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当朝太子 大道无须情爱(1 / 5)
“一百年前啊,”
晏子今一句话堵死,“我还没投胎呢。”
“……晏子今,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晏子今本人站在这里,眼不眨心不跳:“不认识,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
是那个年代的人吗,还活着吗?”
方泽觉得这句话有地方奇怪,却说不上来。
之后方泽不论说什么,都被晏子今以奇特角度的话怼回来。
几乎是哑口无言。
每一个回应都在证明齐今不是晏子今。
但每次证明都让他主观认为,齐今就是晏子今。
“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
方泽说。
晏子今抬眼瞧他,唇角勾着笑,发丝乖巧垂着,杏眼看上去很乖,言语却是截然相反:“方长老昨夜没睡好吗。
近几百年,双刀流的天才,只出了我一个。”
双刀流的天才,只出了一个。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连第一位走双刀流成圣的石尚都认可的天才。
何止天才。
方泽不再多说。
晏子今送走了人,抹去手心的汗,折了树枝,走了几遍刀式才停下,站在傍晚的院内,靠着红漆柱,缓缓喘着气。
他早在听到“晏子今”
三字就回神了,不过辨认出方泽的音色,故意装作发呆的模样。
天知道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时,手在外衣的遮掩下轻抖。
惊恐和迟疑时时刻刻纠缠,到底是送走了这位瘟神。
他可以给方泽一百万个证明自己不是晏子今的理由,甚至把自己说服。
好像自己真的是齐今,一个颠沛流离、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苍云,又一步登天的孩子。
晏子今本来就不是他。
他不会听着诋毁的话却无动于衷,也不会跪在院子里仿若乞丐。
好像把自己说服了,就可以把“晏子今”
剥离,谁也认不出来。
连带着上一世的“晏子今”
也被他毫不留情的丢弃。
系统、晏山、血魁,都是上一辈子的事。
他的脸,现在挂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齐今。
咔嚓一声,手里的树枝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他随手丢进土里,垂头,才看到自己手心的红痕,湿润的,有些许冷汗。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打开了通信玉符,发去讯息:有空吗?
南宫:喝酒。
晏子今:加我一个。
南宫:老地方,速来。
晏子今想起还欠了帝清尾一次酒,默默在公帖里翻了会,找到有关帝清尾的帖子,随后又在帖子下找到了帝清尾本人,发了一条约酒讯息。
帝清尾大概是正好在看公帖,瞬间回他。
四个人在酒馆碰面。
“他她是谁。”
三个人同时问。
“……”
三个人同时沉默。
晏子今也没想到他恰巧认识第四人,而且印象深刻。
第四个人率先介绍自己,大咧咧地笑了一下,熟悉的剑放在地上,斜靠着桌子,是随手能拿到的距离。
“我是单秋蝉。”
他拿起酒杯,头发三七分,发带上绑了铃铛,摇头晃脑,似乎已经喝了些酒,有些醉意,“和齐今一样,是兵家弟子。”
帝清尾记得单秋蝉:“这是你的本命剑?!
我前不久刚听说了你,出去历练一趟,带回来了一把神器。”
她稀奇得很,神器见过不少,但没见过野生的。
她伸手要摸,那柄剑自己往单秋蝉的方向移了移,又顿住,剑柄凑过去蹭蹭帝清尾的指腹。
“!
!
!”
帝清尾不解,帝清尾震惊。
单秋蝉:“它比较害羞。”
帝清尾一整个惊为天人,被可爱到了:“神器都这么可爱吗?”
“应该不是。”
“不是。”
南宫和晏子今同时开口,说完,俩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发现了熟悉的东西。
帝清尾翻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俩有一样。”
晏子今:“……”
现在确实没。
南宫家境不比帝清尾差多少,淡淡道:“嗯,只有明水帝姬有神器,就明水帝姬最厉害了。”
帝清尾炸了:“哈,你再说,我就把你小时候钻狗洞卡住的事说出来。”
南宫本来还面无表情,听到此话,瞬间挺直脊背,微微前倾身体:“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翻墙都翻不明白,坐在墙头上哭,求我给你抱下来!”
“你要死啊!”
帝清尾尖叫一声,“你再说!
我就跟你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