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 / 3)
日头已落。
东方不败收拢油纸伞,身侧的傻虎扑落落摇脑袋甩雨水。
东方不败看着将雨水全溅到他身上的傻虎一眼,问客栈的掌柜要了三头活羊。
“对了客官,”掌柜向他汇报,“这几日,那套甲字号院落里,一直没出来过人。依您的吩咐,我们一直没往那儿去。”
东方不败回房的脚步一顿:“已经连着好几天?”
“对,连着好些天了!”
“嗷呜!”东方不败侧头一看,那条小蛇被傻虎缠在爪子上,鳞片斑驳、鲜血淋漓,只剩下半口气。
绝情谷内,天坑崖壁洞中,玉罗刹也感觉自己只剩下半口气。
玉罗刹的双唇干枯苍白、无一丝血色,喉咙喑哑如火灼烧,一对左绿右金的异色眸中,充溢着涣散的的神光。他的身体极尽敏感,肌肤滚烫而生黏,即便连玉罗刹也数不清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他的本能反应,也已足够取悦身后之人。
玉罗刹实在受不住了:‘这归一都不睡觉的么?’
玉罗刹感觉自己如一条自七寸剖开、被日头暴晒了数个日夜的白蛇干,榨干了身上的每一滴汁液,连喘息都要寻找平和的时机,每一口呼吸都透出干涸已极的血气。
当人熬到了极限,连云雨之时所生的人生极乐,都成了一种折磨。
可身上之人毫无所觉,仍无止境地,向他索取。
不仅索取,还不忘哄道:“摄提,玉罗刹是你什么人?”
时机把握得这样精准,在对方意识最混沌的时刻,试探。
“什、么、刹?”玉罗刹朦胧着异色的双眸,吸饱了泪渍的睫毛黏住了眼睑,他攀住身上之人的肩膀,伸向对方覆眼的绸带,喑哑道,“我、绑……”
归一并不停顿,抱住他,令他在怀中换个姿势重新坐下。
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在沉默中研判,允了他的请求。
于是解开玄黑的覆眼绸带,闭着眼,将绸带递至怀中人手中€€€€显然是要他自己弄。
玉罗刹疲倦睁眼。
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终是接了过来。
一圈一圈,将自身透支的白蛇尾巴,从根部牢牢扎住。
‘为什么突然问起我的名字?’玉罗刹终于清醒,‘罢了,便是现在坦诚身份,也没什……’
“我讨厌玉罗刹,但我喜欢你,摄提。”归一亲昵地抱着他,指尖把玩他的,“若你说的‘爱’有那么一两分真,不管你同他是父子还是从属,都离他远些。”
“……知了。”怀中的摄提以气音答,扒落他至今仍好端端蔽体的玄黑上衣,就着他的左肩,咬出一口血来。
‘讨厌我?’玉罗刹想将这事记在心中琢磨,但这甫一开荤便不知节制的归一抓住他的脚踝,又一次,以狂风骤雨,撞得他无心他顾。
待归城中,寻找无情雪骨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讨刀联盟占据大义,呼声甚嚣尘上,无情雪骨已成了全天下不得不除的千古未有之大魔头。
但这一切,都与悦来客栈中云雨不歇的两人无关。
不知冷暖,不识日夜东西。
玉罗刹中途数次昏迷、又数次醒来,连弯曲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无。
即便嗓音已然喑哑不成调,这归一仍片刻不允他休憩。如今,玉罗刹一旦被归一捏动左背的蝴蝶骨,即便是在梦中,也能立刻本能快过意志地,回他一道百转千回的黏腻吟哦。
玉罗刹挂在归一身上,颊边是归一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左肩,垂目看去,蝴蝶骨展翅欲飞的脊背上,汗液温热细密,遍布深浅不一的凌乱抓痕。
玉罗刹的腰腹以下已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然而,这头索取无度的大猫,像饿了好几辈子、总算遇上开荤的好时候,生怕吃了这顿没下顿,这每当玉罗刹生出“他这回总该结束”的庆幸之念,身后之人又将他这道菜肴换了个样子摆盘,将他细细咀嚼。
没有尽头地享用。
玉罗刹终于叹息道:“停下……”
感受到对方冷淡中暗含的不愉,玉罗刹本就被搅得昏了的头,说出一句叫他之后大半个月都再不能开口的话:“我、帮你,就同、上回……那般。”
直至玉罗刹撑肠拄肚,喉中呛得咳嗽不止。
直至他惯于练武和杀人的双手,都疲累不已、软绵绵失了筋骨。
乃至他的从头到尾的每一处,都被这学什么都快的人,探索出了新的不可言说的用途……
情花谷的山洞中,归一终于打破了沉默:“摄提,你修的乃是道心种魔大法,对也不对?”
玉罗刹强撑着清醒:“你、竟知?”
归一温温和和地笑了:“我俩已比夫妻更亲密,我也已摸遍你全身每一寸,比你更了解你自己……摸出你所修的功法,也合情合理,不是么?”
玉罗刹明白了,以嘶哑之极的气音答他:“我知了,你早便、看出……我修的、唔、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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