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1 / 3)
少年还带些稚嫩的灵动俊逸面庞因灰蒙而黯淡,睫毛微微颤动,黑眸泛着红意,直直地看着谢天音,等着他的答案。
他这般执拗的模样有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倒是比先前更显可怜。
谢天音见他真有些伤心了,抬手用指腹揉了揉他的眼尾,感受着那轻微的湿润。
“方才不是改口叫了师父么,怎么又改回去了,被师兄一句话惹哭,不愿意拜入我门下了?”
他微微歪头,仍在轻笑。
这并非是刻意的逗弄,而是在细细咀嚼着这哀伤中的痛苦与真心仿佛被践踏的细微的恨意。
与即将会到来的欢喜一同,成为某种苦中带甜的美味,就像酒心巧克力。
谢天音不知道自己这样肆意地拨弄与赏玩能被命名为残忍,只迷恋这种幸福与涩意交缠的极致又澎湃的情感。
就这样源源不断吧,执拗的追逐、永不偏移的注视,爱与恨,所有的一切,他照单全收。
作者有话说:
全部都能吃下【邪恶大胃王猫猫舔爪[猫爪]
猫的舌头是有倒刺的,感受到他的舔舐时也会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轻微的疼痛,这是出厂设定是无法更改的事,猫猫大王也允许你舔痛他,或许对他来说,那种带些涩意的甜蜜才是幸福的本色,再正常不过。
第章 双生
“才不是,”渐星立刻否认,声音急促,他看着谢天音的眼睛,随后上扬的语调又落了下来,继续否定道,“才不是因为他。”
他当然愿意拜师。
他不是因为师兄难过。
“而且我也没有哭,你再仔细摸摸。”
渐星握住了青年纤细的手腕,用手蹭着他的脸,嗅闻着柔软肌肤上透出的冷香。
冷沉的目光如同透过皮肉钉在了他的脸上,他微微偏头,对上鸣冬漆黑的眼眸,唇角上扬。
他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绪,因为这道目光,忽然变得高昂,于是笑得越纯良。
感觉到恶心?那真是太好了,恶心死你。
谢天音的手心都被渐星面上的温度蹭得暖烘烘,捏了捏他还带着些软肉的面颊。
不知道是不是渐星生活的环境更富贵还是他的训练量比鸣冬小,还带着些婴儿肥,这让这对异卵双胞胎本就不相似的面孔,给人的感觉更不同,难怪单凭面相,江湖上没人意识到他们居然是一对双生兄弟。
“师父,我现在可以叫你师父了,不过在这里敬茶会不会有些简陋,需不需要挑一个良辰吉日?”
渐星兴奋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
这间房屋其实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毕竟这是这间花楼最上等的房间,处处透着一股奢靡的意味,但因红烛和消散不去的脂粉香,透着些媚俗。
渐星失去了在鱼儿岛的记忆,他在白叶山庄成长,自然也受到那里的环境熏陶,虽然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白叶山庄有家规约束,他下意识觉得这个场所太过轻浮,用来拜师敬茶不够庄重。
“什么时候收徒还有这个说法了,良辰吉日?你是拜师,又不是成亲。”
谢天音听笑了,看着毛毛躁躁像小狗一样的小鱼,捏了捏变得温热的指尖,轻轻挑眉。
渐星对着他戏谑的目光轻咳,视线无意划过被青色幔帐遮住的床榻,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更厉害了,仿佛白玉雕琢的脸庞一片通红。
“此处是拂衣楼的据点,师父和我都是拂衣楼之人,你若觉得此处不妥,那便好好斟酌。”
鸣冬抱着刀,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本不是多话之人,但觉得这人拜师之心并不诚。
他不会对师父所作的决定有异议,当然,师父的选择也没有他置喙的余地,他只是希望师父不要真心错付。
“我可没这个意思,这辈子我就认定师父了。”
渐星脸色微变,看着鸣冬眯了眯眼。
先前原来是他看走眼了,咬人的狗不叫,居然偷偷给他上眼药,还扯到这种涉及敏感的身份问题。
他是江湖中众所周知的鱼儿岛遗孤,又生长在白叶山庄,天然贴上了白叶山庄的标签,倘若被人知道他与拂衣楼的人有牵扯,必然会生起风波,不过这个人居然以为他会顾虑这个吗,简直是大错特错!
谢天音看着眼前的不高兴和心眼多,忽然觉得他先前的想法也不完全正确。
鸣冬是个态度直接的人,因他的寡言少语,竟然出现了天然黑的效果。
他说让渐星好好斟酌,就是让他考虑清楚,不要动摇,但渐星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显然话语在他的耳朵里变了味道。
这么看来,就算两人在同一个起跑线,拥有同样的名分与大义,鸣冬也不一定会被压制。
“师父,请喝茶。”
渐星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跪在黑衣青年面前,给他奉茶。
谢天音端起茶盏,啜饮后手放下,一旁的鸣冬自然地接过,让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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