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3)
眼神比言语更能诉说期待,婉转着,无声呼啸。
谢天音跨坐在鸣冬的身上,接下来的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的手腕上,欲掉不掉。
渐星急匆匆地收拾了案桌以免墨汁被打翻污了他们的心血,障碍物被移开,青年被托起抵在桌案上,悬空的腰被握住,丝散在铺着的宣纸上,如同泼墨而就的山水画,缠绵里,朱红潋滟。
黑衣少年布满薄茧的手指灵巧地揉着熟红,嫩生生肉嘟嘟,他微微拧眉,拿了药膏涂抹。
刚刚就算被刺激到情绪直冲大脑,鸣冬和渐星也没打算继续做什么,因为师父的身体实在吃不消,
昨夜他们以为这次短暂会面后又要分别,加上师父在那个当口提的话语实在让他们哀怒交加,带着些让人吃痛的小心思,过火便也自然而然。
不用看他们也知道,那被凿成瑰红的脆弱腹地,正微鼓着引人怜惜。
长案的一角,宣纸的边缘因晃动而微微摇摆,衔鱼的墨猫在等待干涸时跳跃,落入纠缠的人眼中。
“师父,有时候我真希望……”
渐星齿间呢喃出含糊的话语,悸动中黑眸里跳跃着烂漫情光。
少年们时常渴望成为被咬住的鱼,能成为猫的食物,就不害怕对他失去吸引力。
风中传来响动,打断了未诉尽的荒谬臆想。
奔跑的声音宣告着有外客来临,咚咚的拍门声也验证了这一点。
“渐星,开门,看看谁来了!”
柳无非的嗓门一点儿没遮掩,屋檐上的雪似乎都要因她的声音震落。
看着檐下随风飘动的旧灯,她偏头嘀咕:“奇怪,大白天点什么灯笼。”
“他小时候可喜欢猫样式的灯笼了,说是山庄内见过的玄猫,只是奇怪,从小到大我竟一次也没见过。”
话语声里,门被匆匆拉开。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医仙卫姑娘么,贵客到来,蓬荜生辉啊,”渐星调侃着有段时间没见的好友,笑了一会儿后正色道,“前些天接到了你的信,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和你聚一聚。”
卫葳的到来简直让渐星喜出望外,他昨晚还提议带师父去找她,尽管师父拒绝了说他功法的问题药王谷的人没法解决,但不尝试他怎么甘心。
卫葳连师父和哥哥身上的毒都有办法破解,她天资聪颖,哪怕是药王谷现任的药王谷清也说过他比不上她,也许她能有办法让师父不去冒险,做那剑走偏锋不破不立之事。
“我之前听说了你们的事,本想来帮忙,但你们的脚步实在难追上。”
卫葳摊手,她毕竟是大夫,武功不是她的长项,兜兜转转这么久还是渐星回了白叶山庄她才有机会来相见。
两人寒暄着,也没忘记一旁的柳无非,三人喝了茶说了一会儿话,渐星才以让卫葳帮忙查看兄长伤势为由支开了柳无非。
“大哥怎么了?”
卫葳挎着随身携带的药箱往前走,她最开始在快活城地宫中和鸣冬有一面之缘,对方带着她离开,她帮他压制了身上忽然爆的毒素,后来鸣冬在药王谷解毒,他们之间虽然交谈不多,但也有了两份交情。
“还有,你们和谢楼主真的……”
卫葳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对于江湖传闻中师徒三人关系的演变,她始终持怀疑态度,毕竟她看见过他们如何相处。
没等得到答案,她又说:“我师兄听说谢楼主和随云真人一战重伤,生死未卜,便去了拂衣楼,但好像没见到……谢楼主?!”
卫葳看着小书房内懒散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瞪大了眼睛,破音后急忙捂住嘴,神色有些恍惚。
就算她对江湖上的恩怨是非再怎么不感兴趣,也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谢天音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可是白叶山庄,他们知道他们要讨伐的魔头就在自家后院吗?
正一丝不苟为师父编束的鸣冬见到来客,对她微微颔打了招呼。
“你师兄去了拂衣楼?”
谢天音有些诧异,他这些天没有看信,没注意这个消息。
拂衣楼地势险要防守严密,他之前让谷清复刻玉琼引都是派人带他上去,现在没有他的示意,谷清会被六号拒之门外。
“他有心疾,不宜长途跋涉,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你见到我这件事,还请不要向外透露。”
卫葳点了点头,不敢在此刻深想一切与外界风声迥异的部分。
“谷主是药王,他应当能照顾好自己,师父还是紧着自身的状况……”渐星满脸关切,拜托卫葳看诊,俯身在人耳畔一字一字道,“好让我们死心。”
他还懵懂的时候就对师父萌生了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想法,因此对一些不可言说的隐晦情思特别敏感,谁和他一样有着不可告人的情感,他一感知一个准,所以他也最先察觉谷清在温和外表下那些模糊传达的念想。
师父都不担心自己身体,还知道别人不宜跋涉了,他听这半句话都够心里堵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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