渍。

床垫里的弹簧早已失去了弹性,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演戏?在这张床上?

她的目光最终又移了回来,重新落回沙匡力脸上。

那层因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还未消退,但心底深处,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却像冰层下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有钱加,还不用在这冬夜里脱掉仅有的衣物,赤身裸体地去承受……

不配合?那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一丝隐秘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在她紧绷的下颚线条上掠过。

自己紧抿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演戏总比脱衣服强。

这念头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里闪过,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

她的脑子转得很快。

在这个行当里混了这么久,她早就学会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计算利弊。

这个男人手劲大得吓人,腕骨几乎要被捏碎,如果硬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况且——

“不听,”

沙匡力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的下场会很惨。”

——这句话毫无起伏,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张力,简单得如同在宣读天气预报“明天阴有小雨”

。

他甚至没有没有额外的表情动作,好像只是顺口提一句无关紧要的注意事项。

但就是这平铺直叙的七个字,像一桶裹挟着冰碴的深井寒水,兜头浇在女人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又或者像一条冰冷的、黏腻的毒蛇,倏然钻进了她的衣领,贴着后脊椎骨闪电般向上蹿升!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瞬间冲上颅顶,头皮像是被瞬间冻住,簌簌炸立起一片寒栗。

她如同被强酸泼中的薄纸,嗤啦一声彻底化为灰烬。

他甚至不需要咆哮,不用放狠话,只因为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宣告:他言出必果,而“惨”

字所代表的,将是超出她所有想象和承受极限的具象化地狱。

坚硬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只会徒劳地增加骨头的碎片。

这一次,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更快。

求生的尖叫在喉咙深处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颈椎无法控制地、剧烈地向下弯曲!

像一只被无形的手重重压下的节拍器,她的下巴颏几乎要狠狠地磕在自己冰凉的锁骨上。

点头!

完全是基于濒死生物本能的、极端仓惶的屈服动作!

幅度大得可笑,频率快得如同垂死的鸡在啄食最后的米粒。

每一次疯狂的点头,都牵扯着被扼住的手腕,带来新一轮锥心的刺痛。

但她已完全顾不上了,只愿这狼狈不堪的驯服姿态能换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喘息空间。

她几乎不敢呼吸,手心里腻着一层冷汗,湿冷黏滑。

她见过太多虚张声势的男人,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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