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3 / 4)
己后槽牙摩擦的声音,“姐夫……您午觉还没睡醒吗?还在说梦话?”
尉迟恭一听,当即冷哼一声,声音拔高:“是老夫没睡醒,还是你小子没睡醒,至今还搞不清楚状况?”
他指着苏铮然,痛心疾首,“你看看你!
长得人模人样,这皮囊也算是万里挑一了!
就不想着留个后代,传承香火?难道你想百年之后,连个给你摔盆捧灵的人都没有吗?那得多凄凉!”
苏铮然无语凝噎,语气平淡却坚定:“濯缨不求这些虚妄之物。”
“不求这些?那你求什么?”
尉迟恭气得大手“砰砰”
拍着床沿,“求找死吗?”
苏铮然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瞅了他一眼,平静道:“濯缨也不求死。
不过是但求此生,能活得顺心顺遂而已。
姐夫,您大可放心,这世间,濯缨便是伤害任何人,也绝不会做出半分伤害斑龙之事。”
尉迟恭:“……他现在是你‘叔父’了。”
苏铮然无奈地看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别闹了”
:“濯缨实在不知,究竟是做了何事,让姐夫您产生了如此深的误会。
濯缨自认,还算是个……循规蹈矩的寻常好人吧?”
尉迟恭从鼻子里哼出两声,面露嘲讽:“哼!
好人?你都要削尖了脑袋往鹿安宫门下钻了,还敢说没起别的心思?当老夫是傻子吗?”
苏铮然耐心解释:“我是真心想要随同斑龙修道,研习道法,清净心神。”
“修道?”
尉迟恭直接嗤笑出声,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呵!
说得比唱得好听!
这鱼都到了猫嘴边,岂能有不张嘴的道理!
张嘴很难吗?啊?”
“……”
苏铮然被他这直白的比喻说得呆了一瞬,随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
地一下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有些尴尬地侧过身,声音都低了几分:“姐夫!
你……你怎么能说得如此……如此……”
他“如此”
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他想说自己并非那些庸俗男子,他对斑龙的期许并非那般肤浅,他所求的其实很少,很少……可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足够有力的话来堵住尉迟恭这张无所顾忌的嘴。
尉迟恭重重哼了一声,带着威胁道:“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不肯‘悔改’,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替老夫的‘义弟’好好收拾收拾你!”
苏铮然:……
他看着尉迟恭,眼神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姐夫今年还不到六十,怎么感觉比七八十的老翁还要固执难缠?简直不可理喻!
尉迟循毓等人若是在场,定会默默吐槽:小舅舅,您才发现吗?阿翁他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啊!
只不过以前特别宠您,对您百依百顺,您没机会领教他这胡搅蛮缠的一面罢了!
苏铮然沉默了片刻,忽然眉梢微挑,“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应允您替我安排的任何婚事。
此生,都不会。”
尉迟恭吹胡子瞪眼,“你的意思是,你就铁了心,非要‘祸害’李摘月不可了?”
苏铮然嘴角微抽,耐着性子纠正:“濯缨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以向您保证,安分守己,绝不越雷池半步。
但相应的,您也不能再想着给我牵线搭桥,逼我娶亲。”
“只要你悔过不……”
尉迟恭话说到一半卡住,猛地顿住,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苏铮然,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怀疑道:“等等!
你小子……该不会根本就没那心思,纯粹就是不想成亲,所以才故意编出这等骇人听闻的借口来吓唬老子吧?”
“……”
苏铮然继续保持沉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姐夫这样想若是能轻松,也行。
尉迟恭见状,以为自己猜中了真相,顿时气得大手直拍大腿,发出“啪啪”
的响声:“好你个苏濯缨!
你这混账小子!
这次可真是把老子给吓坏了!
差点以为……以为我们尉迟家要出个……唉!”
苏铮然见他情绪激动,趁机再次提出:“既然如此,那您与斑龙结拜之事,不如就当做一场戏言,就此作罢?若是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咱们就说是您酒后失言,一时糊涂。
反正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您尉迟敬德的性子?大家一笑置之也就过去了。”
尉迟恭一听,当即摆摆手,“不碍事,与李摘月结拜,老夫也不吃亏,等老夫养好了病,进宫将这个消息告诉陛下,拉进一下大家的关系!
哈哈!”
“……”
苏铮然真是对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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