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龙女(1 / 2)
“啊啊啊啊啊啊!
鬼啊!
贞子!
!”
阿蓠指着井口,下意识将手中的橘子扔了过去,要是她是只猫,现在全身的毛都已经炸开了。
本来已经露出井口的女子,正面带微笑,微启檀口:“天师……”
,突然被魔音贯脑,接着又遭“暗器”
偷袭,“哎呦”
一声差点没掉下去,张嘉闻眼疾手快,伸手往她后脖颈的衣领一提,她就被提溜出了井口,女子大惊失色:“天师大人,我可不是什么鬼怪,我是三公主的侍女。”
张嘉闻闻言松了手,女子落地后理了理衣饰,她穿着茜红色的短襦和光鲜的石榴裙,配着玳瑁的簪环,本是光鲜亮丽,可惜经此一遭气势荡然无存,只得佯装无事地行礼道:“天师,还有,这位姑娘。”
向着阿蓠的方向僵硬地福了福:“奴乃三公主的贴身侍女,名画眉,三公主知晓天师大人大驾光临,特派奴来迎接。”
“公主现在何处?柳毅水君呢?”
张嘉闻问道。
“回天师,公主现在洞庭水君府,柳水君身体不适,公主正陪伴在侧。”
画眉恭敬答道。
“那我们怎么去?”
阿蓠惊魂初定,也觉得不好意思,谁能知道小姐姐的出场方式这么特别。
画眉拿出两枚发出幽蓝色光芒的珠子。
“这是避水珠,两位放在身上,可避水分波。
不论身处江河湖海,都可如在陆地上一般呼吸行走。”
然后看了看井口,意思不言而喻。
也就是说,要跳井?
片刻后,阿蓠站在井沿上,看着底下黑黢黢的井口,实话说,她腿有点软。
“其实阿蓠可以在树下等我。”
张嘉闻见状,劝道。
“不,我要去的。”
虽然决定抱金大腿,但也不想当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先生不是说过,我们是结伴同行的伙伴,既然是伙伴,当然不能事事都让先生一人面对。”
张嘉闻一愣,这样的话似乎没人对他说过,他九岁嗣教,大事小事都是自已一肩抗下,如今多个伙伴,似乎也不错。
张嘉闻握了握她的手腕,“等会你若害怕便抓住我。”
“嗯,那我们数一二三,一起跳。”
阿蓠手心有些冒汗,“一、二”
三还没出口,阿蓠只觉身子一坠,就被张嘉闻拉着跳了下去。
在即将碰到下面的井水时,避水珠中爆出淡蓝色的光圈,将二人一起笼罩,缓缓地沉下水去。
在漆黑的井水里,他们两人仿佛身处在一个大水泡里,发出淡淡的光晕,恍惚间,江蓠觉得彷佛天地万籁寂静,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不过片刻间,两人的脚就触到了地面,此时阿蓠才发现井底别有洞天,侧面连有一条长长的通道。
“这井底连着洞庭湖底。”
张嘉闻解释道。
原来如此。
此时,之前便跳下来的画眉正守在通道口,见二人下来,便福了福身,走进通道领路,两人跟了进去,通道很长,但越走感觉越是宽阔,江蓠依靠着避水珠发出的微弱光芒打量四周,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原本一片漆黑的前方突然光芒大盛,画眉说:“到了。”
走出通道,江蓠看着眼前堆珠砌玉,华彩熠熠的宫殿,默默地合上了下巴,心想,西游记还是保守了。
画眉是公主贴身侍女,带着二人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宫殿里更是美轮美奂,琉璃作瓦,贝母铺地、白玉为柱、青玉砌阶、珊瑚造椅、水晶穿帘,这一路行来,画眉司空见惯,张嘉闻目不斜视,只有江蓠,外表稳如老狗,内心土拨鼠尖叫,这就是土豪的快乐吗?真是壕无人性。
终于,到了内殿门口,只见连殿上的匾额都是碧玺制成,上面以琥珀镶嵌成三个大字:凝碧宫。
画眉止步,垂首行礼:“公主,天师到了。”
在重重帷幔之下,由远及近地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行走间钗环碰撞的琳琅之声,帷幔被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挑开,紧接着一声音色轻柔却难掩急切地话语响起:“可是张天师?”
阿蓠一抬头,正面遭到美貌暴击,只见一个蛾眉螓首,云鬓花颜的美人正满眼担忧与期待地看着他们,美人衣装素雅,浅碧色的褙子里是月白短襦,下着鹅黄的百褶裙,衣摆和裙角都绣有水草纹样,整个人秀美有度,清新雅致,头上没有华丽繁复的头面和花冠,满头乌发以一根珍珠簪挽起,越发显得弱不胜衣。
身边的张嘉闻一如既往地客气守礼:“公主有礼,在下正是张嘉闻。”
三公主一听,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太好了,夫君有救了。”
紧接着她紧走两步,郑重地福身下去,裙摆委地,如水波般泛起细微褶皱,姿态端庄优美:“久仰天师大名,吾乃柳毅之妻,敖氏碧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