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道士(1 / 2)
阿蓠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心酸,真是板子不打在自已身上,不知道疼,到了这一步才知道悔之晚矣。
张嘉闻刚刚一直像个旁观者一样,此时才开口:“李氏,你既然心疼自已孩子,却丝毫不在意别人的孩子,为一已之私罔顾他人性命。
你可知因果循环,这邪阵若是真的成了,报应迟早会落在你儿子头上,生不得善终,死永堕地狱!”
李氏如遭雷击,她膝行过来,哀哀央求:“仙长,都是我的错,我造的孽,报应在我身上。
忠娃什么都不知道啊,仙长,你拿了我这条命去抵吧。”
见张嘉闻不为所动,她又说:“我出家,我去庵堂,去道观,我吃斋念经,做苦工,什么都行,只要能洗清罪孽。”
“那我问你,是谁指使你的?”
李氏此时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问什么答什么:“是个道士,我去梓潼神祠上香的时候碰上的。”
半年前,元哥去了成都的绣川书院就读,林氏就经常去梓潼神祠为儿子上香祈祷,因为当地一直流传梓潼神张亚子掌管天下文运,附近州县凡是有考生应考,或是家中有学子读书的,都会来七曲山祭拜,这里一直香火鼎盛。
李婶也陪着林氏去过几次,大概三个多月前,正赶上梓潼神诞辰,整个剑州都大搞庆典,七曲山上还要举行盛大的法会,林氏自然也要去。
因为人太多,不止李婶,朱大还让忠娃赶上牛车一道陪着。
李婶坐在车厢里,心不在焉地听着林氏对外地求学的元哥的种种担心,看着自已儿子坐在车辕上赶车的背影,心里又是酸又是怨,五味杂陈。
到了地方后,忠娃在山脚等着,李婶与林氏徒步上山。
却在山门处碰见一个道士,支了个相面的摊子。
那人五十来岁,长得瘦小干枯,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徒弟。
那道士一见到李婶,便摇着头说:“难啊,你心中所想怕是难成啊!”
李婶心中本就有怨,又惦记着忠娃十八了婚事却没着落。
如今听了这话,觉得既疑惑又有些不快。
进殿后,李婶不耐烦陪着林氏观礼,便自已到后院里瞎逛,又见到那个道士,那人正坐在古柏树下,见到她便是一笑:“善信,相见便是有缘,你可是在为你儿子忧愁?贫道倒是有法子能为你解忧。”
“我当时鬼使神差似的,就跟那道士把什么都说了,越说越觉得心中不平。
听完之后,那道士便说他有法子,但要做些准备,等过几日再来找我。
过了两天,他就来了店里吃饭。
然后,他借口如厕,在后院转了转,走之前交给我那个桃符和纸人,告诉我埋在哪几个方位。
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他只说会让这家人气运衰竭,或病或伤,我家忠娃不姓朱,不会有事,到时候还能趁机接管这家店……”
说到这,李婶也很是心虚,再没了刚才的气焰。
“你可知那道士的名姓?”
张嘉闻追问道。
李婶仔细回忆,“他只说自已姓赵,我看他穿得挺破旧的,不像是什么大道观的,像是外来的游方道士。”
张嘉闻目光闪了闪,一时沉默下来。
阿蓠在一旁追问道:“李婶,那道士向你要了什么报酬?”
“报酬?”
李婶迷惑地摇摇头,“没有,我自已都寄人篱下,哪能给他什么报酬?”
“那就怪了,这道士能布如此邪阵,道行肯定不低,你又说他穿得破旧,摆摊相面为生,他既有这般本事如何会这么落魄,而且,他与你素不相识,毛遂自荐为你解忧不说,还不要任何报酬,像这等邪门歪道怕没有这般助人为乐吧?”
李婶此时也反应过来:“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但是,他确实什么也没要,他只说,与我有缘……”
现在说起来她自已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嘉闻开口了:“这说明,你这里一定有他想要的。
你再仔细想想,这前后有没有什么奇怪之事。”
李婶委顿于地,摇着头,有些失魂落魄。
忠娃有些心疼,却也明白这是母亲将功赎罪的最后机会,便狠心逼问道:“娘,那道士不是好人,你想想,你们说了什么,或者你有没有看见过什么?”
李婶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一件事:“我记起来了!
我之前见过那个道士!”
张嘉闻眼中光芒乍现:“什么时候?”
“就是元哥刚去府城那时候,五六个月前吧,我也是陪着妹子去梓潼神祠,那天特别冷,还下了雪,一直到天黑都没停,我们下不了山,便借宿山上的客院。
我那晚都没睡好,天没亮就醒了,刚推开门就看见有一队孩童往林子里走,我还奇怪这么早这些孩子上山干嘛。
我正想问一声,却看见他们身后还站着两个人,看身形是一男一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