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己似乎有些卑劣了(2 / 8)
”
刘逢卿一看就知道晏子今听进去了,心下一喜。
晏子今回来得很快,空气中的竹木气息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的冷气。
刘逢卿不厌其烦地说着齐不危的不是,想要晏子今今晚就一脚踢开齐不危,这才方便他做跟班,众所周知那种。
也不知晏子今有没有听进去,又吃了几口才回宿舍。
刘逢卿苦口婆心地说了一个时辰,口干舌燥,刚踏进院子,就眼睁睁看着晏子今进了齐不危的房间。
刘逢卿:……
晏子今一个人待着还不够,扭头招呼:“刘逢卿,你不是很担心齐师兄吗,快进来啊。”
刘逢卿:担心个屁。
上官长老已经喂过祁安丹药,晏子今又一股脑塞了些进去。
他一边看小说,一边命令面目扭曲的刘逢卿。
“刘师兄帮个忙,”
晏子今的腿架在祁安的案上,温吞道,“包扎师兄身上的伤口。”
你怎么不自己去?!
“少宗主当真心地善良。”
晏子今谦虚摆手:“一般。”
刘逢卿最后还是没有为祁安包扎,祁安是被上官长老送回来的,不知服了什么药,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夜色笼罩,晏子今留在祁安房里,看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刘逢卿就吊着一双满含怨气的眼盯着榻上毫无动静的祁安。
距离此处颇为遥远的长老亲传宿舍骤然发出一声尖叫声,树枝上的鸟类被惊起,有人大喊着:
“死人啦!”
黑暗中瞬间有几盏灯火亮起,静悄悄的宿舍被这一声唤醒,霎时热闹起来。
清早,刘逢卿眼下青黑,余光看到毫无睡意的晏子今,稍稍拧眉,却也没多想。
通信玉符里传来几条消息提示,他调出来看了一眼,瞌睡虫被凉意瞬间驱散,偏头,扫视还在脚边放着三四本小说的少年。
个子比他还要矮小,眼睛亮晶晶的,由于过于狂野的姿势头发被蹂躏得格外凌乱,手腕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腕骨清瘦。
少年落在纸页的双眸动了动,看向他,好脾气地弯眼:“刘师兄也想看?”
清晨的凉意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触碰他的手指,无声蔓延全身。
口齿突然变得干涩,他艰涩问:“少宗主,南宫枫被袭,受伤极重,这件事你知道么。”
晏子今歪歪头,困惑道:“南宫枫是谁?”
“……没什么。”
刘逢卿揉了一把脸,只觉得自己太过敏感,思绪一团浆糊,困意全无,“我今日约了朋友见面,先行一步了。”
晏子今颔首:“玩得开心。”
刘逢卿看到讯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南宫枫被晏子今揍了。
昨日对面容永的指挥者就是南宫枫,换句话说,戏耍齐不危的策略是他故意的。
但仔细一想,昨日晏子今的空闲时间都与他在一起。
总不能是小解那段时间…
刘逢卿晃晃头,怀疑自己因为通宵变成傻子了。
他走出院门。
晏子今矗立在窗口,盯着刘逢卿离开。
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回头,视线落在床榻上安静的祁安。
案上的书已经合上,清晨稀疏脆弱的光射进来,明暗交界处,勾勒出榻上青年的身形。
指尖落在木质窗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兄,你最好快点醒。”
刘逢卿特意去打听了一番。
现场格外血腥,没有砍掉手脚,却满身是伤,在被发现的时候,南宫枫的血已经流了一地,房间的墙壁上有皮肤被划开时溅出的,血痕,他被倒吊在房间中间,面色惨白,已经半死不活。
嘴巴被塞进了一张破布,上面用红色血迹写了几个字。
——打狗也要看主人。
刘逢卿愣了一下:“什么?”
“是吧,我也很惊讶。
也不知道南宫枫得罪谁了。
在容永门内就直接动手,宗门大比都要搁置一天,三圣请来南法家圣者前来,要求彻查此事。
至今还没有得到回应。”
“法家?”
来南法家圣者只有一位。
晏山。
“他们怀疑晏子今?”
刘逢卿一早上脑子都是浆糊。
他看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也是晏子今。
齐不危跟在来南少宗主屁股后头跑,人尽皆知。
怀疑对象是来南少宗主,不好处理,自然是找来宗主更好。
“但怎么可能呢,不少人都看到晏子今出入色香楼,又在昨日比试上看小说打瞌睡,齐不危都半死不活了,人家还吃嘛嘛香呢,怎么着也不该怀疑晏子今。
大多数弟子都认为是南宫枫得罪了人。”
少年无奈摊手,随后一把搂过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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