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我哥就是我哥,地理知识储备也是杠杠的!
】
章行聿唇角提起一点,呵,怕是比不上这位蓝衣公子。
在听到龙岭山这三个字,许鸿永的面色微微一变。
章行聿心思敏锐,捕捉到许鸿永的情绪,淡淡地问:“许兄知道这个地方?”
许鸿永艰涩道:“是……湘娘埋骨的地方。”
提及湘娘,许家小女再次趴进许鸿永怀中,瘦小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好似很伤心。
【果然泥块是那人故意留下来的线索,湘娘的墓……应该还会有“惊喜”
。
】
这次李恕学聪明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比一照搬宋秋余的话。
他道:“去湘娘的墓!
里面必定有蹊跷。”
众人纷纷响应。
平日里,他们这些名士们论道谈经,诗词歌赋,煮茶焚香,无一不雅。
今日深入龙岭山探寻迷踪,不失为另一种雅趣。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龙岭山而去,心中都怀着一种难言的激荡之情。
许鸿永在前领路,离龙岭山越近,他面色越不好。
从马车上下来时,许鸿永还险些摔了一跤,被孝子名士扶住了。
“许兄,你没事吧?”
许鸿永面如金纸,声音比往常都虚弱了几分:“不碍事,只是担忧湘娘的墓被贼人……”
孝子名士安慰了他几句,谁知李鸿永竟是一语成谶。
湘娘的墓好似被人挖开过,盖顶的土明显是新土。
许鸿永嘴唇抖了抖,双腿一软,硬生生跪到了地上,他悲痛道:“湘娘。”
宋秋余检查了一下周遭的泥土,没错,跟柴房里的泥土是一样。
【得挖坟,起棺,这样才能知道那人在搞什么鬼。
】
已然上头的李恕,当即朗声道:“挖坟,起棺!”
第23章
古人对死亡有着无上的敬畏,向来以逝者为大。
李恕此话一出,名士们皆为之一震,简直是匪夷所思。
回过味的李恕猛地捂住嘴,眼睛睁大,惊恐之情溢于言表。
救命,他怎会轻飘飘说出“挖坟”
、“开棺”
这等话?!
宋秋余眼睛雪亮雪亮地闪烁着吃瓜看热闹的光。
【哇,他好勇,竟然直接叫嚷开棺,我都不敢耶。
】
李恕欲哭无泪,他没有,他不是,他不想的……
孝子名士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逝者已去,入土为安,怎可轻易开棺?”
覆水难收,开棺的话已然说出口,李恕只能继续违背老祖宗:“不开棺,如何探明真相?”
【就是就是。
】
孝子名士眉头紧蹙:“哀哀贤妻,嫁我辛劳。
许兄之妻聪慧明理,上奉养老人,下抚养幼女,不幸辞世,还要受挖坟开棺之苦,公道何在?”
李恕觉得此言甚是有理,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此言差矣。”
具体差在哪里,李恕一时想不出来。
【就是就是。
】
见宋秋余只是一味“就是”
,李恕欲哭无泪。
所以,此言到底差在哪里?他该如何驳斥孝子兄?
李恕是打从心底里认同孝子名士的话,也觉冒然开棺既对逝者不敬,又恐让鸿永兄再添伤心。
宋秋余却说:【湘娘的墓已经被人掀开,那人可能早就将湘娘的尸首盗走了。
】
【开棺不是打扰她的清静,而是为她讨一个公道。
】
听着宋秋余这番浩然正气之言,李恕心头一荡。
好一个公道!
李恕一时间思绪万千,想到嵇康那首绝矣的广陵散,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五柳先生,以及宁死不降的信国公!
血液在喉管里激荡,叫李恕毫不犹豫说道:“只为一个公道,一个真相。”
宋秋余为他鼓掌:【勇,真勇!
】
李恕信心大增: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而他只为寻一个真相。
来吧,你们这些酸腐的儒生们。
李恕已做好为真理干翻一切准备时,湘娘墓前的许鸿永突然道:“我不同意开棺。”
进入战斗状态的李恕瞬间熄火,旁人若是不同意,他还能与之辩一辩,但许鸿永……
许鸿永眉眼低垂,声音嘶哑:“湘娘的墓已遭贼人毒手,我不愿她再受打扰,还望诸位谅解。”
李恕噤声不再说话。
宋秋余盯着那堆墓土,湘娘的墓是青砖墓,但青砖已经被人撬开,露出盖在棺木上的土堆。
【咦?】
宋秋余拉长调子的困惑声,让许鸿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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