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3)
吼。谢予不搭理它,见言慎整个人陷进那厚实柔软的皮毛里,神色安适,不见惊惧之态,忍不住道:
“你倒是胆子大,连这畜牲都没吓着你,就不怕它突然狠,一口吞了你?”
“怕什么,这不是你养的吗?”言慎在雪豹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摸了把,这只畜牲立刻温顺地呼噜起来。
“再说哪里吓人了,这不是挺乖的?”
不仅乖顺,肚子也又软又暖,手感好极了,靠在上面比烧着地笼的房间还暖和,舒服得让人想一直窝在里头。
但人面对这等长着獠牙的猛兽时,心里总是会有本能的怵意,言慎刚撞见这东西时也是一样。可当他知道这只雪豹的来历后,就彻底不怕了。
先前从伤兵营回来,他碰到一位赵崇身边的老兵,听那人说起了不少谢予幼时刚被赵将军带到北境的事。
当年那个八岁的孩子虽然逃离了被取血炼药的噩梦,但血液中天罗花的毒素也不会让他活太久,只能每隔数月放一次毒血,将毒素全部清出去。
相当于换一身新血,这等繁琐又危险的事没有郎中敢接,只有青枫镇的齐€€能医治,一治便是一年。
赵将军惦念战场,不能长时间留在青枫镇,又怕那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好受,就去雪原抓了只雪豹幼崽陪……
“你听那帮老家伙胡说,又不是猫狗,谁家正经人能让小孩养这东西?”谢予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地打断言慎的话。
言慎反问:“怎么,难道还有别的说法?”
“当然有。”
谢予终于舍得分给雪豹一个眼神,回忆着说:“赵将军是个武痴,一心只想着怎么打仗,不想有个半死不活的小屁孩在身边碍事。起初他把我扔进雪豹窝里,想吓走我,我哪能让他如意?他见我赖着不走,也没辙了,只能把我留下。这东西就是那时自己跟过来的,怎么撵也撵不走。”
怪不得这么乖,原来从小就亲人。
府中的那只白猫就不怎么亲人,因是野猫,总是警惕些,哪像这只一样任人随便揉摸。言慎心里想着,不由得又埋进柔软的皮毛里轻轻蹭了蹭。
真的好舒服。
谢予看见他与雪豹亲近的样子,心里瞬间泛出酸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畜牲计较,可言慎一见面就给他聊这么多关于雪豹的事,怎么也不问问他受伤没?
他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来青枫镇的吗?
谢予一把将埋在雪豹皮毛里的人揪了出来,拦腰带进自己怀里。
柔软的触感猝然消失,言慎蹙眉看他:“你干什么?”
“它脏,”谢予冷不丁开口,“天天在地上滚来滚去,就没洗过澡,身上的毛都臭了,你别抱它。”
雪豹转过头懒懒瞥他一眼,当着他的面舔舔雪白的爪子,又慢悠悠梳理起身上蓬松的毛,用事实表示他的这番话纯属污蔑。
“哪里脏了?”
言慎低头看着自己方才靠着的地方,那里干干净净的,刚才也没闻到有什么怪味。
谢予收紧手臂:“我说脏就是脏,不准抱它,要抱就抱我。”
那股酸味算是彻底溢了出来,言慎反应过来,轻哼一声:“和一只牲畜争风吃酷,你还要不要脸了?”
说着,他用手上的书册敲了下谢予的胸膛,示意他松开些,怎料谢予突然轻嘶一声,用手捂住他敲的地方,拧紧了眉:
“好痛。”
言慎心一紧。
他也没用力啊?难道伤得很重吗?
“你身上有伤?”言慎看着谢予,语气严肃,“让我看看。”
谢予心虚地咳了声,握住言慎想要掀他衣襟的手:“别看了,小伤而已,不打紧。”
“小伤那你挡什么?”
看着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言慎心中更加焦躁,声音沉了几分,可谢予还是不给他看,而且眼神飘忽,一看就知道在瞒着什么。
言慎便不再跟他废话,另一只手趁其不备探过去,一把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结实紧实的胸膛。
别说伤了,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又被这狗东西耍了,言慎焦急的面容瞬间垮下来,面无表情地将扯开的衣领合上,抬手重重在他胸前拍了一下,像是拍在一堵墙上,谢予没什么反应,自己的手反而泛起了红。
谢予担心他手疼,将那只手拢进掌心揉了揉:“骗你的,谁让你一来就只和它亲近,也不多问我两句。”
“真没伤?”
谢予顿了几息,笑了:“真没有。”
言慎沉默片刻,伏身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一边无声回应谢予对他不亲近自己的控诉,一边冷冷地警告:“以后你若再这般戏耍我,我可是不会要你了。”
“不要我?”
谢予猛地将人压在榻上,声音低而危险:“那满朝文武,还有谁是能入得了言大人的眼的?”
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暗潮翻涌,落在身上的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