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灾就要杀人越货,这世上岂不是生灵涂炭?若是为了活命,你为何残杀婴儿,屠戮弱小?”
刘叩呐呐,勉强回答:“那都是他们不长眼,撞到小的刀上的”
鬼差一笑,不知喜怒:“那你今日为何要闯入村民家中,持刀行凶?你可知她家家徒四壁,根本没有钱财?”
“今日?”
刘叩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喊冤:“鬼差奶奶冤枉啊!
小的真不是有意要去那个破地方,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房里突然来了个女人,那女子面相柔弱,只是微微看了我一眼,小就人事不知了,在这期间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一概不知。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监牢,不仅遭受了许多毒打,却是动也不能动啊!”
鬼差道:“口说无凭,我怎会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天地良心啊鬼差奶奶!”
刘叩痛哭流涕:“那女子来时悄无声息,小的贪图了美色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迷惑。
只是一瞬间就没了意识。
但小的依稀记得她看我时候,眼睛冒有红光,形似红灯笼十分骇人!
这女子实在妖异,小的是被她所迷惑这才犯下大错啊!”
说着,不知道想到什么,赶紧一抹脸上的鼻涕:“小的还想起一件事。
三月份的时候我也遇见这样的怪事。
那天我正是和兄弟们喝酒,没想到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王家村。
还莫名其妙被一个村女给打了,您看,那疤现在还在小的的脖子上呢!”
刘叩把脖子露出来,上面还有一条细细的疤。
他找到借口,越说越激动:“依小人看,是小人明犯邪祟,那、那些被杀的村民可能都不是小人杀的,小人定然是被邪祟所迷惑才杀人,小人根本无罪,小人是冤枉的!
望鬼差奶奶明察!”
鬼差没有再说话,但衙役被他的大呼小叫吵醒,拿起棍子就打他,刘叩双手被铁链锁着,躲也躲不及,半晌等不到回话,只能眼巴巴地大喊:“鬼差奶奶?鬼差奶奶您听见了吗?”
“我是你衙差爷爷!”
两个衙役一棍子敲在他脑袋上。
————
这夜,隐峰第一次没有召唤甄芜责问。
他躺在厨房里的矮塌上,听着王白的平缓的呼吸声,莫名地夜不能寐。
今天他的苦肉计,说成功算是成功,说是失败也是失败。
王白确实有所反应,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王白能主动反击,而且还格外镇定地威胁匪首。
她的反应大大地超出他的预料,隐峰不由得想到如果是重缘,遇见了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重缘从小便在天界长大,她那么柔弱,那么善良,肯定见不了血腥。
当初对方下凡的时候,看见他伤口的第一眼就差点晕了过去。
那么柔弱的一个仙子,若是此时看见他的伤口定然会哭得梨花带雨,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但是王白微微有些不一样,她虽然哭,却一声未吭,不仅站了起来,还用刀反击了……
心口的骤然一痛让隐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为什么会拿王白和重缘比?重缘就是王白,王白就是重缘。
这两个根本就是一个人,毫无比较之必要!
若说差异,也就是一个是真正的重缘,一个是暂时还没有脱离凡人躯壳的重缘罢了。
他按了按胸口,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痛,此时月朗星稀,窗外虫鸣此起彼伏,他内心一动缓缓起身,推开了房门。
屋内,王白背对着他睡得正香,能看到背影缓缓起伏。
他看了一会,莫名地勾了一下嘴角,又关上了房门。
门内,王白缓缓睁开眼,看向自己掌心里的纸符,松了一口气。
今天白天她在威胁匪首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在对方的脖颈上看到了一条伤疤,而那个伤口的位置正是自己在三月时反击被行森迷惑的山贼留下的。
她猜测隐峰他么在附近找不到威胁她的工具,只好把梁城附近的山贼搬来。
但他们没想到,这一招行森早已用过。
可恨她上辈子先是被这几个人吓唬过,又瞎了眼没有认出,否则怎么会让这两个男人两次都成功设计她。
她刚才用纸符人试探,发现果然如此。
她猜这一次这几个人是被魔气所迷惑。
魔气与妖气不同,魅惑人心更胜一筹。
若想要知道如何对付魔族,接触过魔的匪首是最好的人选。
若想撬开刘叩的嘴,她有很多的方法,但妖丹炼化的灵力太过充沛,她现在还未完全消化,一旦使用法术就有可能会造成灵力波动,引来天界和隐峰的注意。
因此只能使用这种最简单傀儡术吓唬对方。
好在刘叩虽然杀人如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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