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不是(1 / 5)
“祁安是谁。”
自从他问出这句话,晏子今眼底的笑意就冷淡下来,脸上还是笑着的,视线审视般扫过他,慢吞吞说:
“你听错了,我说你真是个顶顶的好师兄。”
齐不危只觉浑身上下的体温恢复正常,前面走路的人再没发出过一丁点声响。
齐不危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缄口不言。
直到门口晏子今才再次发话:“你背上有烫伤吗?”
“没有。”
齐不危回。
那点温度对修仙者造不成威胁。
晏子今根本没听他的回答,自顾自说:“我买了药膏,晚点我去你房间看看你的背。
总归是我的错…”
一直坐在院里的刘逢卿早已趴在石桌上睡着,听到开门声惊醒,就瞧见从未出门的少宗主从正门回来了。
随之,便是少宗主背后的齐不危。
“晏子今!”
齐不危还想说话,被这一声打断了。
晏子今转头问:“怎么了?”
刘逢卿想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话要出口才觉不对,憋了半天才说:“没事。”
晏子今嗯嗯两声,回房间了,留下刘逢卿和齐不危在院子里。
刘逢卿:“你个阴货。”
你早知道晏子今出去了。
齐不危冷冷睨他一眼,丢下一个字:“蠢。”
晏子今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齐不危就是祁安。
不管是从名字,还是实力来看,这两人确实是一个人。
祁安所掌握的术法含括十二门流,甚至还有些不入流的术法,乱七八糟。
再加上这沉闷无趣的性格,齐不危就是祁安无疑了。
他一直有所怀疑。
齐不危与他先前并不认识,怎得一上来就送吃送喝,讨好意味浓烈。
晏子今支着脑袋,手指在通信玉符上乱滑,目光扫过刘逢卿发来的一大堆消息,大致略一眼,就随意发了个嗯嗯过去。
偌大的来南宗,第一个对晏山产生怀疑的不是各位圣者长老,而是尚且年轻的宗主亲传。
祁安以冲撞之名被赶出宗门,就算改头换面再次入门,也难以再见晏山。
晏子今是晏山推出来吸引注意的靶子,祁安先接触他也正常。
若是齐不危脊背上也有那两颗痣,就可以百分百确定齐不危便是祁安了。
晏子今深夜敲响齐不危房门。
刘逢卿从窗户处冒出头,眼睁睁看着晏子今消失在门缝处。
随后悄咪咪打开门,凑在了齐不危半合的窗前。
有布料摩擦的声响,随后是一声清脆的“脱吧”
。
刘逢卿微微睁大了眼。
没记错的话,晏子今才十三岁吧,齐不危也才十六岁,怎么就成了这种关系。
晏子今那么笨,说不准是齐不危带坏的。
看不出来,齐不危看上去不近人情,其实背地里做这种龌龊事。
带坏小孩子。
晏子今说:“把头发撩开。”
齐不危很听话,把头发撩开了。
没有痣。
?
晏子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凑近了点,上上下下又打量好几圈。
一颗痣都没有。
难道是他记错了。
他微微拧起眉,说:“你前面有烫伤吗。”
在晏子今审视的目光里,他眼睁睁看着此人的皮肤开始泛红。
晏子今:……?到底在害羞什么。
他第一次想念祁安。
那个不要脸的脱光了也面不改色。
晏子今:“扭过来,我看看。”
齐不危磨磨蹭蹭说:“那个温度对修士不会造成损害。”
“……”
晏子今不想再解释,爬上床,蹭蹭蹭到了齐不危面前,盯着齐不危上半身裸露的身躯审视两圈。
胸口也没痣。
啧。
难道是有人皮,脸都不一样了,施点法术让皮肤不一样似乎好像也许大概不是难事?
“啊,好像有伤。”
晏子今夸张地叫了一声,立刻凑上去伸手摸到了齐不危的脖子。
一般来说,若是人皮,破绽都出在脖子这里。
齐不危还没从晏子今爬上他的床这件事反应过来,就被一下子扑倒,他没用力气,从床榻上倒下去,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晏子今也没想到这人一推就倒。
他骑在齐不危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把齐不危的锁骨、肩膀摸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对,干脆凑得更近了一些,摸到了齐不危的脖颈后侧。
齐不危的手撑在地上,反射性是要坐起来,却因为晏子今贴近的动作不敢再动。
他能看到晏子今微微侧头时露出的侧颌,脸上还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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