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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集 绝望中的希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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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大人,李鸿章怎么说?”

“他说他会考虑。”

林义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还有希望。”

向德宏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那是希望还是另一场等待。

他只知道,他得等。

他们回到客栈。

向德宏坐在桌前,把海图摊开。

那些红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条条凝固的血痕。

从天津到北京,几十里路。

从北京到天津,也是几十里路。

他走了来回。

可他还不知道结果。

“大人,”

郑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面,“吃点东西。

您一天没吃了。”

向德宏接过来,面是粗的,汤很咸,上面飘着几片青菜。

他吃了几口,放下碗。

“咱们还回北京吗?”

郑义问。

(本章未完,请)第77集:绝望中的希望

向德宏点头。

“回。”

“什么时候?”

“明天。

天不亮就走。

不能在天津多待,日本人的探子还在。”

那天夜里,向德宏没有睡。

他坐在桌前,把那张海图看了又看。

那些红线,他看了无数遍了,可他还是看不够。

每一条线,每一个拐弯,每一处暗礁,都刻在他脑子里。

可他总觉得,再看一遍,还能看出什么来。

那些线里藏着什么东西,藏着一条路,藏着一条回家的路。

可他现在回不去了。

他想起那个老引水人的话:“海再大,也有岸;路再长,也能走完。”

他走完了一段。

下一段,还在前面。

他不知道下一段有多长,不知道下一段有多难。

他只知道,他得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了。

向德宏走在最前面,郑义断后,林义拄着木棍走在中间。

阿勇和阿力背着包袱,跟在后面。

他们的步子很慢,可每一步都很稳。

晨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把他们的衣角吹起来。

走了两天,又到了北京。

向德宏站在城门口,望着那道城墙。

灰砖,青瓦,高高的垛口。

他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北京好大。

大到他觉得这辈子都走不完。

现在他还是觉得北京好大。

可他不怕了。

他走了这么多路,跪了这么多天,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他们又去了总理衙门。

向德宏跪在门口,林义在他身边跪下。

郑义、阿勇、阿力也跟着跪下。

五个人,又跪在了总理衙门的门口。

街上的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有人说:“又来了。”

有人说:“这都第几回了?”

有人说:“琉球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

向德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琉球在哪儿?在那片海里。

在那片他回不去的海里。

又过了几天。

一天,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从衙门里出来。

不是陈宝琛,不是张之洞,是一个向德宏不认识的人。

那人四十来岁,留着短须,挺着肚子,走路很慢。

他走到向德宏面前,停下来。

“你是向德宏?”

“是。”

“我是总理衙门的章京。”

那人说,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带着官腔,“上面让我来告诉你——琉球的事,朝廷正在议。

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向德宏看着他。

“要等多久?”

“不知道。

朝廷的事,哪有准日子。

该议的时候自然会议,议完有结果了自然会告诉你们。”

那人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那一声“吱呀”

很重,重得像一记闷锤。

向德宏跪在那里,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等了很久。

门没有开。

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凉飕飕的。

那天夜里,林义把那两首诗又拿了出来。

他看了一遍,递给向德宏。

“大人,您帮我收着。”

向德宏接过来,贴进怀里。

贴着那两块玉,贴着那包火药,贴着那把短刀。

那两首诗很轻,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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