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我势必要存稿到万字狠狠更两章!
呜呜呜大家燥候吧!!
口号就这样哐当砸下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呃我也不知道下章能不能v还没有找编编说 大家有需要黄金全订的可以打开一下自动订阅因为我这边大号禁言没办法提示tt)
第章 他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宗少惟的身影。
方郁赤身裸 体的躺在一片狼藉里,被褥揉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褶皱与湿痕。
他身上横七竖八叠着青紫的吻痕与牙印,皮带勒出来的红痕交错纵横在胸口。
好端端一具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手腕被皮带箍了整整一夜,留下两道很惹眼的血痕,一碰就火烧火燎地疼。
方郁眼珠充着浓重的红血丝,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眼眶干涩得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泪液浸过眼尾,烧得皮肤一阵阵刺痛,却死死不肯合上眼皮。
他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呼吸很浅,胸廓起伏也微弱,明明睁着眼睛,却像是睡着了。
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呢?直接一点来讲,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可因为那一点微弱的呼吸起伏,又更像是一具,被肆意蹂躏对待后,没有任何生气的破旧硅胶人偶。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毕竟,像宗少惟对他做的这些事,和对待一个尸体或者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撇开那张结婚证的合法性,他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也已经和虐待没有任何不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打进来,洒在方郁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照到他赤裸不堪的身体上,方郁眼睫轻轻抖了一下,终于疲惫地阖上双眼,让充血胀痛的眼球得以片刻喘息。
宗少惟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
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在把他双手用皮带死死缚住之后,宗少惟随手从衣柜扯出一条领带,牢牢蒙盖住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死结。
很快,方郁的世界便彻底坠入浓稠不见底的黑暗里。
视觉被剥夺,听觉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宗少惟淬着戾气的羞辱,皮带划破空气的锐响,肉体相撞,沉闷剧烈的动静,还有他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破碎的呻 吟求饶……
所有声响搅成一团,裹着旧的,新的,一切痛苦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宗少惟伸出手,将他死死摁在无边的恐惧之中。
他一直在哭,在喊,在道歉,在求饶,他说“我错了”“对不起”“我害怕”什么都说,翻来覆去地说,像是疯了一样的重复。
宗少惟每次一碰他,他就哆哆嗦嗦浑身剧烈地抖,下意识哭喊着说我错了。
可当宗少惟问他错哪了,哪里错,他又根本答不上来。
方郁的清醒和理智早就死了,求饶的不过是生理性的恐惧本能。
宗少惟就要因为这一点,死死抓着他,不肯饶过。
显然,这张床就是方郁的受刑场,他把方郁翻来覆去地折磨,肆无忌惮地对待,让方郁一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又要反复在绝望里清醒着承受宗少惟的凌虐。
这一晚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能感受宗少惟存在的瞬间,对于方郁而言,都是煎熬,是生不如死的凌迟。
直到他漆黑的世界里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透过被眼泪打湿的领带,透入他的瞳孔深处,这一场对方郁尊严的屠宰终于宣告了结束。
方郁想了想,那大概就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方郁已经不会出哭了,一点声音都不出来,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没有一点力气,一动都不能动。
宗少惟将第五个套随意的丢到地上。
透过初晨那点微弱的光影,他低头,垂眼看着方郁湿淋淋的一张脸,没有任何动作,旖旎暧昧的空气里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半晌,他才终于大慈悲地伸出手,解开方郁手腕勒得深嵌皮肉的皮带,又扯掉那一条湿乎乎的领带。
领带移开,他看到了方郁一双灰扑扑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宗少惟心口莫名一紧。
方郁双眼正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却又让人隐隐觉察出绝望和死寂。
宗少惟强压下那点莫名的不适,故作不在意地移开目光,抬手拍了拍方郁的侧脸,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情场里某种暧昧调情的手段。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还是那个问题:“知道错了吗?”
“……”
只是这次,方郁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他依旧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这次甚至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如果不是能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宗少惟大概会以为他这个样子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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