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直播邀请(2 / 3)
这副样子——疼到痉挛,还是会含着满眼的泪,不肯停。
“就这么喜欢我啊?”
那时宫行川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三年后的宫行川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时栖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从眼角跌落。
“嗯。”
他挺起腰,分开双腿,让叔叔更好地为自己做扩张。
两根手指插进去,小小的穴道吃痛痉挛。
时栖恍若未觉:“喜欢……叔叔,我喜欢你。”
宫行川用手指插够以后,又用掌心按压那张小小的嘴,把溢出的润滑剂用面巾纸擦掉,再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时栖紧张地等待着,在宫行川再次压上来的时候,小小地惊叫起来。
不是疼,而是羞恼。
宫行川没插进去,而是弯腰亲吻他腿根细腻的皮肤。
那块皮肤太敏感了,再柔软的亲吻也能激起大片的麻痒。
时栖抠着宫行川的肩,徒劳地挣扎:“叔叔……啊!”
宫行川仰起头,舔着嘴角,笑:“我的。”
男人的占有欲席卷而来,时栖勉强撑起上半身,看见了腿根处的牙印。
“继续看。”
宫行川没再压他,而是当着时栖的面,用手指分开了湿热的穴口,扶着柱身缓缓往里送。
按理说,时栖是坐不住的,但或许是宫行川的命令太霸道,又或许是视觉的刺激激发了他的潜力,直到狰狞的性器顶开收缩的小口,他仍能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柔软的穴口吞咽下性器的顶端后,就展现出了贪婪的本性。
湿滑的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在时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里,含着柱身疯狂地翕动。
“小栖,别咬那么紧。”
宫行川忍到额头暴起青筋,“我会弄伤你的。”
他四肢发麻,虚虚地靠在床头,心跳如擂鼓。
才吃进去一小半,紫红色的柱身蹭着白到病态的皮肤徐徐推进。
他能感受到叔叔每一分情欲,连着被撑开的痛楚,一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裂。
时栖想要,又想叔叔走。
他纠结到最后,放弃了抵抗,干脆将双腿分开,脚踩被单,将淫靡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宫行川面前。
他在求欢。
宫行川的眸色微黯,扣住时栖的腰,在挺身插入的瞬间,以唇堵住了时栖的痛呼。
他们紧密相连,再无芥蒂。
时栖眼前一黑,爽得差点晕厥,直接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床上。
宫行川熟悉他的身体,连敏感点都记得一清二楚,哪怕在忍到极限的情况下,也准确地撞上了穴道深处的那一点上。
宫行川把时栖从床上捞起,扶正坐好,攥着他的臀瓣把人往上托起,又狠狠地按下。
炽热的欲望疯狂地贯穿着穴道。
他们在床上不需要循序渐进。
他们缺的,从来都是激情。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卧室里荡漾开来,时栖的身体渐渐打开,仿佛盛放的花朵,在宫行川面前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他双腿大张,股间水意泛滥。
狰狞的性器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一片黏腻的喘息声里,白色的溪流淌了下来。
时栖被插射了。
他捂住嘴,又捂住脸,被操得摇摇晃晃,还不忘谴责宫行川:“你……你就不能让我缓缓?”
先是因为被打屁股射精,后又被插到高潮,时栖这辈子的脸都在同一天内丢净了。
宫行川享受着他馋得更厉害的小穴,将人牢牢拥在身前,精壮的腰飞速摆动:“我喜欢你发浪的样子。”
时栖咬着唇,面上一副被强迫的模样,腰却恬不知耻地晃动起来。
没有谁比他们更难舍难分了,宫行川寻了他的唇,咬住舔弄,下身也换着角度,力图让时栖回忆起所有的快乐。
他哪里是宫行川的对手,眨眼间,穴道深处涌进一股又一股热流。
时栖挺腰抽搐两下,脖子一仰,在叔叔的怀里射到意识恍惚,射完了,手脚还无意识地痉挛。
宫行川把脱力的时栖揉在怀里,双手攥着湿滑的臀瓣,也不嫌他射出来的东西脏,爱不释手地抚摸。
他高潮的次数越多,穴道深处收缩得越紧。
从前宫行川怕时栖劳累,舍不得操得太狠。
如今失而复得加上久别重逢,自然忍不下去,直接将他的腿架在肩头,埋头苦干。
时栖被操弄得欲仙欲死,软成一摊烂泥。
反观宫行川,汗水顺着深邃的眉眼滴落,那双冷淡的眸子正迸发出一簇又一簇热烈的爱意。
意识沉浮,想到的东西便不那么真切了。
时栖的胳膊攀上宫行川的肩,望向天花板,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宫行川操得兴起,忽而拍打起他丰满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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