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遁倒计时(1 / 3)
祁安买回来的烟花还不够晏子今一天玩的。
他没玩过这些。
上一世沉迷修炼,这一世虽说贪玩贪吃,却是贪吃占了大部分,休闲时间常常用在睡觉上。
说来好笑,都说他吃喝玩乐,长到十三岁,确实第一次接触烟花。
“师兄!”
晏子今想起祁安昨晚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耳垂,凑过去“话说,你真的不回家吗?”
祁安拿笔敲了敲他的脑袋,“往年我都没回。
这次知道问了?”
往年?
晏子今往年根本没有过年的概念。
准确来说,是从上一世开始,就没有过年的概念。
“师兄真的没有亲人在世吗?”
祁安又敲了他的脑袋,“怎么说话呢。”
“哎呀。”
晏子今一把抽出他的笔,“你别写了,快说!”
他上一世跟祁安当了那么久死对头,完全没听说过祁安背后的世家。
正常来说,但他是不信的。
小说主角,来南未来宗主,以后的亲传,他不信背后没有世家支持。
“…有。”
祁安沉思片刻,回答。
“哈。”
晏子今无意识暴露恶劣本性,“那你还说只有一个家,你就是在哄骗我!”
祁安好久才回话:“也算是没有。”
晏子今语塞:“…”
祁安伸手拿回笔,垂眼,在纸上写着什么,语气平淡:“他把我抛弃了。”
谁会抛弃前程无忧、人人敬仰的祁安?巴结还来不及。
就算先前被来南宗赶出去,实力却没有减退,不管如何,怎么看都像是祁安胡诌的。
晏子今巴巴凑过去,像模像样地挥拳:“什么爹娘啊,如果让我遇到,我一个上勾拳,下勾拳,打得他落花流水!”
祁安的笔顿了顿,抬眼看他。
果然被他的仗义感动了。
“不是爹娘。”
祁安说。
他的小拳头被祁安摁下来,然后被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掰开,最后软塌塌地躺在了祁安的手心。
“也不用你报仇,不是他的错。”
晏子今已经将此事当成假的了,哦一声,收回手,跑到外面继续玩烟花了。
手心的略显稚嫩的手离开,他想握,没握住。
眼睁睁看着晏子今欢脱地跑出去。
笔悬停在半空太久,墨水滴下,晕染了一团黑色。
回神。
纸上是他新想出的新阵法,用于强制失去五感。
此刻最左侧已经糊成一团,需要重新画了。
自从和晏子今扯上关系,刘逢卿过得相当顺心,甚至可以随意出宗,不用担心追杀。
他爹留给他的东西,只说灵石,就足够他活几辈子了。
除此以外,还有各种法器。
只活在晏子今的羽翼之下是不可能的。
晏子今长得温软,性格却是另一个极端,在不需要掩盖时就会暴露扭曲的本质。
他思来想去,还是在除夕夜迈出了第一步。
之后偶尔带着糕点去找晏子今时,能看到齐不危踩着树枝,去拿上方挂着的纸风筝,晏子今踩着新发芽的青草抬头,说些不要紧的废话,为齐不危加油助威。
风筝被遗弃在角落,夏日阳光疏疏落落。
晏子今拿着树枝,无聊地戳着新摘来的树叶,把院子里的蚂蚁洞堵得严严实实。
齐不危用术法为晏子今遮凉,在注意到他时收敛了情绪。
墙角的野草拔高,又在合适的季节败落,被白雪压了几个月,在雪化后的滋润中再次顽强地生长起来。
一次除夕夜,他坐在楼中窗口,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晏子今披着厚厚的外衣,边角的毛绒把他衬得格外好欺负,在人群里伸着手,指上方挂着的灯谜,另一只手拉着一侧的青年,脸上挂着笑,嘴巴长长合合说着什么。
青年摸了一下晏子今的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人安抚下来。
垂头喝茶的时间,再抬头,两人一高一低已经走远了。
齐不危手里提着赢下灯谜的奖励——白兔花盏灯。
灯没过多久就坏了,晏子今是喜新厌旧的性子,让他混着其他垃圾一起带离了院子。
那个院子里没用却好看的东西越来越多,堆放在屋檐下,深藏在屋子边角,炊烟升起,全宗门知道那是齐不危下厨了。
当然,大多数拜访时他都见不到齐不危。
这个院子里住着两个极端,忙碌到极致的齐不危,悠闲到打哈欠的晏子今。
他曾问起:“齐不危怎么天天不见人影,又在偷偷练习术法吧。”
晏子今躺在躺椅上,微微晃着,睨他一眼:“别拿自己的想法揣测别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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