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2 / 3)
南宋朝廷的官不做,才往西而来,入了我飞衣商行哪。”
秦叠明左手虎口卡了卡那蓝皮薄簿子,叹道:“公子还记得……往事不堪回、月明中。”
此时,侍从也将池塘里的人捞了上来。
秦叠明认出人,拱了拱手道:“我这便退下,去将太平王世子安置了。”
玉摄提回头,见衣公子正将一颗颗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珍贵不一的石头从一粉彩瓷瓶里倒出来。
哗啦啦的石头在刻画了棋盘纵横线的石桌上堆成了小山。
又从旁捞起他平日里给池塘中鲤鱼浇水的葫芦瓢,似乎是准备洗石子。
这石头堆里,有过去几日玉摄提陪着他逛夜市摊子买来的,有两人在钱塘江边漫无目的地散步时捡来的,甚至还有他开着轮椅爬宝石山时,见了漂亮的指使着玉摄提以至臻之上的内息,用手指一粒粒从岩体中抠出来的……
就连玉摄提被他传染着带回家的几颗,也都被他抢劫了去。
剩下还有许多玉摄提不曾见过的漂亮石头,想来是他从前攒下的。
“要洗它们?”玉摄提拿过他手中的水瓢,“你坐着别动,我去池塘边舀水。”
盛年愣了下:“我会走。”
玉摄提朝池塘走去,留给他一个背影:“我记得,没失忆。”
盛年道:“那我自己来罢?”
玉摄提头也不回地在池塘边蹲下舀水:“前两天坐着轮椅到了宝石山上,又嫌轮椅硌腰又要装瘸子,非要我背着他下山的是谁?”
盛年不以为耻地乐道:“现在轮椅不硌了。”
玉摄提却道:“我希望轮椅硌你一辈子€€€€我不仅希望轮椅硌你一辈子,还希望你是个真瘸子。”
盛年被吓到了:“啊呀,摄提这么坏!”
玉摄提拎着水桶回来,双手按上轮椅扶手,俯身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那样,你就一辈子都只能指望我了。”
盛年腰身向后抵住轮椅椅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伸手拨了拨他颈项上两颗一森绿一熔金的坠子,弯起了眼睛:“哎呀,摄提真这么坏呢?”
玉摄提垂眼,看着他除了一张脸其余裸露的肌肤尽皆红粉的模样,心中痒意一浪高过一浪,嗓音哑得连夜宴情都要逊色三分:“你我重逢迄今快半个月,你还不曾碰过我。是不喜欢……还是不行?”
盛年也热了起来,撇过脸,没什么力道地推搡他,出口是嫩柳般的戏腔女音:“官人,别这样,奴家乃佛家子弟”
“哦?”玉摄提猛然低头,粗鲁地嗅了嗅他的颈项,戏谑道,“果然,小娘子身上还带着佛香呢,洒家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最喜欢抱个佛祖座下的小娘子上床,给洒家去去血气了!”
说罢,便要来扯“小娘子”的领口。
显然,玉摄提虽不会唱戏,却绝对是个接戏的好手。
瘸腿的“小娘子”蜷缩在他的轮椅上,双手捂住了衣襟:“官人、不、官人,不可!”
玉摄提更加用力,直接扯碎了一片衣料,揽过他的肩道,冷道:“为何不可?小娘子,你看不上洒家么?!”
可怜的“小娘子”几乎含泪了:“官人!奴家、奴家家中已有夫君相伴,他身高八尺、俊美非凡,更是早早便急不可耐地骗了奴家的身子……奴家已非完璧,官人寻别家的去罢!”
玉摄提反而大笑起来:“小娘子,你怎如此生嫩?你莫非不知,如洒家这般人,最好的便是你这一口么?”
说着,将身量还比他高些的“小娘子”从轮椅上打横抱起,大跨步向寝居而去,话语则是湿热而秽色的:“小娘子,你这般欲拒还迎,可是你那身高八尺的夫君满足不了你啊?”
瘸腿的“小娘子”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着,气得浑身抖,羞涩如一只红到熟透的小鸟,连唱腔也维持不住了,叽叽喳喳起来只剩下可爱:“污言秽语、白日宣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等我那武功高强的夫君回来,定要你血溅三尺!”
“是吗?”
玉摄提脚一勾,踢上门,把亦步亦趋没眼色的笨虎留在门外,将“小娘子”压上床:“小娘子,你可知道,我已跟了你许多天?这一日日,我白天看着你同你那夫君同游嬉戏,晚上趴在你俩的房梁上看着你们相拥入眠……
“我的小娘子,你可知道,我做梦都想将你的夫君取而代之,想要那个不论白天黑夜陪在你身侧的人,都是我!”
玉摄提只是抚摸他的脸颊,却摸出了一种极其暧昧的感觉:“现在,我终于能取代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将你压在这张他曾每夜抱着你睡觉的床上,脱你的衣、吻你的唇,让你为我婉转啼哭……
“你说,当你与我在这张留有他气息的床上翻云覆雨时,你的舌尖被迫吐出的,会是我的名字、还是他的名字呢?你说……”
盛年面上愈显露的羞耻反而更加鼓励了玉摄提。
他的调情越来越露骨,露骨到盛年听了都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他奸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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