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 / 4)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李韵见阿兄终于开口问话,连忙小心翼翼地回答:“两……两年前。
那时候我想学些医术,觉得……觉得他脾气好,看起来挺好‘欺负’的,就……就总是去找他请教……”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也有些飘忽。
其他人一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正在默默垂泪的孙元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声的询问:他?好欺负?
鹿安宫里谁不知道孙元白看着温吞,实则内里颇有主见,且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很,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李韵这“好欺负”
的评价,怕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
孙元白听到李韵的回答,俊脸又是一红,有些羞赧地瞥了李韵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带着点小得意和理直气壮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比如自己并非真的“好欺负”
,只是对她格外有耐心,甚至……是甘之如饴。
可一抬头,便迎上了李摘月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带着了然与淡淡凉意的眸子,显然对方早已看穿他那点“不怀好意”
的小心思。
他喉头滚动数次,发现自己确实难以辩驳,最终只能默默地垂下眼睫,任凭泪水继续静静地流淌,用沉默和眼泪表达复杂的情绪。
李摘月:……
得,不用问了。
什么“好欺负”
,无非是一个“心怀不轨”
,一个“半推半就”
,甚至可能是“郎有情妾有意”
,只不过一个用“欺负”
做借口接近,一个乐意被“欺负”
罢了。
她定了定神,看向李韵,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十九,他比你年长,且……情绪如此‘丰沛’,动辄落泪。
你当真确定,日后要与这样一个人共度一生?”
李韵闻言,立刻挺直腰板,认真辩解道:“也没大多少……而且他现在其实已经没那么容易哭了!
真的!
只是……只是面对阿兄您的时候,他特别紧张,这才控制不住……”
李摘月眸光幽幽,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哦?如此说来,倒是贫道的错,吓着他了?”
“不不不!”
李韵和孙元白几乎是异口同声,头摇得像拨浪鼓。
李韵连连摆手:“阿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
她一时语塞,求助地看向孙元白。
孙元白更是急得眼泪又涌出来一波,边哭边努力解释:“真……真人!
是……是元白自己不争气,与您无关!
您……您千万别误会!”
看着眼前这慌乱又滑稽的一幕,李摘月心中那点因“白菜被拱”
而生的郁气,倒也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好笑。
她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罢了。
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情比金坚,贫道也不好做那等不通情理、乱打鸳鸯的恶人。”
李韵和孙元白闻言,眼睛同时一亮,心中一块大石刚要落地。
却听李摘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
陛下听说了你们的‘喜事’之后,‘龙心大悦’,特意嘱咐,让你们二人择日进宫,他要与太上皇一同,见见你们。”
“……什么?”
李韵瞬间傻眼,脸上的笑容僵住。
孙元白更是浑身一僵,瞪圆了那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李摘月好整以暇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清晰:“进宫,面圣,觐见太上皇。”
一旁的李盈见状,唯恐天下不乱地“热心”
提醒道:“十九,陛下是你嫡亲的皇兄,太上皇是你的父皇。
他们二位要见见你未来的驸马,乃是天大的恩宠,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若是不关心,直接一道赐婚圣旨下来便是,何须亲自召见?”
李韵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应道:“……好……好吧。”
她倒不是害怕见皇帝和太上皇,毕竟那是她的兄长和父亲,自幼亲近。
她真正担心的是身边这位……以孙元白目前连面对阿兄都控制不住泪腺的状态,等到进宫面见两位威严更盛、气场更强的帝王时,她真怕他的眼泪会汇成江河,直接把皇宫给“淹”
了!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孙元白更是慌了神,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妹妹孙芳绿,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
孙芳绿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对于孙元白这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流泪的“顽疾”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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