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1 / 2)
他的手掌抚着青年的心口,帮助他呼吸,而后,他低下头。
冷硬的眼镜边框因男人的动作碾蹭过谢天音的心口,让他的胸膛在轻颤后不自觉向上。
“嗯?”
白渝看着被磨过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微鼓,有些讶异它的娇嫩。
原来不是宝石,是软籽石榴。
可它显然又不会脆弱至此,在揉按间恢复了宝石的坚硬质地。
“帮我摘眼镜?”
他轻轻抬头,对着青年示意,轻笑道,“不是想看吗?”
谢天音抬手,指尖从男人的眉心滑向高挺的鼻梁,搭在眼镜的中梁上,将它勾下。
这个过程并不迅,他可以看清白渝的黑眸如何脱离遮挡,温润消减,锋芒渐露。
那里浮着他熟悉的想要将他吞没的浪潮,简直是无上的情药。
殊不知他带着痴态的注视,于爱人而言更是一场烈火。
在青年指节上悬挂的眼镜摇摇欲坠,而后落在手边,被主人略带急躁的拨到一旁。
窗台上绿植的枝叶舒展,床榻上的石榴籽从未熟的淡粉,逐渐被催熟成浅红。
“白老师,哈,有人……唔……说过你很恶劣吗?”
谢天音话里带着长短不一的气音,短短的一句话被切割的破碎。
他感知过分敏锐的地方已经被对方弄了五分钟有余,他充分感觉到了白渝没有障碍,但他的耐心太好,一点都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抓着他的弱点,似乎非逼得他的意志先溃乱才肯罢休。
白渝从细致的品尝中抬头,听着被他放过时那略显煽情的‘啵’声,语气带着些愉悦地道:“你是第一个。”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好人,当然,他也这么看待自身,但情调与这无关。
可怜的软籽似乎被培育到过分丰硕,饱满熟烂到随时都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我想,也会是最后一个。”白渝慢条斯理地补充。
朦胧的月光落在他清隽的面庞,于眉眼深邃处落下阴影。
没有眼镜的遮掩,他偏长的眼型给人的感觉偏冷,但他由内而外散的和缓温润感将这种锋利包裹,让这温柔的笑言化为无害的林海将人围绕,让其中的人忘却背后的危险。
“这么说,那我注定要成为白老师生命里最特别的人了?”
谢天音说着吸了口气,撑着手支起身体看着肚皮上出现的咬痕,
“你的确是。”
白渝赞同地附和,卡在青年腰侧的虎口下移,捏了捏雪团,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
他对这方面的了解虽然仅限于初中生物和一些常识科普,但也足够他清楚应该需要点什么来辅助。
“否则,你会很辛苦。”
白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又看了看小猫屁股,有些苦恼又困惑地想怎么才能让他不受伤。
“你如果再出门,我不保证你还能看到我。”
谢天音懒懒道,提前把白渝可能要说出的话堵死。
“白老师,你博学多才,想想办法,嗯?”
他仰着头,狭长的眼眸里透着些戏谑的迷离的光,尾音上扬,充斥着逗弄与引诱。
白渝听过太多人让他帮忙想办法,但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居然能用在这里。
他的喉结滚动,思考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好办法。
“我想不到,谢老师,帮帮我。”
白渝摇了摇头,学着谢天音对他的称呼,如同好学的学生,对着谢天音低头,黑眸里写满对知识的渴求。
男人用变得低哑的声线求助,这种情色的示弱,是另一种进攻。
谢天音的脊背涌上热潮,这种请求他当然不会推拒。
“很简单。”
他直起身体,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俯身的男人可以轻易地被他环住头颅抱在怀中。
“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低头,”谢天音的手指摸着白渝的耳垂,一路向上移动,从面颊、眼尾到头顶,然后轻轻按压,目光徘徊在男人的薄唇上,低笑道,“然后再低一些。”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因为得到从来不是难事。
白渝意会,亲着青年的唇瓣,温声说:“我会好好做的,如果哪里不对,记得纠正我。”
谢天音趴在枕头上,觉得大概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他接吻都接得那么有耐性。
“唔……”
青年的腰肢绷紧,随着亲吻不自觉轻轻晃动,就像猫在摇尾巴。
白渝是个很好的老师,也是个很好的学生,他擅长现并实践。
腔道被哄开空隙,浅粉的黏膜颜色被吻深。
遮住皎月的薄云散开,银辉洒在青年白皙淡红的肌肤上,更添一层莹润。
“我做得好吗?”
白渝轻咬着谢天音的肩头,等着他的表态。
他的手掌在青年身侧游弋,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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