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3)
下,没将衣箱关好。”
若不是今日大公子与二公子的态度这样奇怪,彩云绝不会忆起这件事,更不会怀疑二公子。
曲衡亭蹙着眉心不愿相信:“二表弟跟果儿关系很好,这中间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宋秋余觉得这个案子古怪之处太多了,起身道:“去果儿遇害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
曲衡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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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的人是在京郊一处不知名的荒山之上,发现了果儿被肢解过的尸首。
因前几日刚下过一场雨,湿滑的山路上留下很多已干的足迹。
宋秋余俯身研究了一会儿足迹,继续朝山上走,行至果儿的尸首处。
“附近草丛没有喷溅的血迹,这里应当只是抛尸地点。”
宋秋余下论断道:“国公府的人早已经知道果儿遇害,甚至知道尸体在哪里。”
曲衡亭一脸愕然:“为何这样说?”
宋秋余指着地上的足印:“你看这些足印是不是与山腰处的差不多?”
曲衡亭跟宋秋余学过一些辨别足迹的技法:“瞧着是一样。”
宋秋余道:“若是我没猜错,这些足印是国公府找果儿时留下的。
你再看这个足印长八寸左右,身量约莫五尺四,他的足印一直在前,所以我猜这个足印是你大表弟的。
寻山找人的足印会杂而散,但你看他们,目标很是明确。”
如此看来,国公府两位公子的嫌疑都很大。
第121章
人即便不是他俩杀的,但此事绝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意识到这点的曲衡亭颓然地向后跌了两步,神色恍惚地自语:“为何?”
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果儿可是他们血脉相融的手足,而且果儿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七岁小童,他们为何要害他!
宋秋余同样不理解,果儿是幼子,不会继承国公爵位。
没有利益干系,他俩为何罔顾人伦害死自己的亲弟弟?
更可恶的是,他们杀完人还要肢解身体,简直丧心病狂!
宋秋余突然道:“祭祖。”
曲衡亭茫茫然看向宋秋余,听宋秋余说:“他们带果儿出府既然是为了祭祖,那便去看看他们到底祭的什么祖宗,又是怎么祭的!”
曲衡亭唇瓣蠕动了两下,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莫非他们奉了什么邪神,将果儿献给了那邪神?
简直是畜生!
曲衡亭怒从心头起,气得浑身发抖,跟宋秋余下山去了梁国公的祖坟,看他们到底供奉了什么邪神。
梁国公赵继仁的父亲乃是开国八大功勋之一的赵常春。
赵常春在高祖登基前便战死了,他是为救高祖而死,高祖感念其恩,便封他儿子为梁国公。
赵继仁此人除了一张能看得过去的脸外,文不成武不就,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草包二代。
大概也知道是祖上蒙阴,因此他格外重视祭祀。
在供奉祖宗上面那真是花钱如流水,同僚都笑他给祖宗修葺的坟,比自己住的宅子都要华贵。
怕盗贼掘了自家祖坟,梁国公日夜派人看守。
宋秋余与曲衡亭骑马过去时,便被看坟的守卫拦住了。
看着层层把守的赵家祖坟,曲衡亭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狠狠道:“果然做贼心虚!”
宋秋余闻言挑眉:“以前把守的人没这么多?”
“没有。”
曲衡亭怒道:“以前守卫只是在祖坟附近,如今两里地开外就设下守卫,真当这是自家宅院了?”
“恶人自有天收。”
宋秋余安抚似地拍了拍曲衡亭的肩:“我们从后面看看。”
曲衡亭点了一下头,与宋秋余绕行到山后,发现这里也有许多人把守。
隔着一里多地,宋秋余居然还能看到梁国公祖坟的一点轮廓。
宋秋余指着远处一丈高的尖塔模样的东西问曲衡亭:“那是什么?”
曲衡亭看了一眼道:“是长明灯塔,共有八根,对应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
还有五十六个小长明灯塔,围在祖坟周围,形成八卦的风水布局。”
宋秋余第一次听说这种抽象的祖坟,便是皇陵也不会明晃晃地布置成这样。
六十四根长短不一样的“柱子”
,还是在空旷的郊区外,这简直是引雷的圣地。
等等……
电光石火间,宋秋余脑袋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忙问曲衡亭:“果儿失踪那日可有响雷?”
那一天,曲衡亭听闻果儿失踪便急匆匆告假,回京城的路上电闪雷鸣,对此他记忆犹新。
因此宋秋余一问,曲衡亭便果断答道:“有雷,且还不小。”
【果然是雷!
】
曲衡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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