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疼啊师兄我知道错啦(1 / 5)
刘逢卿几天没见晏子今,发的讯息没有得到回复,到处打听才寻到了院子。
院门不开,他爬上墙头,吭哧吭哧坐在墙头正要往下跳,就对上祁安的眼睛。
刘逢卿:“……”
祁安:“……”
刘逢卿皱眉,先下手为强:“这不是少宗主的私人院子吗?”
少年抬眼,没说话,翻手。
刘逢卿感受到一阵风携着尘灰扑面。
他伸手阻挡,随后一屁股摔下去。
“齐不危!”
刘逢卿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扶墙走着,拍门不满大叫:“你要不要脸啊!”
“小心我告诉少宗主!”
他一边说,一边怼着门缝看,但一团黑,什么也看不到,“你个黑心肝的,我来找少宗主,又不是找…”
门瞬间打开,他脱力前扑,开门的人躲避及时,他一头磕在石头上。
“找我做什么?”
晏子今笑眯眯地蹲下。
刘逢卿捂着额头,抬眼就看到黄色衣角,心道不好,听到晏子今的声音时只想假装昏迷。
晏子今长长地哦了一声,含笑说:“刘师兄千里迢迢来找我碰瓷?”
刘逢卿蹭一下站起来了,尴尬地捂着脑袋:“当然不是。”
少宗主穿着嫩黄色的外袍,里面只有一件里衣,披头散发,弯着眼笑,看不出有什么事。
相比之下,倒是刘逢卿额头上红肿的一块更显骇人。
“嗯?”
晏子今打开通信玉符看了一眼,了然,“进来吧,别杵着了。”
刘逢卿几日没见他,外面怕是又传了乱七八糟的谣言,生怕山倒,跑过来找他不过是确认他这个东家还活着。
齐不危冷冰冰地站着,看不出欢迎的意思。
刘逢卿走了几步,又退回去,讪笑:“其实没事,我就是担心你。
现在看见你还好好的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哈哈哈哈…”
刘逢卿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大卸八块了,一溜烟没了影。
晏子今稀奇地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关门,“又没人杀他,怎么跟逃命似的。”
“被吵醒了?”
祁安低声问。
“很难听不到。”
晏子今摊手,“我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
说着,他看向祁安,双眼弯成月牙,拉住祁安的衣角,含笑说:“而且,我再不醒,师兄怕是要担心死了。”
“饿吗?”
“饿!”
饭后。
晏子今斜靠在椅子上,摸着肚皮,思索祁安为什么各方面天赋都点满了。
“师兄——”
“嗯?”
“师兄——”
“…嗯。”
晏子今摸着鼓鼓的肚皮,感叹:“师兄怎么什么都会。”
祁安见他动作,问:“肚子疼?”
晏子今吃饭没轻重,饿死鬼投胎似地吃了五碗米饭,炒的菜吃了个精光。
吃完了像只死鱼瘫着,还时不时往嘴里塞糕点。
“有点。”
晏子今摸摸肚皮,长长叹气。
他上辈子死的时候已然二十多,虽说成圣这条路千岁者也有,二十多岁只算毛头小子。
但好歹走过了不懂世事的阶段。
他现在连食欲都无法忍耐,只想往嘴里塞东西。
越活越回去了。
“师兄你没课吗?”
祁安该是很忙才对。
“旷了。”
“嗯?长老和教习不会生气?我听说师兄你可是出了名地守规矩守时。”
晏子今还想吃,摸了个空,才发现祁安把盘子放在了另一边,“不让吃?”
“不腻?”
晏子今砸吧两下嘴,品了品,说:“有点。”
“那就别吃了。”
祁安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收走,说,“下次做别的。
腿怎么样?”
晏子今晃了晃腿,“没事了。”
除了有些酸。
“我睡了几日?”
“两日。”
祁安坐过来,温声,“我先前学过些医家术法,可以…”
“帮我揉揉?”
晏子今跟没骨头似的躺着,懒洋洋翻了个身,牵住祁安伸过来的手,晃了晃,“不用啦,吃撑了而已,过会就好了。”
他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前有次他还踩着祁安的肩膀爬树,在别人演练的时候睡觉偷懒。
头发是祁安束的,衣服是祁安换的,揉揉小腹而已,似乎也正常。
“听话。”
晏子今撒泼,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不听话,就不听话。”
说着,他自己笑起来,“好啦好啦,我听说近日阴阳家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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