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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真的不能邀请我进去吗(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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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真的不能邀请我进去吗?

好大一座宫殿。

傻站在时应家门口的草坪上时,程思敏心裏这样感嘆着,这么大一栋建筑,赶上学校的实验楼了,裏面竟然住着她的好朋友时应,简直不可思议。

“餵,你家裏都有谁啊?我记得你说你家也是三口人。”

“是啊,三口,我爸我妈和我啊,还能有谁。

咱们同学裏不都是独生子女吗,难不成我爹妈还到外头给搞我几个私生子。”

时应故意逗她发笑。

程思敏也确实因为这无厘头的笑话笑了起来:“哪呀,我的意思是说,你家好大,感觉再住十个人都不多。”

“哦,没有很大吧,就算四个人吧,一楼保姆房裏还有一个住家阿姨。”

时应把车随手撂在门口,回头把程思敏的车子推到有阴凉的松柏下。

他动作期间,频频抬头去望三楼露臺边上的棋牌室,房间裏拉着纱帘,不能确定内裏是不是有人。

为了确保程思敏进入他家时不会遭遇奇怪的场面,时应想了想,还是跟程思敏说:“你先在外面坐会儿行吗?我进去先收拾一下。”

至于收拾什么,他自然而然地编了个理由。

“就是我房间有点乱嘛,不知道你临时要来,臟衣服臭袜子什么的,我先进去收拾一下。

收拾好出来叫你,可以吧。”

时应当然没有把臟衣服乱扔的坏习惯,他指甲向来修剪得特别短,无论春夏秋冬每天都洗澡,非常註意个人卫生,但是为了先回家探路,也只有这个法子。

“行呀。

我在这等你,不用着急。”

程思敏不疑有他,马上走到他家门口的木条长廊下休息,长廊春季栽着大片的紫藤,细碎的花瓣如瀑布般流淌,非常雅致,但夏天已过,花期结束,眼下藤蔓上正结着长长的豆荚。

程思敏伸出手臂,碰了碰从枝条上垂下的果实,竟然发现一只正在破茧的蝴蝶,几米之外,时应已经打开了对开的防盗门。

来不及在玄关换鞋,时应几步踏上臺阶,又推开一扇内门。

客厅之内触目惊心,昨天李湘群请来的大师在房间内留下不少道符,短的一尺来长,贴在电视机,酒柜,茶几蹬所有反光的地方,最大的一副上面还有红色的朱砂手印,看着跟血渍似的,连同咒语正挂在家中的风水宝地。

时应眼下直跳,迅速伸手将这些黄纸摘下来,才撕了四五张,就听到楼上有“劈裏啪啦”

搓麻将的声音。

他心急,没按家用电梯,迈着长腿,直接从旋转楼梯大步跑上去,撩开棋牌室的水晶帘,裏头烟雾缭绕,李湘群正吸着细支荷花坐在主家位,朝着墨绿的丝绒布上打出一张幺鸡。

“呀,咱儿子回来啦!

几天不见,这是越长越俊。”

说话的是李湘群的左手边的张太太,她丈夫是半山花园a区8座的银行行长。

搭腔的事隔壁小学校长的夫人吕太太,她推了推金色眼镜,朝着李湘群使了个颜色:“可不么,咱儿子这个子也够高的,只管往你俩的好处像,以后肯定也是个大高个,跟你家那口子一样。”

至于李湘群的对家,他不太认识,估计是给她们这些太太团们卖医美项目的院长。

时应早习惯了他妈这些朋友们喜欢跟他套近乎,非常客气地朝着她们颔首叫了一声:“阿姨们好。”

随后盯着李湘群说:“妈,您快打完了吗?出来我跟您说几句话。

刚才打电话怎么也不接。”

牌走了一圈,李湘群手边还放着喝剩下的符灰水,她听到儿子说的话,眼皮都没抬,捏了一张牌,拇指在牌底一摸,立刻惊叫出生:“九饼,胡了!”

“李湘群!

你胡什么牌?”

几个女人伸着脖子望她牌上看,只见盘着发髻的李湘群将牌一推,喜上眉梢道:“厅六九饼呀,早三张了。”

“诶呀,你手气真旺!

自摸也能胡牌。”

“看来那大师是管用啊,要不下回咱们再请他,老求财也没意思,咱们得添添寿。”

“怎么不得把家裏那些男人熬过去,不然咱姐几个要是早死了,钱不都便宜外人了。”

“几位姐姐说得对。”

四个女人又开始推牌,哗啦啦的声音吵得不可开交,时应面色不耐,又叫了一声妈。

这下子李湘群看到他手裏捏着的道符了,她眉头立刻皱起来,将烟灭了,涂着红唇的嘴巴吼他:“你怎么又动我那些东西!

人家道长说了,要贴够24小时才能起效,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啊?”

“哎呀,别动气别动气。”

“是啊,小孩子懂什么。

不知者无罪。”

“这东西讲究心诚,你都吃素这么久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时应是压根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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