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 / 4)
的姿态,用力拍了拍李摘月的肩膀,豪气云天道:“好!
老夫自然信你!
既然如此,白鹤那小子,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了!
你尽管使唤,让他往东,他若敢偷偷往西,不用你动手,老夫亲自出马,打断他的腿!”
李摘月看着眼前这位瞬间“卖徒弟”
卖得毫不含糊的老头,嘴角微抽,:“……也不用到这个程度!”
……
李渊这边,翻着历书,寻了一个好日子,上面写了,宜会亲友、纳财、祈福……然后他就华丽丽地“病了”
,派人去喊李摘月。
李摘月听说李渊病了,心中咯噔一下,毕竟李渊现在年龄也不小,对于这等老人,几乎每个冬日都是一道坎,就是到了尊贵如太上皇的李渊也不能免俗,生老病死都是一样的。
第126章
李摘月眉眼间染上一层忧色,撇开身份不叹,李渊待她不薄,认她为“义子”
,平日多有维护赏赐,这份情谊可是做不了假的。
“来人,备车,去大安宫。”
李摘月起身,吩咐赵蒲,“将前些日子凌川进献的那支百年老参和紫纹灵芝都带上。”
车架很快抵达大安宫。
宫内氛围较之往日肃穆了几分,内侍宫人行走间都十分轻,面带忧伤。
领路的内侍直接将李摘月引向了李渊的寝殿。
踏入寝殿,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扑面而来。
李渊并未躺在备层层帷幔遮掩的龙榻上,而是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半倚在临窗的暖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白白的,精神看起来恹恹的,看到李摘月进来,才勉强抬起眼皮,朝她招了招手,声音虚弱道:“斑龙……来了啊……到朕身边来。”
他目光落到李摘月唇角那精致的小短须时,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心中将皇帝骂了两三次。
都怪皇帝拖延,看看他们大唐好好的公主养成什么样了。
这么钟灵毓秀的家伙折腾出一个胡子,皇帝居然还有眼睛看下去。
他每瞥一眼那假胡子,就觉得眼睛刺痛,大手不禁抬起来,疲惫地捂住了眉眼,一半是装,一半是真觉得伤眼。
内侍省的那群人果然该死啊,将他们大唐的公主都逼成这样了!
李摘月敏锐地察觉到李渊神色有异,却只当他是身体不适。
她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关切:“贫道听闻太上皇圣体欠安,心中甚是挂念。
不知太医如何诊断?可开了什么方子?”
她抬起头,目光关切地落在李渊面上,正要继续询问,却忽然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仔细端详着李渊那过分白皙的脸色,嘴角控制不住地轻轻一抽,若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分明是脂粉的痕迹!
而且这妆容实在粗糙,白得有些不自然。
谁给太上皇化的妆,居然这么糙,他这是要吓唬谁?还是与李世民闹矛盾了,要吓唬对方?
难道此次宣她进宫,是想让她想法子帮忙“报复”
李世民?
李摘月想了想,觉得这个忙不好帮,毕竟李世民收拾不了他自己的老子,但是要对付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不劝的话,今后怕是看不到李世民“倒霉”
了。
李渊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示意殿内侍奉的宫人全部退下。
待殿门轻轻合上,只剩下祖孙二人时,他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身边暖榻边缘的位置,语气依旧“虚弱”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
活一天就少一天,浑身都不得劲!
来,坐到朕身边来,陪朕好好说说话。”
李摘月从善如流地坐下,一双明眸仍然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李渊。
她总觉得今日的大安宫处处透着古怪。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上皇定要保重身体才是。”
李摘月顺着他的话劝慰,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若是陛下哪里惹您生气了,以您如今的威严和身手,您出手教训,他定然是不敢躲的。”
“噗呲!”
李渊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手指着李摘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啊,你啊!
这张嘴真是……快说,皇帝是不是又背地里欺负你了?”
李摘月一脸正气地摇头:“绝无此事!
陛下待贫道甚厚。”
李渊闻言,眯着眼,笑得像只老狐狸:“既然如此,那你方才为何撺掇朕去打皇帝?”
“有吗?”
李摘月面上摆出十足的无辜,“陛下待贫道恩重如山,贫道方才那般建议,纯粹是出于对您与陛下父子亲情的深切关怀着想啊。”
她唇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虽说陛下如今已届不惑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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