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3)
“师父,要走吗?”
他附耳低语,温热的气息落在谢天音的耳畔,夺取着他的注意力。
他依稀记得昨晚意识模糊时听见的话,渐星说过,这把刀要暂时放在明面上,但师父又让他拿着这把刀,以至于他有些不清楚该怎么做。
渐星看着动作亲密的师徒,脸色更加难看。
“渐星,别冲动。”
在旁静默许久的卫葳瞥见友人不对劲的面色,试图让他冷静。
她多年前便见过这对师徒,她只知谢天音身中剧毒,没成想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渐星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贸然冲上去夺刀恐怕会受伤。
卫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青年从少年手上取走利器,持刀而来。
阳光落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的寒芒,而青年姝丽的面庞迫近带来的冲击感却更加锋利逼人。
“斩浪刀,不过如此,也值当有人顶着我们拂衣楼的名义生事,喏,物归原主。”
谢天音狐狸眼弯起,眼眸里带这些恶劣轻慢的色彩,反握横刀,递到渐星的跟前。
他本来想带着这把刀走的,可怜的小鱼欺负起来总是更有感觉,但高维注视已经落在他的身上,不许他将剧情随意更改。
既然不能大改,他就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小小变动一下了。
“阁下真是菩萨心肠,我技不如人,拿不回刀,多亏阁下的可怜,这把不过如此的刀,自然配不上阁下的身手,只能配不过如此的我。”
渐星有些口不择言地说着讽刺自嘲意味浓烈的气话,眼底带着委屈。
你递给师兄之后又还给我,是可怜我,还是他并不想要所以才交还给我?
渐星本就心思敏感多疑,放在平日,他当然不会如此失态,但现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
拜师是他求着的,师父被他磨了许久才答应,陪在师父身边的时间是远远不及师兄的,他处处不如人,他只想要宠爱,不想要被可怜!
他目光如剑一般射向鸣冬,不明白自己和他到底差在了哪里。
他和师兄站在一起,世人大多都会更喜爱他,为何偏偏师父不是如此,他妒忌得快要狂。
鸣冬神色平淡地同他相望,不言不语,却胜过万语千言。
他与师父相伴日久,这人不知何时出现,还妄图抢占师父的所有心神,贪婪痴妄。
众人听着渐星的语气都觉得有些不对,但想想自家珍宝被人弃如敝履,任谁都会愤恨,何况这还是他们都想要,但是拿不到的所以让二流高手跻身一流行列,让一流高手叱咤风云的神兵利器!
他们目光火热地看着黑衣青年,等着他因为这暗自不满的话而改了主意,把刀随手丢给他们。
然而青年似乎像是被话逗笑一般,悠悠道:“少侠何须自贬,江湖路远,你之光辉,譬如炽阳。”
在渐星接刀时,青年的手落下,恰巧抚过他的手背。
冰凉柔软的触感,如飘零之花被吹坠,转瞬便随流水去。
渐星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大半,他也不想嘴角上扬,可师父夸他是炽阳,还摸了他的手耶。
第章 双生
谢天音离开了东海帮的那艘大船,返回客栈的路上,身后或明或暗的跟了一些人。
他还没开口,鸣冬便动手处理了。
被他杀鸡儆猴的自然是逐花客,三人被绑着悬吊在了大树上。
“若有下次,我会取走你们的一只眼。”
黑衣少年淡漠地扫了他们,语气毫无起伏地陈述。
他厌恶他们黏附在师父身上的视线,认为这是一种冒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十分乐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就算被挖一只眼,那还有一只呢,还可以看。
鸣冬并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处理了身后的一些尾巴,便返回了客栈。
谢天音正在房中打坐调息,当年他吸取了血衣的内力后,实力大增,但本就有隐患的功法因此也彻底暴露了它的弊端。
血衣的内力太过阴寒,即使他缓慢的消化,还是侵蚀了他的经脉,如今天这种程度的内力消耗,事后会浑身冷,并伴随隐痛。
“师父,我去打些热水来?”
鸣冬知晓他的情况,在他睁眼后询问。
“运功为我驱寒就好。”
谢天音懒得泡水,不是药浴的话,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鸣冬依言上前,他习练的刀法霸道,所配套的心法也是至阳至纯,可以很好的缓解师父的情况。
不过他为师父运功的次数并不多,时隔许久再次输送内力,他先送入一缕仔细的探查经脉的情况。
师父丹田内劲深厚如海,因习练的功法的缘故,会自地吞噬,鸣冬感受到自己的内力被绞缠吸取,达到了近乎难以控制的地步。
鸣冬屏气凝神,牢牢控制着输送的频率,牵引着内力在师父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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