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生病关你什么事(1 / 3)
晏子今被扯到榻边还是挂着一张脸,手腕被扯得疼了,立刻挣扎起来,挣扎不开,另一只手去推他,头发乱糟糟披着。
“你烦死了!
都不管我的死活了!
凭什么让我喝药!
我病了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他尖叫出来,用力地推开他,随手抓起一些东西往地上扔,枕头,被子,还有身上挂着的暖玉,玉碎开了,静静躺在洒的汤药里。
祁安真被推开了是他没想到的,可看到祁安那张冷静的脸,他觉得自己像个撒泼的孩子,似乎说的这些话都没有合适的理由,像是胡说,只有他自己在意似的。
他语气稍稍冷静了些,在寒冷里打个哆嗦,声音沙哑了些,盯着祁安,重复道:
“我生病,关你什么事。”
在祁安眼里,这些控诉,都因为生病而成的腔调变得柔软,像是小孩子的委屈,他的心比看着晏子今死的时候还要难受,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该拿晏子今怎么办。
他宁愿几国开战,让他左右为难,也不想听晏子今说这些话。
祁安长久不动,落在晏子今眼里就是梦中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算了。”
晏子今又打了个哆嗦,眼前更模糊了,爬过去,蹭到祁安的怀里,“你又不是他,你懂个屁。”
他最后还是喝了药。
梦里的“祁安”
和祁安本人一样死脑筋,不会做别的事。
他吸吸鼻子,像小时候一样坐在祁安的腿上喝药,眼眶酸软,浑身都是烫的,只有祁安的身体是冷的,他钻到祁安的怀里没得到温暖的反馈,要走,却被摁住了,冰冷的手在他的腰上摸索,随后挂上了新的暖玉,一个不够,挂了好几个。
后面不大记得了,药吃完了,他也懒得动,坐在祁安怀里,思索别的事。
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土杀。
祁安不说话,只沉默着。
雪落在地上,风击打房屋的外壁。
房屋里是人的安静,外面是互相殴打发出惨烈声音的风、雪和灵鸟。
晏子今醒来,发现外面天晴了。
地上干干净净,没有碎掉的碗。
一切如常,他想起昨晚的梦,顺手去腰间暖玉,还是那块,他松口气。
又回过味来,也对,祁安怎么可能他一推就能推开。
“吓死,还真以为祁安来了。”
他爬起来,率先拿着小梯子去看屋檐下的灵鸟,没死。
随后又跑去看了一圈挂着雪的树,还活着。
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他仗着暖玉在身,后仰躺进雪里,手脚扑腾几下,随后又爬起来,随意穿了外衣,去找老头医师。
“老头!
找到药材了吗!
?”
他不抱多大希望,毕竟现在还没到土杀的春天。
老头穿得厚厚的,抬眼瞧他,没搭理。
他当是药还没找到,扭头要走,又被喊住。
那老头不大开心,一只眼睁大,看着他,手上捣着药粉,一下下发出闷响,“找到了,你在这里等着。”
晏子今愣了下,又问:“当真!
?”
老头简短地回,眼神示意他,“躺着,有被子,好生盖着。”
他捣完药,过来摸他的脉,眯着眼去看外面,随后一言不发去熬药了。
晏子今思索着是要立刻离开土杀,还是等到春天。
他不想在土杀待,却又不想冒雪离开。
这个时间,也没有商队让他跟着,认不认路都是个问题。
老头这次是端着一大锅药过来,说:“这些,三日喝完。
你每日来此一趟。”
晏子今闻到了味道,面目狰狞:“酸苦酸苦的,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
“你管是什么东西。
喝!”
老头呛他一嘴,听着心情挺差,给榻舀了一碗,不耐烦说,“快喝,喝完我要开张。”
味道酸甜苦辣,他一口下去,各种药材的杂质穿过喉咙,他啧了好几声,舌头上还有碎末,砸吧几下,问他:“怎得还有石子啊,咬都咬不动!”
老头沉默,站在药柜边回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晏子今已经对他这样的眼神免疫了,这副高深莫测,眼里有话的样子,日日见天天见,反倒是现在见到了格外安心。
他没咬动那东西,干脆咽下去了。
喝完今天的,他只觉得嘴里面泛酸,胃里也是。
可奇怪的是,刚出了医馆,身体就发热,等到屋里,他的手脚就开始疼痛。
说不上疼痛,是一种重塑的酸痛感,刚进屋,他的膝盖一软,瞬间半跪在地,脊背上传来咔嚓声。
随后全身都穿来这类声音,他呆滞一瞬,以为要更疼了,却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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