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这是两码事。”
宋秋余说:“不将袁子言失踪一事闹大,是怕他狗急跳墙灭口。
如今激怒他,是投石问路,要看他如何出招。”
赵西龄也没听明白,还想再问,宋秋余转头看向宋书砚。
虽然跟这四个少年相处不多,但宋秋余大致了解他们的性子,他对宋书砚说:“你心思缜密,行事稳健,不要惊动任何人,去探一探今夜都有谁不在书院,又有谁言行异常。”
宋书砚点头:“好。”
宋秋余又叫李景明:“你去查一查五年以来,书院失踪的、溺亡的,只要是意外离世都记下来给我。”
李景明:“好。”
范因培主动问:“我能做什么?”
宋秋余看了一眼蔫坏的范培因:“你去打听姚文天的事,还是那句话,不要惹起任何人的怀疑。”
范因培当即道:“放心,交给我。”
所有伙伴都走了,只剩下道心不稳的赵西龄。
赵西龄用力滚了滚喉咙:“那我呢?”
宋秋余毫不犹豫:“你留在我身边。”
赵西龄:……
宋秋余随手捡了一根树枝递给赵西龄:“你将书院所有夫子的姓名给我写出来,顺便告诉我,他的秉性为人。”
【我先盲猜一波。
】
对自己直觉颇为自信的宋秋余骄傲地挺了挺胸。
-
袁子言从混沌中醒来,睁开眼便看见一个森白的头骨,吓得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看着眼熟么?”
一道笑意宛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认识他了?”
袁子言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他想叫喊救命,想要站起来跑,可喉咙发不出声音,浑身也没有多少力气。
看到袁子言惊惧害怕的模样,男人满意地笑着:“这是姚文天,你不是想让赵西龄欺负他?”
男人的手抚摸过头骨,露出欣赏迷恋之色:“是不是很美?”
袁子言只觉得五脏翻江倒海,喉间涌上阵阵呕意。
男人喟叹:“这是我第一个杀的人,为了你。”
,
忽然,他皱起眉头,眸中流露着蔑视嫌恶:“也不能说是为了你,这种低贱蛆虫一样的东西,不配在白潭书院读书,更不配肖想士族子弟。”
男人又笑起来:“所以我剖开他的脏腑,看着蛆虫来来回回啃噬他的皮肉,还放掉他肮脏的血液。”
看着男人癫狂的神态,袁子言浑身发抖,他想让他滚远一点,可发出不声音。
“等血流干,腐肉从骨架上脱落,他才是干净的。”
男人猖狂地笑着,唇角两边的弧度越来越深,露出的牙像锯齿一样,在灯下森白如恶鬼。
“我净化了他低贱劣质的血统!”
男人爱不释手地摸着姚文天的头颅:“他何其有幸得我度化!”
袁子言喉管无力地颤着,想骂人又骂不出来。
男人转过头,视线落在袁子言身上,眼中的痴狂不减。
他抚摸着袁子言的脸,惊叹:“好完美的一张皮,不像那些贱民那么脏,又不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士族那么松垮。”
袁子言用力挪开脸,但被男人掐住了,他还撬开袁子言的嘴巴,去摸他整齐的牙齿。
寻常百姓果腹的粮食都是粗粮,不似贵族的米粮精细,因此大多数人都是一口参差不齐的牙,还泛着恶心的颜色,像用了二十年的茶壶壁。
男人赞道:“果然是精心养大的,牙口真好看,我要挨个撬下来收藏。”
袁子言又恶心又害怕,喉咙终于挤出一声哭腔:“滚开。”
-
白潭书院学子千余人,夫子近二百人。
宋秋余还没跟那个变态交手,不知道对方什么秉性,不过这类人要么极致内敛孤僻,要么八面玲珑,风评很好。
底色自卑的变态多数孤僻,底色自负的人善于伪装,可能是人人赞颂的好好先生。
宋秋余从这一百多个夫子之中,以这两种性格为主挑出了二十人。
经过一遭头脑风暴,宋秋余又从二十人缩小到十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