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魔主跃起,拍出了一掌。
魔气被蛇尾拍开,在地面下出爆炸的轰鸣。
动荡之中,谁也没注意地面上一闪而过的灵力光波,那是阵法绘制完成的信号。
“逆叩三垣,幽冥借€€……”
谢天音念着拘魂禁阵的咒诀,将这个他结合两个世界改造出来的阵法补全。
七月炽热的光落在他的眼里,照得湖水般的眼眸清凌凌。
一向看不太懂宿主在任务之外做的事情,但他知道宿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它并不问,只是埋头狂写宿主观察日志。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谢天音用魔修给的断刃在身上制造出伤痕,朝着宗门的方向而去。
原主为了坐实余清觉伤害他可是下了死守,谢天音不打算这么做,只是象征性地应付了几下。
他离开后,沾着血的银白鳞片出现在地宫出口处,巨蟒徐徐游动,嗅闻着残留在原地的气息。
归元宗。
进宗门的路上,道路两旁的树木都被红线绑住,连代步的灵鹤脖颈上都被挂了同心结,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谢衔婵正在和宗主对宾客的名单,明日就是结契大典了,有一些远来或相熟的宾客已经提前入住客舍,到处都有事情忙。
“云海遥怎么还来人了,清觉不是没有宴请他们吗?”
谢衔婵虽然拿了赔礼,但还是对当初的事情心有芥蒂。
云海遥和飞仙宗起争执引得明日结契的道侣双双镇压在秘境裂隙中,他们怎么好意思来?
宗主道:“一会儿我出面……”
他们正交谈中,看见有弟子慌张地进来了。
“宗主,剑尊,小师弟受伤了!”
宗主和谢衔婵霍然起身,看见身上带血笼罩着魔气的谢天音,神色沉下。
“天音,生什么事了?”
“大师兄他堕魔了。”
谢天音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紫黑的魔气在他的伤口处缭绕,佐证他话语的真实性。
在场所有人第一反应是不信,他们不相信余清觉会忽然堕落成魔物伤害谢天音,可是很快他们又动摇起来。
毕竟这句话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一直与大师兄出双入对明日就要结契的小师弟所说,他有什么必要在这种大事上说谎呢?
殿外的飞鸟似乎被惊动,拍打着翅膀快飞过。
宗主急忙问道:“清觉人呢?”
谢天音摇头:“他打伤我便离开了。”
“你们今日遭遇了什么,所有的事都仔细说来。”
谢衔婵不认为大徒弟会毫无缘由地变成这样,一定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我同一名炼器师订了东西,大师兄陪我去取,不知为何,那炼器师却忽然变成了魔修,而后在那魔修的魔气下,大师兄不知怎么也受到了影响,或许是那次秘境里,怖魔进了大师兄的识海……”
谢天音将早就准备好的谎言说出口,神情哀伤木然,全然一副遭遇了重大打击的恍惚模样。
对于谢天音来说,把所有人的思维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引导并不难,他所添加的猜测也全然真实,毕竟余清觉确实和怖魔一起被镇压,怖魔也的确进入了余清觉的识海。
当然,被一起镇压的还有他,别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怖魔接触过,这个说辞也方便他在后面脱身。
在谢天音的讲述里,殿内的长老以及虞菡他们也得知了大师兄堕魔事件的来龙去脉。
“宗主,有要事禀告。”
宗主的面前出现一只纸鹤,他侧耳倾听后,面上出现怒容。
“那魔修有备而来,有人反应,在宗门外不远处现了宗门弟子的尸身,有被魔气浸染过的痕迹,应当是身陨于妖兽潮中,可弟子们几日前还同他们说过话。”
宗主神情沉痛,自责道:“是我的疏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清觉。”
加上宗主说的情况,一切便更显然了。
魔修心怀不轨操控宗门弟子的尸身潜入宗门,而大师兄又被怖魔影响……虞菡他们面上出现压抑悲愤,望向了师尊。
有长老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明日的大典……”
这话一出,殿内的氛围更是跌至冰点,格外冷沉。
“大师兄已堕魔,为了宗门声誉着想,请师尊和宗主将他逐出宗门。”
虞菡骤然听见这句话,满是愤怒地看向说话的人,而后神情空白。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望向殿中央的少年,没想过他会如此说。
他的薄情和残忍已到了冷血的地步,出事的人是明日就要与他正式结契的道侣,如今情况危急生死不明,他此刻竟然在意的是宗门声誉?
向来骄纵自我的小师弟,什么时候在意过这种事情?
“大师兄,你怎么站在这儿?你怎么受伤了?”
殿外忽然传来了盛华清的声音,他怀里还抱着一堆玉简,是刚才刻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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