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亲脸颊(1 / 5)
祁安回来就像个信号。
苍穹悬城通信院彻底完蛋的信号。
公帖上零零星星刷起来关于通信院的消息,祁安短暂出现在苍云弟子视野里,又迅速消失。
方泽率先告别。
晏子今跟在祁安后头,默不作声地走。
前面的背影与百年前没有区别,脊背挺直,长发平铺在白衣上,腰上挂着叮啷作响的玉环,他猜测自己在擂台上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上一世也是这样。
祁安身上总是戴着乱七八糟的法器,走起路来响个不停。
以至于他一出现,他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那时候的祁安喜欢穿鲜艳花哨的衣服,衬得姿态挺拔,腰身有劲。
晏子今盯着祁安的背影。
又想到小时候的事。
他出神,没注意前面的人停下了,一头撞上去。
“嘶。”
他不设防,撞一下,退后两步,才抬头。
祁安也不设防,要扭头时被撞,退后一步,看到他捂着额头,翘起些唇角,问:“在想什么?”
他胡诌:“在想怎么才能打赢单秋蝉。
再打下去,我要输得脸都不剩了。”
“不会,他在宗门待了上百年,你才入门六个月。
这话让单秋蝉说才对。”
晏子今微微睁大眼睛:“你是我师父吗,难不成你什么时候又收了单秋婵做弟子?”
祁安眉眼化开,笑说:“有你一个就够我头疼了。”
晏子今更不开心了:“我什么都是自己学,收了我跟没收似的,我刚入门你就去解决通信院的事,我没杀人没放火,听到你在台下,擂台也不打了。
哪里让你头疼?”
“嗯。”
祁安伸手,自然地揉揉他的脑袋,“很乖。”
晏子今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被摸完了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碰了碰自己的碎发,“不要乱揉,长不高。”
“单秋蝉经脉空虚,身体羸弱。
他的身体支撑不了十阶的实力,无法全力以对,打不过你,拖久了,输的只会是他。”
“嗯?”
晏子今没想到祁安能看出来,“他身体不好?”
“也许。”
祁安模棱两可地回了,“少与此人接触,并非善者。”
晏子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想单秋蝉此人好坏,这世上怕是只有他最为清楚了。
他漫不经心回:“嗯嗯。”
“你的招数也有问题。”
绕了一圈,最后又绕回他身上。
晏子今终于有了拜师的即视感。
“只攻不防,遇到实力相近的,只会两败俱伤。”
这是晏子今一直都有的毛病,和谁打都能赢,不过赢了之后却是拖着半死不活的残体。
晏子今随口说:“这不是知道师父在吗。
哪里需要防守?”
等听到祁安的笑声,晏子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耳垂一下热了,伸手捏捏耳垂,不自在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祁安注视着他,唇角翘着:“嗯。
慢慢来。”
他的思考能力总在祁安面前消失,脑子空空的,嘴巴里说出的话他自己都震惊。
他与祁安并排走着,偷摸去看祁安的侧脸。
昏暗阴沉的天空,冰冷的云气像风一样悬挂在山腰,前方的路被云气淹没了,一棵棵枯树矗立着,黑色苍劲,祁安的眼睛注视着前面的路,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纸,仿佛山鬼出没。
气氛陷入静默,却意外得融洽。
石阶无尽头,晏子今能看到云气间来往的白鹤,于是又想起灵鸟。
他记得百年前,苍云有着很多灵鸟。
这时候都不见了。
要入冬了,于是都缩在巢里了吗。
可他在土杀的灵鸟就不会冬眠。
他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
祁安其实是只鸟,一入冬就缩回苍云,不敢出来了。
他自顾自笑开,又想象祁安缩在巢里,周遭风雪侵蚀的场景。
那岂不是能不能活下去都要看他的心意了。
祁安回了院就消失在他的视野。
白鹤也不见了。
晏子今不知处于什么心思,拉着单秋蝉去来南城里住了几日,一连几天都不回宗门。
单秋蝉:“苍云里有狗咬你?”
“我不怕狗。”
他一脸深沉地摇摇头。
“啧,你怕你师父?”
晏子今点点头,又猛地反应过来,拔高声音:“谁害怕了?!”
“看来我猜对了。”
单秋蝉抱着宝贝剑,跟着他溜达,“害怕就害怕呗,你问问苍云上下,谁不怕他?”
晏子今提起些兴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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