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师弟好像又不开心了(2 / 3)
状告那弟子被罚三年监禁,大喊:“乔立,你有病吗?!
搞个陪练鬼鬼祟祟?”
“唔,考第一是我的错吗?”
乔立摊手,“那以后考第二吧。”
那人被气得吐血。
但乔立说到做到,从那以后,只考第二。
晏子今整理好着装,朝着擂台方向去,祁安虽说占的是兵家名额,但在擂台上不分流派,想用哪家术法都可以。
他走得不紧不慢,到擂台时已经是祁安的最后一场。
“这不是少宗主?什么大风把您吹来了?”
晏子今习惯了阴阳怪气的语调,回头,嘴巴里含着桂花糕,说:“你是…”
“牧三叶。”
少年自来熟地将左手搭在他的左肩上,微微弯腰,盯着他,“听说少宗主第一环走到了苍巅?”
其实晏子今记得他。
登天梯口尾的守阵人。
晏子今露出些笑意,谦虚说:“是跟着师兄走的,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说着不好意思,看上去却满是骄傲。
牧三叶一口气上来,差点被噎死。
“少宗主命就是好哈,登天梯想走就走,来南师兄弟都捧着。”
晏子今理所当然地受着,像是听不出他的明嘲暗讽,弯眼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嗤。”
有人笑了一声。
牧三叶脸色阴沉,一拳锤到棉花上,揽着少年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少宗主给了他们多少好处?说说,我只要他们的一半。”
晏子今笑着说:“牧师兄言重啦,师兄们都说带着我能走更远,硬要说的话,糯米糕算吗。”
他看上去毫无攻击力,脸颊上还有细细的绒毛,眼睫根根分明,眼睛里满是诚恳:“这点吃食牧师兄也想要?”
周遭听着的人都能脑补出下一句话——
牧师兄连这点吃食都买不起了吗。
“牙尖嘴利。”
牧三叶不冷不热评价一句,“都说少宗主傻,我看少宗主聪明得很呢。”
晏子今感受到肩膀处传来刺痛,他痛呼一声,眼眶里瞬间蓄了泪水:“牧师兄!”
他刚出声,便有一道伶俐的气重重打在牧三叶身上,把人打飞出去。
周遭人霎时退后几步,空出来一个真空圈。
牧三叶捂着胸口,气血上涌,喊:“宗门不许内斗!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来南宗弟子便可以为所欲为吗?”
晏子今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片刻已经泪流满面:“牧师兄你方才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什么时候攻击你了?!”
晏子今躲在祁安的身后,哭着说:“肩膀,你想捏碎我的肩膀!”
牧三叶无语:“……那根本就不算!”
鬼知道这少宗主这么脆弱,随便捏一下就哭成这样。
故意的吧?
晏子今偏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冤枉,说话的字眼却格外清晰:“师兄,你不要这么冲动!”
“就算我受伤了也没关系的,不要触犯门规…”
“晏子今!”
牧三叶被气得要死。
晏子今的话语被打断,不说话了,怯生生躲在了祁安的身后。
“……我已经听好久了。”
有围观弟子开口,“人少宗主好端端站在那看齐不危擂台,牧三叶非要去搭话。
莫不是对登天梯发生的事还耿耿于怀。”
“啊,这么小心眼。
都过去多少天了,柿子光挑软的捏吗。”
晏子今才十三岁,再加上传言中的蠢笨,其他修士把他当做普通人家的小孩看。
牧三叶一个十的术士,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
有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微微弯腰,拱手,把地上的牧三叶拉起来,说:“道歉。”
牧三叶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弯腰:“是我的错,不知少宗主身体娇弱。”
晏子今探出头,泪眼朦胧,天真开口:“牧师兄不会记恨我吧。”
牧三叶的牙都要咬碎了:“少宗主说笑了。”
听说牧三叶回去就放弃了宗门大比,进出宿舍的医者有两三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谁牧三叶吃了亏。
上官长老也给了说法:“宗门大比结束就关齐不危禁闭一月。”
这事就这样算了。
晏子今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扔一颗花生米,脑袋去接。
刘逢卿趴在窗户上,说:“上官长老刚来就碰到这事,好倒霉啊。”
晏子今仰头,看到刘逢卿挤在缝隙里的半张脸,“你不会发通信玉符吗?”
“你不回也不看,我发那有什么用。”
“齐不危被关禁闭一月,不痛不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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