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 / 2)
“我怕你偏了。”
隐形纽扣小巧玲珑,和宋时微的耳垂很像,薄薄的一片费了些功夫。
只是
,谢屿舟不着急完全脱掉她的衬衫,松松垮垮摇摇欲坠挂在臂弯,露出清冷的肩颈。
他的眼神上下审视,不断在女人的脸上逡巡。
脸颊染上红晕,还要倔强瞪着他,
“帮我脱掉。”
宋时微纹丝不动,两手环抱在胸前。
谢屿舟强势拽住她的手,带在皮带的位置,他握住她的手,解开皮带。
宋时微不情不愿抽出皮带,扔在地上,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总有一天要系在他的手腕。
谢屿舟看出她的走神,淡瞥皮带,“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宋时微被带着解开衬衫纽扣和袖扣。
谢屿舟直言挑破,“想把我绑起来。”
“不止。”
宋时微不隐瞒,吐了一口呼吸,“还有抽你。”
“原来时时喜欢这种啊。”
男人的话音刚落,手掌落在她的臀部,重重打了几下。
又上手揉。
缎面半身鱼尾裙瞬间留下褶皱,一层一层层层交叠的指印。
宋时微恶狠狠睇他,“谢屿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看着眼前恶劣的男人,无比怀念纯情的他。
找位置找了半天,一贯稳重的人,急得掌心冒汗,找到了又不敢贸然进去,最后敌不过欲望。
结果,没坚持两分钟。
谢屿舟声音冷了下去,“以前,什么样?被你勾勾手指就心甘情愿和你装不熟,还是挠挠手心就上去伺候你。”
宋时微和他呛声,“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你也很舒服,谢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谢屿舟手掌向下探,解开裙子的隐形拉链,没有包裹的裙子落下了地上。
盖在两人的脚面之上。
男人修长的指节顺势勾掉白色碎花,“被女人睡又被抛弃是唯一一次。”
宋时微恍然大悟,“那被女人睡不是唯一一次喽。”
她也是会做阅读理解的,也是惯会气他的。
“怎么不说话了?还有谁敢睡谢总啊。”
“你脸好红。”
谢屿舟打量宋时微的脸,原本像剥了壳的鸡蛋,现在像他看到的水蜜桃。
浸透了粉红的颜料。
宋时微受不住他直白的眼神,虽然现在没有遮挡的必要,守得住上面,守不住下面,但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让她捂住身体。
羞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男人打开淋浴间的龙头,温度适宜的水从蓬头洒下,混着他低冽的嗓音,宋时微瞬间被浇透。
“时时,从哪里开始洗?”
宋时微闭口不答,她的手臂被拨开,在胸前撕开了一道裂缝。
谢屿舟在手心挤上沐浴露,丝滑的液体变成绵密的泡沫,不借助沐浴球,上手揉搓。
“耳朵。”
“脖子。”
“锁骨。”
每一处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宋时微忍无可忍催促谢屿舟,“你洗快点。”
上脚踢他的腿。
她的那点力气,在他眼里,还不如家里的猫。
“时时,省点力气。”
男人在某一处停下,“好像变了。”
宋时微杏眉蹙起,“什么变了?”
谢屿舟悠悠感叹道:“一只手不够了。”
顺着他的视线,宋时微一眼他说的是什么,有些习惯犹存,有些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啐了他一口,“无耻。”
谢屿舟纠正她的措辞,“这是情趣。”
他的手带着泡泡缓慢下移,“这里需要好好清洗。”
荷尔蒙在逼仄升温的浴室肆意生长,宋时微渐渐被逼至角落,身后是冰凉的瓷砖。
眼前是无法逃脱的男人气息。
谢屿舟好心地问:“是这样洗吗?”
不算熟悉的触感,粗粝的指腹裹挟泡泡,她成了画纸,男人慢条斯理不疾不徐作画。
宋时微忍耐,“不对,在外面洗就行。”
谢屿舟意味深长地说:“哦,那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像灵活的小鱼,随心所欲穿行,偏偏还要观察她的反应。
他故意的,就不该相信他。
手指每经过一个地方,带起一阵一阵的电流。
温度攀升的浴室,交错的呼吸声和水声融为一体,气息变得沉重且炙热。
谢屿舟嗓音喑哑,“想要吗?”
女人浓密睫毛簌簌颤动,水珠停在眼睫上方,杏眼氤氲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看着甚是可怜。
宋时微咬住唇瓣,狠狠吐出两个字,“不想。”
她知道,他在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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