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方凌乔装入庄园加料(2 / 4)
那位姜晚夫人了。
表面来看,她应该是三流道祖的层次。
方凌用过斋饭后,就随这侍女来到一座开阔的广场。
这场法事就是在这里布置,其他寺院的僧人,还有那位姜晚夫人此刻都在此地。
另外那几个寺院的僧人好奇得看着方凌,还彼此暗中交流。
结果居然没一个人认识他,这可是咄咄怪事。
北域有名的寺院就这么几个,其中弟子大多数是有交集的,就算没怎么接触,但怎么也该听说过才对。
“尊驾真是珈蓝禅院的弟子?”
“色戒这个法号,我怎么没听说过?”其中一个肌肉虬结的大和尚走上前,直接问道。
他宁愿得罪人,也不想让人鱼目混珠,败坏佛门声誉。
“在下皈依佛门也没多少年,一直在珈蓝禅院潜心修炼,诸位自然不认识。”方凌不卑不亢得说道。
“这是在下的度牒,还请姜晚施主过目!”他转向另一边,取出临时打造好的这东西。
姜晚简单的瞄了一眼,点了点头:“度牒确真无疑,法师远道而来辛苦了!”
方凌点头示意了下,随后朝那群和尚走去。
突然间,他背后升起一圈佛轮,佛轮耀眼的光芒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就连姜晚,也不得不眯起眼睛,看向别处,实在是太耀眼了。
此刻升起的这一圈佛轮,其实是神魔之轮。
此物如今虽然和黑暗之躯相伴,但原先就是由佛轮和其他东西融合而成。
此刻他稍作改动,返璞归真,将其中黑暗能量完全压制,让让它显得是一圈光明圣洁的佛轮了。
佛轮是极为神奇的存在,积德行善,以功德就能提升。
佛轮越耀眼,也代表功德越大。
而在大千世界,黑暗生灵是头等邪恶,击杀越多,自然功德也就越大。
所以方凌这圈佛轮才如此耀眼。
此刻他之所以如此显弄,一来是想吸引姜晚的注意力。
二来是因为这几个和尚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他不想分神应付他们,这才展露佛轮,让他们闭嘴。
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身为佛门之人,那几个其他寺院的法师自然明白其中分量。
他背后的这圈佛轮敛去后,这几人态度大改,无不对他恭恭敬敬,主动问候。
“不知夫人这场法事,是为谁而做?”方凌看向姜晚,淡淡以问。
姜晚:“为我自己,为一些可怜人。”
方凌闻言,便没再多问了,只默默双手合十垂眼颔首。
就这么,方凌在这里住下。
这场法事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所以他也不急着有所行动。
诸法师轮流值守,诵念超度的经文,进行各种仪式。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方凌被安排在西厢的一间独立禅房里。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硬板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还有个小小的佛龛,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菩萨。
窗户对着庭院,白天能看见几株枯瘦的竹子,夜里则是一片漆黑。
头几天,方凌只是按部就班地轮值、诵经、打坐。
他表现得和其他僧人没什么两样,沉默寡言,恪守清规。
斋饭是统一送到各人房里的,很简单,几样素菜,一碗糙米饭。
送饭的是个哑巴老仆,总是低着头,放下食盒就走,从不与人交流。
但方凌的眼睛和耳朵一直没闲着。
他注意到姜晚夫人几乎从不离开庄园。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主屋里,偶尔出来,也只是到法坛边静静站一会儿,看着僧人们做法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深,像是压着很重的心事。
她穿得很素,常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挽着,插一根简单的木簪。
论容貌,她算得上清丽,但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也有些疏离。
其他几个寺院的和尚,起初对方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色戒法师”还有些好奇和试探,但见他每日只是默默诵经打坐,寡言少语,加上那日显露的惊人佛轮,便也渐渐失了探究的兴趣,只当他是珈蓝禅院某个不喜交际的苦修弟子。
彼此见面,也不过是合十为礼,并不多话。
这正合方凌之意。
轮值的间隙,方凌会以散步为由,在庄园里慢慢走动。
庄园占地不小,但仆从不多,除了那个哑巴老仆,就只有两三个负责洒扫的粗使丫鬟,个个都低着头做事,不敢多言。
整个庄园安静得有些过分,连鸟叫声都很少听见。
姜晚的主屋在庄园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被一片小小的竹林半围着,显得格外幽静。
方凌曾借着送还经卷的由头靠近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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