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无处辩解难以辩解连他自己都怕会越辩越难堪的白愁飞!
想要挽救自己,唯有用武夫的办法,用武力洗清!
白愁飞已被这满头缭乱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以至于明知有阿康这个至臻境护卫在场,明知衣公子哪怕瘫痪在床,也强得能抵挡他攻击的情况下,白愁飞仍然进攻!
或者不得不赞,白愁飞竟然能一直忍到现在,才终于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地爆!
但白愁飞也还剩着点理智。
因为理智,因为知道自己这一指,必然是杀不伤衣公子的毫无效用的一指。
白愁飞用的,只是“二十四节气”指法,而非伤人毁己必杀绝境之时才用的“三指弹天”。
这泄的一指。
这明知不可能伤人但仍爆射而出的一指。
宛若奶狗用小奶牙咬住主人的手指,撒娇求怜的一指!
白愁飞一指弹出,仍觉不够,又一指小满续上。
他掩饰着狼狈,嘴角掀起不逊的冷笑,口中狠声地、得意地嘲道:“我穿得再整齐,你也是个瘫子!一个没法用我的瘫子!等七天后,燕青衣登得了台么?!”
“幽梦,你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叫我感动了。”衣公子动情地咏叹,腰身一劲,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指尖拈住额前的鱼骨辫,遮住半只眼,藏在后边故作深情地偷看白愁飞:“感动得叫我,立马为你克服病痛,原地痊愈!”
衣公子说罢,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黑鳞怒龙般的指力便如两片柔柔的花瓣,一左一右往他眼尾抚摸而去,吹扬起几缕鬓角缠着银灰兔毛的黑色长。
如为他那狭长如刀的丹凤眼,飞开两缕狭长的翅。
雍容不迫,风月无边。
白愁飞如遭雷殛。
他怔滞道:“你装的?你根本就没伤?你为了引我回来供你玩弄,伪装的?”
衣公子:“咳、咳咳、咳咳咳……!”
衣公子忽而咳嗽。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高热而咳嗽。
又或许是被自己喉间的笑意呛到,才咳嗽。
白愁飞。
白愁飞。
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以为全汴梁都围着他转的、可爱的白愁飞!
衣公子烧得厉害,但他边笑,边咳嗽,边一脸失算地叹道:“糟糕,被你现了。”
衣公子又道:“既然被你现了,那我也不掩饰了€€€€”
他抬手,内息涌动,摄来排列在门口地面上的一副金镶蓝宝耳坠,另一手轻轻一招,橙裙俊俏的白愁飞便仙子般依偎到他怀里,面孔朝内,躺在了他的膝盖上。
白愁飞被强行按住,危机顿起,心感不妙。
便见衣公子低头伸指,拨了拨白愁飞完好的耳垂,笑叹道:“幽梦,女孩子家的,该打个耳洞,才好漂亮些。”
说罢,指尖一按,耳坠入耳,白愁飞白皙的耳垂上,沁出一粒殷红血珠。
蚊叮般的痛,怎能与白愁飞心头受人操纵、被人侮辱的痛楚比较?!
衣公子、公子衣!
若不杀你,我白愁飞誓不为人!
“咳、咳咳。乖点,”衣公子强忍着高热,心想定要欺负完这可爱的白愁飞,才能没有遗憾地去喝苦药,口中愉快地轻斥道,“别动,还有另一边。”
橙裙绣凤薄纱裙,金镶蓝宝耳坠。
羞红美人,丝绸肚兜,含嗔带怒,美眸点点软心肝。
“真美啊,幽梦。”
衣公子笑得狭长丹凤眼眯起,如登徒子般轻薄地揉过白愁飞渗血的耳垂:“去。外边的裙子,都去一件件,试给我看。”
€€€€蓦然闭眼,高热之下,向床上昏迷倒去。
白色的里衣剥去,凝玉肌肤沉入温泉,披上层层水珠。
盛年睁眼,撑腰而起,水色溅落,伸臂拣起温泉池边的一瓣橘子,咽入口中。
热雾腾腾中。
独孤求败道:“你把脊柱治好了?”
盛年道:“当然治好了。从十多年前受这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伤迟早要找回我头上。这当中十多年的时间,足够我推出一个治愈它的功法。”
独孤求败道:“我不信。”
盛年道:“不信什么?”
独孤求败道:“我不信你的功法如此完美,没有半点后遗症。”
盛年道:“哦?”
独孤求败道:“因为假若完美,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用同样的法子治好你喉间的伤;同样的,假若没有代价,当日脊柱的伤复的第一时刻,你便该将它治好,而不是拖延,从傍晚一直拖延到深夜!
“所以,这代价必然不小,且不小得连你这种性格,都要犹豫、反复斟酌!”
盛年拧了拧银灰的,低叹道:“求大败,你还真是了解我。不知道这种选择,换成了你,你会犹豫吗?”
独孤求败道:“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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