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相前夜(3 / 4)
繁,耐心告罄,“我再说一遍,你这些破事,别赖在她头上。
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一切。
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他起身要走,烟盒和打火机抄在手心。
“大哥!”
林延猛地站起,掌心压实桌面,“‘兆林’当初创立,你父亲也有股份,你忍心看他的心血完蛋吗?!
你真的能够袖手旁观吗?你仍然叫我妈一声姑姑,这个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卓裕抽完最后一口烟,以指腹拈熄烟蒂,浓烟在肺腑打了个转,神经跟着一跳一跳。
他侧过头,“别用道德绑架我,很欠抽。”
—
晚上,姜弋来家里吃火锅,花椒放多了,呛得姜宛繁狂流泪。
姜弋给她换了个清汤锅,姜宛繁捂着鼻子指挥,“藕片多放点,酥肉好了吗,你帮我看一看。”
姜弋扭头告状,“姐夫,你把我姐养得这么娇气。”
“娇气吗?”
卓裕认真端详,“谢谢夸奖啊。”
……不是很懂当代年轻夫妻的小情趣。
收拾碗筷的时候,姜弋瞄了瞄书房,小声说:“我觉得姐夫心情不太好,都没吃几口。”
顿了下,压小了些声音,“姐,今天他表弟来俱乐部,两人聊了好久。
你说,是不是为了那些绣品的事?”
姜宛繁没吱声,想了想,平静道:“他无论有何种情绪都正常,林延来找他,说理,站不住脚。
说情,无非是用亲情做牵绊。”
姜弋愤愤,“有意思吗,回回都这样!”
“确实没意思。”
姜宛繁自顾自地笑了下,“再没意思,有一点改变不了,他们有血缘,是切割不掉的亲人。
如果只是就事论事,那就简单多了。
但,世上牵绊本就太多,‘情’这个字最难说清。”
姜弋听得一愣愣的,盯着她许久后,说:“姐姐,你最近的心情是不是也不好?”
“有吗?”
姜宛繁眨了眨眼。
“这么一看,好像又没有。”
姜弋闷闷道。
明天休假,姜宛繁让弟弟晚上就睡这,拿了一套新衣服给他,“你姐夫买的。”
姜弋震惊,“他这么爱我的吗?”
姜宛繁扫他一眼,“不是爱你,是爱屋及乌。
去洗澡吧,动作轻点,他在书房,别打扰。”
姜弋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白t恤很质感,衬得少年像蓬勃松柏。
卓裕选衣服的眼光不错,姜宛繁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姜弋赶忙向前,“我来搬。”
沉甸甸的首饰盒,里面全是卓裕的手表。
衣柜最下边都是饰品,姜宛繁把它们拿出来重新收纳,散落一地的小物件中,旧报纸格外惹眼。
姜弋随意一瞥,忽然“咦”
了声,“辰市啊?”
是那份卓裕一直收着的《辰市日报》。
姜弋忆苦思甜,“我那年好人好事,就是在辰市来着。”
姜宛繁忙着整理领带,“嗯”
了声。
“这么敷衍。”
姜弋不乐意。
姜宛繁弯了弯唇,不敷衍地关心,“知道,就是你发现车祸,并且第一时间报警的那次,对不对?”
姜弋一脸“这还差不多”
的满足,边说边拿起报纸翻看,“那天我都不想去的,老师找上门,老姜拿扫帚把我赶出去的。
诶!
好亲切的地方啊。”
姜宛繁能理解,毕竟不学无术的小少年人生第一次受表彰。
姐弟俩有搭没搭地聊天,“你发现车祸的地方是哪儿?”
“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反正离参观的地方没多远。
我嫌无聊,偷溜了出去,那边有溪,有很多树,跟片森林似的。”
姜弋盘腿坐在地上,研究起卓裕的手表,随便拿起一块都哇靠,“这牌子好贵,基础款都二十多万吧。”
话讲半截,姜宛繁勾起好奇心,“继续说。”
“噢。”
姜弋摩挲着表盘,现在想起仍是记忆深刻,“那辆车还挺惨的,本来可以获救的。”
姜宛繁侧过头,“嗯?为什么?”
“车里有两个人,一个司机,副驾一女的。
那车子撞得也很邪门,要么是弯道开快了来不及刹车,要么是方向盘忽然变了,直接往悬崖边冲,卡在了两棵树之间,车头撞变了形,那司机手上全是血,副驾那女的,身体也卡得动不了,我过去的时候,她昏死在座位上,满脸的血看不清长啥样子。”
姜弋拿手比划当时的状态,两棵树是支撑点,车头车尾翘起,车头掉落得多一点。
姜宛繁慢慢放下领带,“你发现之后,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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