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师兄真会说话(2 / 8)
纸页上的内容,眨眨眼,“我被选上,他们应该很开心吧。”
生育新娘的人能得到巨大的殊荣。
女人投来怪异的视线:“不能见外人。”
“爹娘也是外人啊。”
晏子今喟叹一声,像是刚反应过来,笑问,“那阁下和神是什么关系啊。”
女人脸色一变:“我是神使。
引领新娘的使者,自然不是外人。”
“唔,神使…”
晏子今放松地后靠,双眼凝视她,脸上的笑容缓慢消失,语调缓慢,“神使原来比我的爹娘还要厉害,祂知道这事吗?”
“……在下在门外候着,希望少爷不要节外生事。”
房间空空荡荡,只剩下晏子今一人。
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他支着脑袋翻看桌面上的书简。
五礼分别是,行观礼,临视,火降,双目,献姬。
每一礼下都列着几十条规矩,新娘要遵守的,神使要遵守的,还有其他人…他没细看,思索着这套流程的内在逻辑。
行观礼,是给城池里的百姓看。
临视,对象则是圆日。
火降,在大墓祭台前供香,燃烧时间越长越好。
双目,蒙住双眼跳祈福舞,头骨合葬,与神礼成。
献姬…
晏子今揉揉眼,简单概述这几页的文字。
新娘的死期。
他懒散后靠,躺在榻上,一页页纸看过去,眼都酸了才坐直身体,跑到窗户处,打开一条缝隙,用气声唤:“祁安,祁安——”
没有人回应他。
晏子今把一旁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书扫到地上,爬到桌子上,把窗户打开得更多了,说:“你再不来我就真要饿死了!”
他刚要探身出去,就感受到腰被人抓住,稳稳地被抱下来。
窗户随之闭合。
“想吃什么?”
晏子今坐到榻上,不答,反问他:“怎得不见我?”
“……没有。”
祁安没看他,“我不能插手太多。”
“祁安?”
“……嗯。”
“祁安祁安祁安?”
“嗯。”
晏子今闲来无事,就想逗他玩:“我之前叫你祁安,你都不应的。”
“师兄是觉得我的存在把你踢出宗,所以不愿我知道你的真名?”
晏子今露出困惑的神色,趴在岸上,轻微皱眉,“还是觉得我是那等嫉妒怨恨成性的弟子,知晓了你的身份就会想方设法除掉你?”
祁安:“不是。”
“……唔,我懂了,你总不会是为了找我报仇。”
晏子今想到了什么,嘴角染上笑意,伸手比划,“就是话本里那样,你是忍辱负重的天之骄子,为我做事不过是为有朝一日把我踩在脚下。”
他比划着,食指把另一只手踩在脚下,随之抖动几下,像是获胜者在哈哈大笑。
祁安:“不是。”
“那你接近我,是单纯想做我的师兄吗?”
晏子今睁大眼,期待地看向他。
祁安没看他,这次没说话。
晏子今耷拉下脑袋:“原来不是吗?”
祁安:“你想吃什么?”
晏子今支着脑袋,拉长了语调,不大开心:“祁师兄,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吗?”
青年脸上看不出威胁意味,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等着回答。
“……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祁安总算是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是吗?”
晏子今盯着他,摆出半信半疑的姿态,思索半晌,才说,“绿豆糕,再带点茶水。”
“有些事还不确定,你还小,不懂。”
祁安说完,就消失了。
晏子今品着这几句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还小,不懂。
等到年岁大些,好死得不明不白吗。
上一次他们在来南宗崩溃前并无接触,这次他也不觉得祁安会因为这点师兄弟情义护着他。
来南宗枝叶庞杂,其他宗门要想崛起,最好将来南宗彻底瓦解才对。
杀了他这个废物,不过顺手的事。
绿豆糕出现在手侧,人却不见了。
“祁师兄,祁师兄~”
“你之前骗我,我要生气了。”
“唔,这个绿豆糕凉了,不太好吃了。
我想吃热的。”
“祁师兄祁师兄,你回来南宗是为了干什么呀。”
“其实我经常听说你,大家都拿我跟你做对比,说我爹糊涂了,其实我也觉得。
我就这样,只会吃吃喝喝,你能不能替我坐少宗主的位置呀。”
“祁师兄,你在听吗。”
“祁师兄,你知道谁给我下的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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