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么样的母亲。
她是个很精明能干的女人,实业日薄西山环境下的谢家在她的提议和谢志辉的果断下才抓住了新的风口,她在商业敏锐力上非常出色,不过在教育孩子方面,她做得其实没有那么好。
她对原主有些溺爱,或许是因为生产时没有缘由的心悸,又或许是因为原主偏弱的身体,但毋庸置疑,她很在意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因为她在纵容原主时,时常会说一句话。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心疼你。’
如果原主和谢云行没有调换,谢云行会享有所有的爱,就像原主一样。
谢天音可以理解谢云行对母亲遗物的执着,人总是会追寻自己的来处,并想从中获得一些答案。
谢云行听着谢天音的声音,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心口滚烫,不仅仅是因为未能见面的生母,也因为谢天音对他的慰藉。
这何尝不是一种在乎?
谢云行不在意用这种方式,用父爱、用母爱、用他被窃取置换的命运,化为风筝线,化为缠住黑猫的线团。
谢云行拉起谢天音的手,抚着他左手上的疤痕,亲了亲他的指尖。
他并不在意会被父亲撞见,也不在意母亲沉默的注视。
作为母亲的孩子,他继承她的遗愿,没有任何不对。
谢天音看着他刻画着执着的眼眸,莫名碰了碰他的纤长的睫毛。
随着睫羽的颤动,小跳蛙好像也在他心里跳动。
那盆太真含笑留在了墓园,被谢志辉花钱请人照顾,等到它的花期结束,它会回到谢家的玻璃花房,等待新的一年春暖时。
谢天音和谢云行返回校园,没多久后,气温急转直下,秋天就这样短暂过去,忽地进入初冬。
这和南城的气温有些不同,好在这时候他们的房子已经可以入住。
谢云行写了两份申请,在申请通过后,带着谢天音离开了宿舍楼。
离别前他们和两位室友吃了个便饭,相较于健谈的尤鑫磊,谢云行反而和没什么存在感的任吴说的话更多一些。
谢天音知道原因,堪称卷王的任吴是谢云行未来工作室的元老。
即使是短暂的交际,因为某些共同点,他们朝着一个方向同行。
谢天音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谢云行如何努力又如何进步。
他自然而然地被谢云行规划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不管是用来练手增加经验的外包软件还是自主研的用来比赛的程序,谢云行都会默认他也参与其中,尽管他并没有表现得太出彩。
他始终维持着原主的水平,谢云行想要追求效率,应该把他筛选出去才对。
但谢云行并没有,他依旧和他讲述着那些会加以实践的设想,不厌其烦地帮谢天音改正错漏的部分,对他进行引导。
在谢云行又一次这样做时,谢天音没忍住打断了他,有些疑惑地询问:“为什么要这样迁就我?”
谢天音不明白,身为天才的谢云行,为什么要在专业领域迁就稍显平庸的人的度。
按照原主的资质,他跟不上谢云行的脚步,注定会被淘汰。
谢天音直言:“我会拖慢你的度,这样下去,你会离你的理想越来越远。”
谢云行可能会追赶不上原定命运里的自己,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
他为谢云行准备的出时代的知识在现阶段还派不上用场,要等到谢云行研究陷入重大瓶颈才会出现作用。
“是我让你觉得太累了吗?”
谢云行抿唇,眼里浮现些懊恼。
他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说教了,但他总觉得谢天音没有认真。
他为谢天音指出的那些错误,谢天音几乎不会再犯,偶尔有重复的也是不好解决的类型。
对于这些东西,谢天音始终是淡淡的,所以他觉得那些应该没有难到谢天音才对。
是他太迫切地想要把谢天音拉到自己的世界里,所以错会了吗?
谢天音摇头,真诚提议道:“我建议你抛下我。”
这对谢天音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他也清楚重感情的人难以做出这种抉择,但他不觉得有什么。
有时候,舍弃是为了更好的以后。
他清减些的面颊褪去了腮边的软肉,让五官占比更大,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凸显出锋利的妩媚,微微弯起时,多情又残忍。
谢云行沉默了一瞬,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玩腻我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
饶是谢天音,都有些不明白这话题的跳跃。
“哥哥,腿打开。”
谢云行将谢天音捞起放在了床上,手掌顺着他的裤腰往里,闷头干着他要做的事。
他当然知道谢天音不是那个意思,谢天音以为这是两回事,但其实对他来说,这是一回事。
谢天音骤然被咬住了腿根,在痛楚中,清晰地听见了谢云行夹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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