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的速度强加于我。
不过,我的训练在三天后,就只剩下了十五科。
格斗搏击的项目,是我最早达到训练目标的一项内容。
格斗搏击的教官是国内公安系统的散打冠军。
我过高估计了他,当我和他对练的时候,我和其他训练科目一样,脑袋里只想着竭尽全力。
两个回合,我把他的颈椎卡错位,他当时就昏迷倒地,被医务人员抬出去。
我马上就想明白,他和我不一样,他虽然是散打的全国冠军,可是他的格斗经验都来自于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在赛场上怎么会真正的用性命相搏。
而我不同,我的每一次搏斗经历,都是真真正正地在战场。
部队训练我的,都是一招致命的招数,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因为就算只是慢了一秒钟,自己就有可能要面对死亡。
我曾经悄无声息地连续割断三个越南军人的喉咙,也在正面交锋中,用最快的速度将敌人徒手击毙,让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过多的问题,这种时刻,我考虑的事情,只能是生死,只有干掉了敌人,才能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一个星期后,我真的被限制用汉语交流。
这些训练教官全部能熟练使用英语,在我的面前,就算是他们彼此相互交流,也不再说一个汉字。
于是社科和自然类知识的训练,变得更加困难。
我只能尽量去揣摩他们说话的意思。
但是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在这种环境下,我才能快速地学习英语。
党代表专门开恩,每天给我一个小时,让我独自一人背英语单词。
我每天要背五十个单词,背了就不能忘记。
单词是我自己随机选择的。
我会把训练时候遇到的不懂的词语,用心记下,再在词典上找出,然后记下来。
语言教官的工作,只是纠正我的口音和语法上的错误。
我当初以为,游泳和潜水训练对我来说,一定和搏击训练一样简单。
可是我错了。
一个星期后,他们把我带到当初我进来的那个巨大的空间。
除了训练我游泳潜水的教官,其他人都退回去。
铁门关上后,四周的墙壁,忽然冒出无数的水柱。
这些孔洞,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涌入进来的是海水。
我明白了,这个空间是用来测试潜艇性能的实验船坞。
水上升得并不快,四十分钟后,水面才漫过我们的头顶,我和这个游泳教练开始踩水。
他这时候告诉我,他曾经在横渡琼州海峡的比赛中,得过名次,他从小就在海里捞珍珠贝壳谋生。
他不停地跟我讲,人在海水中,该如何适应海水的流动节奏,该如何最大限度地节省体力,如何保持身体热量不在海水里散失……他叮嘱我不要告诉别人。
虽然我当时很不相信他的方法,但后来证明他是对的。
我们在摄氏十八度左右的海水中浸泡了五个小时后,海水把这个空间全部灌满。
训练我游泳的教官再也不能和我用语言沟通。
然后我们在海水中潜泳了六分钟。
一般人停止呼吸的极限是五分钟,从缺氧四分钟开始,大脑会开始因为缺氧而昏迷,进而脑细胞开始死亡。
这是训练医疗和自救的教官告诉过我的。
我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的话,在我大脑清晰闪过。
我的体格较常人健壮,我挺过来了。
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我几乎每天都要重复一次,只是,再去那个潜艇的实验船坞,我都是直接从孔洞中潜入。
我们在里面用各种复杂的动作,完成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操作。
我开始接受武器操作训练,从冷兵器时代的弓箭到现代的导弹轨迹运算,都在学习内容之中。
时间过了两个月了,但是我还没有接到行动的命令,十五个教官的脸色愈来愈沉重,这意味着,行动很有可能被取消。
行动取消的后果,就说明另外一个部门的行动已经失败,而失败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国家对我训练的投入,完全不计较人力物力,从教官的身份,到这个训练基地的安排,都说明国家非常重视这个任务。
我也很紧张。
气候、天文、地理的课程,我接受得越来越快。
这几个教授传授知识时都是用英语,语言教官成了无足轻重的人。
社科类的教授向我不厌其烦地重复马汉的《海权论》,我已经能飞快地告诉他:“谁掌握了世界核心的咽喉航道、运河和航线,谁就掌握了世界经济和能源运输之门;谁掌握了世界经济和能源运输之门,就掌握了世界各国的经济和安全命脉;谁掌握了世界各国的经济和安全命脉,就(变相)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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