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杀妻(1 / 2)
一回到驿站,阿蓠便迫不及待将刚刚的谈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祝永佑一听就跳了起来,“师父,该不会真是冤魂索命吧?”
“第一次见到罗秉文时,我便看出他身负冤仇孽债,所以才留下那道护身符,只可惜,他怕是没有听我的嘱咐。”
张嘉闻摇头叹道。
“先生何必为他叹息,若我们的猜测为真,那此人就是个杀妻凶手!”
阿蓠只觉得愤愤,转而又说:“也不知道那许娘子如今在哪?先生,你能不能推算出来?”
“可以试试。”
张嘉闻拿出三枚铜钱,念了几句口诀,便随手往桌上一抛,刚定睛看上一会,他就笑道:“阿蓠、阿佑,快些去门口迎接,有贵客要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就齐齐往门口跑去,打开一看,外面空无一人。
正奇怪时,从左面过来了一群小孩,正在拍着手唱童谣:
“罗大郎,考状元;考状元,娶新娘;
杀了倩娘娶新娘。
娶新娘,当大官;当大官,冤魂来;
索了你命同我来,
索了你命同我来。”
这是什么恐怖童谣?
阿蓠简直听得汗毛倒竖。
此时,那群孩子来到了门口,被围在正中间的,是两个穿着一黑一白衣服的小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此时,那个白衣小孩挥挥小手,笑眯眯地跟其他孩子说:“我们到了,童谣你们学会了吗?快回家吧。”
其他孩子一哄而散,白衣小孩转身似模似样一拱手:“江娘子,祝郎君,好久不见。”
“你,你是?”
阿蓠心中浮现一个猜测,但又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另外一直板着个脸的黑衣小孩,一手指自已:“范无救”
,一手指旁边:“谢必安。”
居然是真的!
看着眼前迷你版的黑白无常,祝永佑结巴道:“两,两位将军,怎、怎么变小了?”
“哎呀,光天化日的,就不要用本体出来吓人了。
再说,小孩子多好啊!”
谢必安张着一双小胳膊转了个圈,萌萌的正太音问道:“本将军这样子是不是很可爱?”
虽然明知他是谁,但还是被萌到了的阿蓠:“还,挺可爱的。”
“是吧是吧?”
谢必安拍了拍范无救的头,因为人小手短,不得不踮起了小脚。
“是不是连黑木头看起来都顺眼了很多。”
范无救看了看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只是一张包子脸做出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还是萌得不行。
阿蓠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土拨鼠尖叫:啊啊!
好想rua一下,会不会被打啊?
等把这两个萌正太领到张嘉闻面前时,他倒没有露出吃惊的神情,只是笑着招呼道:“谢将军,范将军,二位又扮成孩童来凡间玩耍了?”
“这次是出公差,顺便多待几天。”
谢必安费力地爬上石凳,然后晃荡着两只小脚说:“扬州通判罗秉文的案子,天师也知道了吧?”
“在下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想来是与两位将军不谋而合了,那罗秉文的魂魄……”
“在黑木头那,只是杀他的那个冤魂许倩,怕是有些麻烦,正好天师在此,我二人便厚颜前来,请您相助。”
“哦?”
张嘉闻此时才有些意外,“那许娘子不过一介孤魂野鬼,两位勾魂使在此,难道还不能将其拘回酆都?”
“她身边有人相助,道行颇高。”
一直没有开口的范无救解释道。
“愿闻其详。”
谢必安这才和盘托出,“其实重阳节那晚,罗秉文身死之后我等就来了,还与许倩打了个照面,我正待勾魂之时,竟有另一个男子出手相阻。
他似乎精通道法和奇门遁甲之术,将我二人困在阵法中,他则带着许倩逃之夭夭了。”
另一个男子?阿蓠惊了,难道还是个人鬼三角恋?
张嘉闻以指扣桌,沉思了一会问道:“那人可留下什么话?”
“有。
他说此女尚有心愿未了,三日后必归。”
“今天便是第三日,他们还没回来?”
“对啊,所以我们回不了酆都交不了差啊。”
谢必安摊摊手,“只好苦中作乐,扮成个孩童出来玩玩,唉,真是愁~煞~我~也。”
在场其他人此时心声难得一致:没看出你哪里愁。
阿蓠抽抽眼角,想起之前的情景,问道:“那刚刚的童谣是?”
“哦,不过是编着玩的。”
谢必安笑了笑,话音一转道:“但是这事可是真的。
罗秉文曾是许倩的丈夫,也是杀她的真凶。”
阿蓠抖了一下,张嘉闻注意到,立刻招手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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