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 / 2)
,紧贴甚至是张唇去咬都没所谓。
届时陛下再抬起头,脸上是受辱的怒火,还是玩味的笑意?
卫雁山想,大抵是后者。
就像此刻,帝王衣着整齐的毫不在乎地挑弄着他变得赤裸的欲求。
“让朕来看看它的真容,而后就请卫卿教我怎么做才不疼了。”
谢天音从暗柜里拿出一把匕,相比武器,它更像一个华丽的装饰品。
各色的宝石镶嵌在刀把与刀鞘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华丽的光芒。
它被握在少年天子白皙的手掌间,刀尖锋利的寒芒在二人的眼底闪过。
谢天音看着隆起的部分,刀身贴着柱身,轻轻划开布料。
匕的刀身分明寒冷,卫雁山的热意却不降反增。
他的手掌收紧,手背的青筋脉络浮起,指节覆着红意。
谁知帝王用划开衣物后还不够,又用刀尖挑起了柔软的布料,将它一点点掀起翻过,直到迫不及待的物什露头。
“卫卿,快给朕演示演示,怎样才是不愚笨,嗯?”
谢天音抬眼,唇瓣开合。
“臣唯恐陛下照猫画虎不得要领,故而……”卫雁山贴向了帝王未持刀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带着一同贴向自己,一字一字道,“手把手教您。”
暮夏的夜晚微凉,谢天音却被热意围裹。
麦色的宽大手掌完全将白皙修长的手指拢住,带动其在浅红表皮间滑动。
湿淋淋,黏腻腻。
帝王身上的气息在体温的烘炙下,越馥郁,掺杂着腥膻间,比华贵宝石的存在更鲜明。
卫雁山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所以在教导了一会儿后,他要看皇帝自己是怎么摆弄的。
只是君上弄得实在敷衍,看不出什么,他便自己上手试试。
只是哪哪都触碰过了,没觉什么问题,难免疑惑。
谢天音随口解释说:“它这样一直不好,所以疼。”
“陛下的意思是,您就像刚刚那样草草几下,而后一直放任着,所以疼,是吗?”
卫雁山要被气笑了,他还以为皇帝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东西有问题,要么是皇帝脑子有问题,对自己生拉硬扯,原来是他根本没动。
见帝王坦然地点头,卫雁山咬牙道:“你就不能多那样一会儿?”
“累,”王朝最尊贵的主人,理所当然地懒懒道,“手酸。”
第o章 暴君
“原来陛下先前是在耍我玩?”
卫雁山内心无言到笑了,他很快明白先前在帝王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天真的怪异之处。
他以为这是少年在这方面的浅薄无知,原来是纯懒。
他心疼小猫被捆缚手脚以至于探索世界都笨拙,结果小猫抖抖胡须和尾巴,舔着爪子懒懒地表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戏弄。
可即使如此,天子这份有些令人指的好逸恶劳却让人觉得情有可原,他骨血里透出的属于上位者的轻慢,让他好似如何骄奢淫逸都不为过。
他天生就该享受他人的服侍。
“不过纵使如此,微臣还是会为陛下分忧。”
为人臣子总是要包容君上的无礼之处,君上懒得做的事,他自然要代劳。
这种关系多畸形多扭曲何必深究,早在他用绳索控住君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
何况他不怕天子怪罪,是天子甘愿,在龙床之上对他展现这样的放荡。
此等殊荣与恩宠,就像朝堂之上他站在冯€€的前面,没什么好推辞的。
谢天音垂在床侧的足尖微微蜷缩,绷直的脚背微微弓起。
卫雁山的虎口有着常年习长枪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粝,他刻意地磨在幼嫩的边缘,让谢天音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臂膀处的布料。
衣物在他指间出现皱褶,淡粉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卫雁山……唔……”
突然的狂风骤雨让谢天音的呼吸急促,不行,这具身体的阈值实在太低了,灵魂的经验根本没法附加在青涩的身体上,以至于这显得过度的纾解都变得不可承受。
不过尽管如此,尽管在他人之手中呈现短暂的晕眩,谢天音也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
他不需要慢,他享受破坏、失控哪怕到极端,都要不断按下加键。
守序之人赠予的混乱,正义之人赠予的侵占,一切善与恶的反差,都那么美味。
高潮迭起,一切呈现绚丽后的空白。
潮热的低吟从少年天子嫣红的唇瓣溢出,他指节曲起的手指逐渐放松滑落,虚虚地落在身前。
卫雁山喉结滚动,眼神流连在君王的侧颈,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抚上了余韵后还在微颤的脊背。
方才在书房,他们衣着齐整,君臣有别,他不能碰,可现在君王的后代的都在他手上了,此一时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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