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3)
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机缘巧合,哄得陛下高兴了而已!
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李承乾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俊不禁,摇了摇头,“晏王过谦了。
阿耶的眼光何其之高,等闲之功、寻常之物,可难以让他如此满意,更别说大方地许以亲王之位了。”
李摘月也不藏着掖着,“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贫道近日炼出了一种新钢,用这钢打造的兵器,陛下试了试,觉得甚是满意!
再加上之前那水泥的事儿,两件功劳加在一起,陛下大概觉得……嗯……给贫道升个爵位也不算很亏吧?”
李承乾闻言,眉眼适时露出不以为然,“晏王此言差矣!
能让阿耶如此满意,绝非‘小事’!
晏王实乃我大唐之福星!”
李摘月心情愉快,但面上努力维持最后一丝“矜持”
,摆了摆手,“非也,非也!
贫道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贫道武不能上马安邦,文不能提笔治国,如今能当个逍遥自在的小王爷,偶尔捣鼓点小东西逗陛下开心,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啦!”
李承乾听到这话,不由得失笑出声。
李摘月这话说出去,怕是要让朝中不少人哭出声。
若是等他将来登基之后,手下也能有这么一个看似“不务正业”
,实则动不动就能拿出新鲜实用东西的能人,他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李摘月看着李承乾如此顺着自己,一口一个“晏王”
叫得她心花怒放,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得礼尚往来一下,表达一下关心。
于是,她收起玩笑的神色,关切地看向李承乾,问道:“光说贫道了。
太子殿下最近如何?课业和政务可能应付得来?嗯……还有……”
她稍微压低了些声音,“东宫那些辅臣……是否还是如同以往那般……严格?”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但依旧保持着温和,轻描淡写地回道:“……劳晏王挂心,孤近日……一切都好。”
然而,跟在他身后的侍卫纪峻,却几不可查地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好?哪里好了?
自打李纲先生过世后,东宫的杜正伦、于志宁、孔颖达等几位辅臣,似乎变得更加严苛和急切了。
这些老学究一个个学问深厚,资历极老,对太子的期望也极高,几乎是拿着放大镜在审视太子的一言一行,稍有不合“圣贤之道”
或不够完美之处,便是引经据典、言辞犀利地劝谏,甚至动不动就痛心疾首地上奏陛下,言称太子“有失储君体统”
、“需加严加管教”
。
太子殿下近来压力极大,时常深夜仍在读书处理公务,人都清瘦了些。
李摘月敏锐地注意到了纪峻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又看了看李承乾那故作轻松的样子,心中了然,不由得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这东宫的日子,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光顺遂啊。
“太子啊!”
李摘月看着李承乾强撑的平静侧脸,有些纠结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你要不要……私下里偷偷跟贫道学两招?”
李承乾闻言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晏王这是何意?”
学什么?修道?炼丹?
李摘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心得一样:“这人啊,有时候不能绷得太紧,弦会断的!
偶尔叛逆一点点,偷偷做点无伤大雅的、甚至有点不着调的‘小坏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
“比如贫道小时候炸过不少东西,也与李泰打过架……你看,陛下也没拿贫道怎么样。”
她试图用自己举例,虽然她的“叛逆”
通常动静都比较大:“尤其你现在还没大婚,还算‘孩子’,有点小出格大家也能理解几分。
等成了亲,真正做了大人,那才是四面八方真正的压力涌过来,想任性都没机会了!”
李承乾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向往,但随即被更深的无奈覆盖。
他面色失落,声音低沉却清晰:“……晏王的好意,孤心领了。
但孤是太子,是国本。
天下人的眼睛都看着。”
太子之位,光鲜尊荣,却也如履薄冰,容不得半分“叛逆”
,更容不得一丝行差踏错。
他何尝不羡慕青雀可以肆意撒娇、李摘月可以随心所欲?但他的身份,从他被册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不能。
李摘月试图反驳:“……太子也是人啊!
又不是庙里的泥塑木雕,更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事事完美,一点错都不犯?”
李承乾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太子首先是储君,然后才是人。
储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