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看清以后要做谁的狗(1 / 2)
晏子今确实需要一个阴阳家术士或者道家术士,这是队伍里必需的,其他都可以通过各种战术补足,但占卜位不行。
他对刘逢卿实在没有好印象,原是要找乔立邹林那二位,但再次直面刘逢卿的蠢后,居然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不管如何说,刘逢卿再耍心机也耍不出花样。
又坏又蠢。
比乔立要好控制得多。
思索的时间,台上已经分出胜负,青年早在方才打斗时就瞧见了他,此刻,跳下台,翻过栏杆,“稀客啊。”
乔立的嗓音清朗干净,却因为语调多了些不明不白的意味。
晏子今不为所动:“今天的擂台打完了吗?”
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晏子今去看站在角落处的青年术士,“邹林还有一场。”
邹林垂眼在玩手里的匕首,没注意看这边。
脊背靠着树干,一腿弯曲,一腿伸直,不知道在放空想什么。
晏子今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参加大比是为了在秘境里找东西?”
乔立打开扇子,半遮住脸,扇面动了动,随后又在邹林抬眼时展开一个灿烂的笑脸,手腕翻转,去给冷着脸的青年术士扇风去了。
“问邹林吧,我跟着他来的。”
乔立兢兢业业扇风。
邹林手指微动,将匕首收起,双臂抱胸,“什么事,小少宗主?”
他不着痕迹挑眉,没想到邹林会这样叫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当时听着,只觉得厌烦怨恨,现在听起来,倒是想笑。
“在秘境里找到东西了吗?”
闻言,邹林的脸色更冷淡了:“啧,你到底什么事啊。”
看来没有。
乔立还在扇风。
邹林的发丝飞到了脸上,他不耐烦地啧一声,伸手打掉扇子,凶巴巴:“就你扇子多。”
青年没生气,好脾气地捡起扇子,揣怀里了。
晏子今:“第三轮跟着我组队,怎么样?”
空气中传来明显波动,一阵风吹过,三人同时顿住,一同看向树林深处,晏子今率先出声:“三流门允许私自斗殴?”
邹林从来不把门规看在眼里,更何况不是苍云的,“擂台边上私斗?”
乔立随手拽了三个叶子,抛出,随后笑眯眯地看向晏子今:“去看看?”
他心下猜到是刘逢卿与其他人打起来了,却没心思去看:“我们说我们的。”
“凭什么。”
邹林向来不懂弯弯绕绕,与人说话像是在下战帖,“还把自己当少宗主呢?”
看看,叫小少宗主的是他,反过来说他已不是少宗主的也是他。
“你想要什么东西。”
晏子今面不改色撒谎,把刘逢卿的名头放到自己脑袋上,“我送你消息,不用再等五载。”
宗门大比五年一次,更何况每次秘境不同。
又是一阵劲风,邹林不满挂在脸上,扫视一圈晏子今,想到了当初的事:“你莫不是为了报复我吧。”
晏子今正要说话,邹林的对手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他站直身体,往擂台走了。
乔立站在原地,低笑,学着邹林的语调:“你莫不是为了报复我吧。”
这说的是百年前,用晏子今的秘密,威胁祁安参加宗门大比第三轮。
晏子今记得清楚,那时他还揍了南宫枫,顺便警告刘逢卿。
刘逢卿那时小心思多又杂,教不乖,干脆用教训教他做狗。
“那时的事我早忘了。”
晏子今弯眼,“我向来不记仇。”
乔立却不信,压低声音,远远看着邹林拔剑,悄声说:“南宫枫那事是你所为吧。”
晏子今矢口否认:“不是。”
“祁安重伤昏迷那场,对面的南宫枫作为指挥位,使的招数确实下流。”
乔立自顾自说着,“换成我,我也生气。”
“……你耳聋吗。”
“三封匿名上报信,都是你呈上去的。
这么多年,我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清楚,那几日你一直待在祁安房中,又或者被众人盯着,又是怎么呈上去的。”
乔立笑眯眯地问。
晏子今未曾想还有人深入挖掘此事,“第三轮。”
“这我做不了主啊。”
乔立故作苦恼,扭过头来,指着台上的青年,“这得看我家邹林。”
晏子今:“……”
什么玩意?
“哦,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般。”
乔立笑眯眯道。
什么叫关系不一般?
什么叫我家邹林?
他还没反应过来,乔立意有所指道:“与你和祁安的关系,是一样的。”
晏子今的神情缓慢出现一道裂缝:“你和他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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