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 / 4)
角青筋直跳,万分无语,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跪在地上的关斯年,听到李世民这番话,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心中大石仿佛落下了大半。
只是事情……似乎顺利得超乎想象?陛下查验了人证物证,竟连让李摘月辩解的程序都省了,听这语气,竟是直接……认下了?
一阵恍惚袭来,他脑中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不成……陛下早已对李摘月心生不满,今日不过是借他之手……?
不止他,就连看热闹的文武百官也疑惑,为何李世民是这种反应,着实让人想不通。
苏铮然担忧地看了看李摘月,难不成陛下真打算强逼斑龙认下这罪!
陛下不能这样对斑龙!
李摘月察觉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同时内心长叹一声,老天爷怎么给她选了这么一个场合来“揭穿”
她!
第157章
太极殿那两扇沉重的镶铜朱门,此刻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殿内是波谲云诡的风暴中心,殿外,冬日暖阳洋洋洒洒地照在玉阶上,却驱不散李丽质与李盈心头的阴霾。
两人被侍卫礼貌而坚定地拦在门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李丽质,这位以温婉娴静著称的长乐公主,此刻也失了往日的从容,她几次试图透过门缝向内窥探,奈何今日大朝会,文武百官、宗室勋贵、藩国使臣济济一堂,层层叠叠的背影和繁复的仪仗,将她的视线挡得密不透风,连那抹熟悉的紫色道袍影子都捕捉不到。
“里面到底如何了?”
李丽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向一旁同样焦躁的李盈。
李盈拳头紧握,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脸上寒意森然:“还能如何?那个姓关的疯狗,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两个不知廉耻的宫女,挺着肚子就敢污蔑师父!
最可恨的是陛下——”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陛下竟由着他们攀诬,连句重话都没有!
他难道看不出这是构陷吗?”
“阿盈!”
李丽质急忙拉住她的胳膊,眼神严厉地制止她,“慎言!
此地是太极殿!”
她目光扫过两旁肃立的宫廷侍卫,示意隔墙有耳。
纵使心中同样愤懑,但“非议君父”
的罪名,她们谁也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李韵提着裙摆,急匆匆赶到。
她气息微喘,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一把拉住李丽质和李盈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切地问:“怎么样了?里面情形如何?他们……他们还在逼迫阿兄吗?”
李盈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语速极快地将方才偷听到的片段拼凑出来:“人证物证俱全?呸!
分明是处心积虑的栽赃!
那两个宫女,一个说怀了五个月,一个说六个月,还拿出了所谓的‘情诗’!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居然还……还让师父去‘认孩儿’!”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李韵听得脸色发白,喃喃道:“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
“皇后那边呢?”
李韵强自镇定,转向李丽质,“城阳她们听闻消息,都去立政殿陪着母后了。
昭阳,皇后她……可还安好?”
流言恶毒,不仅针对李摘月,更将脏水泼向了贤德仁善的长孙皇后,其心可诛!
李丽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混合了愤怒、心疼与一丝困惑的表情。
“母后……”
她斟酌着用词,“母后听闻此事,初始自然是震怒。
但比起流言本身对中宫清誉的玷污,她更多的……是担忧晏王叔的处境。
母后说,此局歹毒,意在毁人根本,她怕晏王叔受不住这等污蔑。
是她让我立刻过来,务必探明殿内情形。”
但是却没有叮嘱她,让她为晏王叔求情之类的话。
李盈听到这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长孙皇后待师父如何,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那是当亲子对待!
他们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同时污蔑师父与皇后,其心之毒,堪比蛇蝎!
若让我查出幕后主使,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李丽质眼中寒光凛冽,那属于大唐公主的威仪此刻尽显无疑,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谁干的不难猜!
本宫也想知道,他们如何敢在腊日大朝会招惹晏王叔,不想活了吗?”
幕后之人?哼,昭然若揭!
能有如此动机,如此能力,如此胆量来污蔑晏王叔的,人选没几个,而关斯年“弹劾”
的内容又牵扯到母后,这就排除了李泰,再加上之前民间对晏王叔浩浩荡荡的抹黑,幕后之人是谁,想要干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