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豹哥的第二次(2 / 4)
一松,扣子弹开,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手肘弯里。
她把内衣摘下来,也扔在垫子上。
两个暴露在补光灯下,皮肤被冷空气一激,乳晕立刻收缩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乳沟不深但线条流畅,乳晕是浅褐色的,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的滚动。
“好白”
“这我能看一年”
“硬了哈哈哈”
“豹哥还不上去吸”
“这要是假的我把手机吃了”
“已截图”
“老婆”
豹哥没有扑上去。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
不是摸,不是揉——是捏。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
“啊——”
小酒叫了一声。
不是演的。
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
豹哥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点,把整个拉得老长,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嗯?刚才那个眼神——叫什么来着——‘豹哥你进来坐’——现在怎么不骚了?”
他把“骚”
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吐在她脸上。
小酒的被他扯得生疼,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的因为他的拉扯而变了形——不是那种整体晃动的变形,是局部的、被外力强行拉扯的变形。
被拉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
豹哥松手,弹回去,乳肉颤了三颤。
他低头看着那团颤动的肉,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疼就对了。
我操过的女人都说疼。
但疼完之后都说爽。”
他双手各抓她一个,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捏爆。
他的手掌粗糙——不是老韩那种握瓦刀握出来的老茧,是搬钢筋、拧铁丝、抡大锤磨出来的,掌心硬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细密的裂纹。
这双手抓在小酒细嫩的乳肉上,每一下揉捏都磨出一道红印。
他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右手,对着她的左乳一巴掌扇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毛坯房里弹了一下,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
“啊——”
小酒的叫声比刚才更大。
弹幕炸了。
“操操操扇”
“豹哥轻点”
“这他妈也太狠了”
“我看着都疼”
“但好刺激”
“豹哥是真不把她当人”
豹哥抬头看弹幕,笑了。
“当人?我这是在疼她。
是不是,小酒?”
小酒咬着嘴唇,上的红印正在慢慢扩散——不是巴掌印,是五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沟。
她的比刚才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湿了。
她恨这种感觉——身体背叛她,硬,下面湿,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想这样。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湿了?”
豹哥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湿了就躺下。
今天豹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他把手从她上拿开,转身走到阿辉旁边,从设备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一双劳保手套。
就是工地上那种最便宜的、手心带防滑颗粒的白纱手套。
他套在手上,十指张了张,然后又走回来。
弹幕看到那双劳保手套,彻底疯了。
“装备升级”
“手套都上了”
“这他妈的什么操作”
“工地风全套”
“绝了绝了绝了”
“建议豹哥下次戴安全帽”
豹哥没理弹幕。
他走到小酒面前,把带着劳保手套的手放在她脸上,用粗糙的防滑颗粒蹭她的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套上的颗粒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是麻。
细密的、成片成片的麻。
她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上沾了几丝手套上的白纱纤维。
他把手套按在她上,用掌心最粗糙的部位用力地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被压扁、挤开、再压扁、再挤开。
她被搓得整个人往后仰,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爽不爽?”
豹哥问。
“爽……”
她的声音很小,不是那种式的“好爽啊”
,是那种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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